雲少龍已經知道楊晨隻有300多的戰力,而他的保镖卻有近500戰力,又是身經百戰的高手,想要滅楊晨一點都不難。
可是他那個不争氣的弟弟,在玉石市場和對方賭鬥輸了,讓雲家臉面大失,今天又是雲家領頭舉辦的玉石大會,他要找對方把弟弟丢的面子先找回來,省的别人說他們雲家是怕了對方的賭石技術。
和對方賭鬥一場,不僅可以幫雲家找回面子,還能名正言順的要了對方的四肢。
雲少龍不認爲自己會輸,因爲他是翡翠王的徒弟,在臨海市根本不可能找出一個賭石技術比他好的。
“既然你急着不想要四肢,我可以成全你。”楊晨冷笑道,在他的辨玉術面前,别說是這雲少龍,就算是翡翠王親自來,在他面前也要折戟沉沙。!!!
聽到楊晨的挑釁,雲仁不屑的嘲諷道。“楊晨,你少大言不慚,别以爲你能赢了我就有多麽厲害,和我大哥一比,你不過是一坨|狗|S,我大哥可是翡翠王的徒弟。”
雲少龍也是滿臉不屑的看着楊晨:“你還真是不自量力,等下你會死的很難看,我會用到錘子一下下的把你的四肢砸碎,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王若嫣見到楊晨竟然答應和雲少龍賭鬥,急道:“你真的要和他賭鬥?你不可能赢他的。”
聽到女人的話,楊晨立馬起了好勝心,調侃道:“怎麽?你不相信和自己同床共枕了一個晚上的男人?”
“你……”王若嫣沒想到楊晨還有心思貧嘴,滿臉嬌嗔。
“你什麽你,要不我們也打個賭?”楊晨戲虐的看着王若嫣:“我赢了,你晚上再陪我一個晚上,這一次,我可不會隻是捏一捏你的胸那麽簡單了,肯定還會做其他的事情。”
“你能赢了雲少龍再說吧,不然的話,你就死定了。”王若嫣被楊晨的話臊的滿臉通紅。
楊晨自信滿滿道:“赢肯定能赢,不過呢,你這麽漂亮的女人,一個晚上不夠,要不,我赢了雲少龍,你以後都給我陪睡算了。”
“等下有你哭的。”王若嫣氣惱。
很快,在雲少龍的安排下,就有人送來了兩份彩頭文件。
每一個行業都有自己的規矩,而賭石的賭鬥當然也有規矩,那就是事先簽好彩頭文件,賭鬥結束後,輸的一方必須要按照文件上的内容将彩頭付給赢的一方。
有的時候,這彩頭文件也會成爲生死狀一樣的存在,就像這一次,雲少龍和楊晨的比鬥,賭四肢,這和賭命也沒有什麽區别了。
在楊晨和雲少龍簽下了這份如生死狀一般的彩頭文件之後,四周的議論聲頓時此起彼伏。
“這個年輕人竟然敢答應雲少龍的賭四肢,這不是找死嗎?雲少龍可是翡翠王的徒弟。”
“雲少龍擺明了不會輸,不然的話也不會以四肢爲代價和這個年輕人賭了。”
“這個年輕人也是倒黴,怎麽偏偏得罪了雲少龍,這一次是很難在這玉石大會上全身而退了。”
不過,還是有一些在玉石市場看過楊晨和雲仁賭鬥的人心裏有些期待,就像葉山一般,他感覺這一場賭鬥楊晨不一定會輸。
雲少龍冷笑道:“這一次,緬甸的1位石場場主準備了十塊可能出極品玉的藓石,我們就賭這10塊藓石。”
“無所謂,反正怎麽賭你都是輸。”楊晨絲毫不把雲少龍放在眼裏。
雲少龍聽到這話,臉色越來越陰沉:“沒有相符的實力,你的狂妄隻會讓你等下更慘,你真的以爲我和你賭鬥,你就會有機會嗎?告訴你,是因爲我知道自己不會輸,這樣可以讓我名正言順的折磨你。”
楊晨輕笑道:“但是你也給了我一個可以名正言順的折磨你的機會。”
“你能赢了?可笑!”雲少龍不屑的說道:“你也隻能趁着現在耍耍嘴皮子了。”
說着,雲少龍就往前面走去,兩人一會兒就到了中心的一個台子前。
那台子上的就是10塊可能出極品玉的藓石。
雲少龍冷笑道:“我們一人選擇三塊,誰解出來的玉石價值更高,誰就赢。“
楊晨走到這10塊原石面前,一催動辨玉術就知道了這10塊原石的全部底細。
這10塊原石裏面的确有兩塊原石上散發着極其濃郁的特殊靈氣,說明這兩塊原石裏面含有玉石,還有可能就是極品玉石。
而且,這兩塊中,不管哪一塊,都足夠用來治療蔡家的老爺子了。
“龍少,我可以讓你一塊,我選擇兩塊就夠了。”楊晨戲虐的看着雲少龍,看也不看,直接将你兩塊原石抱了起來:“就是這兩塊,另外一塊算我讓你。”
聽了楊晨的話,雲仁頓時諷刺道:“楊晨,比别太自以爲是了,上次你在玉石市場僥幸的赢了我,你難道真的以爲,自己運氣好的逆天,還能随便選兩塊玉石赢我大哥不成?”
雲少龍滿臉譏諷的看着楊晨:“你真是天真的可愛,而且,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真的很滑稽?”
聽了雲少龍的話,四周不少人都有些可笑的看着楊晨。
“這個年輕人真的是瘋了,竟然随便的選了兩塊原石。”
“是啊,這可是賭四肢啊,難道他什麽都不懂?真的想靠運氣随便選擇兩塊?”
“……”
葉山此時看着楊晨也是滿臉的憂心忡忡,之前在玉石市場,楊晨選石的時候還摸了摸了石頭,現在倒好,連摸都不摸,一上去就直接抱起兩塊原石,這可是賭四肢啊。
葉山都以爲,楊晨這是在自暴自棄了,可是他卻不知道,之前隻不過是楊晨第一次使用辨玉術還不熟練而已。
片刻之後,雲少龍也選擇了兩塊原石,顯然他并不認爲楊晨有資格讓他,楊晨選兩塊,他也選兩塊。
雲少龍不屑的看着楊晨:“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賭石。”
楊晨毫不示弱的回應道:“你也很快就會知道,跟一個開着外挂的人賭石,是一種多麽可悲的事情。”
楊晨的話讓雲少龍一愣,他不明白楊晨的話是什麽意思,不過,想一想,肯定又是這個無知的家夥在耍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