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等下他們還會聽你的話嗎?”楊晨冷笑的看着楚炎。
“他們是我的手下,不停我的難道還聽你的嗎?”楚炎面色猙獰的喊道,大腿上的疼痛讓他恨不得現在也給楊晨也來一槍。
“浪費我的時間,我會讓你付出代價。”楊晨冷笑道。
他現在也聽出來了,眼前這家夥不過是一個不自量力的家夥而已,明顯是被女警官擠掉了升官的位置,對她懷恨在心,所以,聽到他和女警官有關系,就想找他麻煩出口氣。
如果這個家夥知道以女警官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他,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勇氣挑釁?
這就是無知者無畏。
楊晨将手伸到了口袋之内。
見到着一幕,那些警察立馬緊張了起來,其中一人大喝道:“你要幹什麽?把手拿出來。”
楊晨根本沒有把這些警察放在眼裏,自顧自的拿出了一部,手機撥打了韋航的電話。
如果不是顧忌這些人是警察,這種清情況下,他絕對不會再浪費時間,直接拿着重機槍直接掃射,把這些人全部解決了。
不過,他現在還沒有強大到可以肆無忌憚,無視國家機器的程度,也不想給自己、給蔡家惹出太大的麻煩。
電話通了之後,立馬就傳出了韋航的聲音:“楊晨,你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
韋航的聲音十分的熱情,因爲他知道楊晨把蔡家老爺子完全治好,還成爲蔡凝未婚夫的事情,楊晨現在可是蔡家的大紅人。
先不說他本就算是蔡家的人,就算他不是蔡家人,憑他是市局局長,或者是1500戰力的實力在蔡家面前也不算什麽。
畢竟,蔡家掌控的力量可是軍隊,那權利就算是整個臨海市政府也要退避,就憑他1500戰力,蔡家隻要出動一個突擊大隊,配備反裝甲武器,要滅掉他也是輕而易舉。
而且,憑借軍隊的各種高科技的追蹤儀器,一旦被鎖定,連藏都沒有地方藏,絕對恐怖無比。
楊晨作爲蔡家的女婿,如果他沒有做出過線的事情,讓政府都不能容忍的地步,在臨海市官場沒有人敢拿楊晨怎麽樣,也沒有人會傻的去得意蔡家。
“韋局長,你的手槍都對我開槍了,不給你打電話,我不是死路一條?”楊晨冷笑的說道:“你這手下可是還說了,凝姐給你們這些領導陪睡,不知道衛局長認不認同這事?”
聽到楊晨的話,韋航一驚,下一刻就怒道:“媽的,是不是楚炎?這個一點本事都沒有的家夥,在重案組組長的位置上幹了10年,面對一些大案根本無能爲力,倒是嫉妒心強的要死,這次竟然還敢不自量力的想當重案科科長,還在局裏傳些風言風語,廳裏都知道了這号人,如果不是念在他幹了10幾年還有苦勞,早想要把他撤掉了,換有能力的人提高破案率,現在他竟然敢違反警厲随便開槍,這是自己作死。”
因爲楊晨的手機是開着免提,四周的警察也都聽到了韋航的話,一個個頓時發愣的看着楚炎,如果這電話裏真是韋局長的話,那這楚組長不是要嗚呼悲哉了?
廳裏和局裏早想把楚組長換掉?那他這次做的事情真的就是在作死,這個年輕人既然能一個電話直接和他們局長通話,那來頭肯定也不小。
楚炎聽到韋航的話,也是臉色大變,如果這手機裏對面的人真的是韋航的話,他很清楚等待自己的是什麽。
“這就好。”楊晨的臉上露出的一絲戲虐,對着手機說道:“韋局長,這個楚炎侮辱凝姐的信譽,我忍不住想教訓他,你的那些手下卻拿槍指着我,你說該怎麽辦?”
聽到楊晨的話,韋航急忙道:“楊晨,你吧手機交給現場的警察,我來處理。”
楊晨看向了那些警察,戲虐道:“都聽到了,誰想接這個電話?”
那些警察一時間有些躊躇了起來,你看我我看你,這種情況顯然是他們沒有碰到過的。
剛才被楊晨踹飛的那個警察猶豫了一會,才接過了楊晨手中的電話:“喂,你是韋局長?我們怎麽确定你的身份?”
“告訴我你的手機号碼,我讓局裏給你發個信息。”韋航說道。
這名警察報了号碼過去,一會兒後,他的手機果然收到了局裏發過來的号碼,這讓他不敢猶豫,急忙朝手機說道:“局長,你有什麽吩咐。”
确認了韋航的身份,他再看向楊晨的時候,目光之中已經充滿了敬畏。
他們也知道臨海市有很多大人物是他們不能得罪的,對方一個電話就能拔了他們身上的警服,卻沒想到他們竟然碰到了一個,而看向楚炎的時候,他的目光則是充滿了同情,這家夥,這次真的是自己作死。、
“做什麽還要問我嗎?把楚炎的槍給我繳了嗎,把他給我铐回來。”韋航冷哼道。
“啊……”這警察愣一下,接着才急忙道:“是,局長。”
将手機還給楊晨之後,這名警察立馬和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急忙朝楚炎走了過去。
“你們要幹什麽?我是重案組組長。”楚炎看着自己手下走過來把自己铐上,瘋狂的喊了出來。
“等等。”楊晨冷笑了一聲,一把走過去抓住了楚炎的脖子:“重案組組長?浪費了我這麽多時間,你以爲就這麽簡單就結束了嗎?”
“你……你要幹什麽?”楚炎滿臉恐懼道,此時哪裏還不知道楊晨是他的惹不起的。
“幹什麽?撕爛你的嘴”楊晨冷笑一聲,猛的拿起搶托狠狠的砸到了楚炎的嘴巴上,瞬間将楚炎的一邊的牙齒碎了開來,看這家夥還敢不敢侮辱女警官。
噗!~
楚炎滿嘴是血的噴出了一堆碎牙,半邊臉頰已經高高的腫起,看着楊晨又舉起槍要砸下來,急忙求饒道:“饒了我……我知道錯了……”
“晚了。”楊晨冷哼一聲,猛的再次砸了下去。
這一次,将楚炎滿嘴的牙齒全部砸碎,連帶着嘴巴走被砸歪了,整個人在這劇痛之下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