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宸瑤因爲雲笙公主的事情,又陷入了莫名悲傷裏,逸言嘴角彎了彎:“殷淑妃害人也不是第一次了,這麽多年在宮裏屹立不倒,可真是多謝殷家的基業!”
宸瑤這才想起,殷家是以武将起家,起初跟随元老南宮将軍南征北戰才逐漸有了威名。隻是之後段骞刻意的拉攏,使野心不小的殷家與段家結盟。殷淑妃能夠在宮裏隻手遮天,不隻是因爲娘家,更多的還是靠着丞相段骞!
本以爲,你隻是害我們姐妹罷了!沒想到,無形中,竟也将他人害得如此地步!
司禮官在外面催促道:“殿下!王公貴族都來道賀了,還請您快些出來迎接!”
逸言站起來理了理衣裳,囑咐宸瑤:“我先去外面應付他們,不久宮裏的公主,還有那些有頭臉大臣們的夫人都會來道賀。一切,你看着好好處理!”
即使她不喜歡與陌生人接觸,即使她沒有與這些人周旋的經驗,她也必須從這一刻起,逐漸開始适應,成爲合格的太子妃。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起初魚貫而入的是朝中大臣的夫人們,明明不相識,卻各個擺出那樣谄媚的嘴臉來恭維她,真是可笑。宸瑤隻是禮貌性的點頭,回答,用眼神示意芊語送客。如此多次後,總算送走了一批貴客。
芊語趁着此時無人再進來,附在宸瑤耳邊說:“各位夫人們都帶來了賀禮,方才出門的時候瞧了瞧,就屬殷府送來的最爲華貴!”
又是殷府……
腦海中劃過雲笙公主冷漠的臉,宸瑤眸中積聚了寒意:“殷府攀着相府,想不華貴都難啊!這次不是段琴清成親,能給這樣的賀禮也是不錯了!”
芊語還想說什麽,看到門外丫鬟們下跪,明白又有什麽貴婦來了,忙提醒宸瑤:“姐姐先不說這些了,好像有人來了!”
宸瑤聞言向門口張望,隻見一位妙齡少女徑直走向自己,眉間嬌氣十足:“你就是太子妃?”
不知道來者何人,隻是看她身上難得的雲錦衣裳,首飾皆爲金玉,恨不得把天下所有好東西都堆在自己身上……想必是宮裏哪位刁蠻公主了!
宸瑤見來者不善,也不想長她的氣勢,滅自己威風。索性沖芊語道:“芊語,你去前廳看看,記得讓殿下少飲些酒。”
芊語知道宸瑤有話要單獨對那個女子說,順從答應着離開,走到門外忍不住回頭偷觑裏面,小聲歎了一口氣。
“印象裏,琴清姐姐才不是這樣不知禮數的人!本公主剛才問你話,你怎麽不回答?!當真是做了幾年孽種沒人教養的緣故嗎?!”那少女說話毫不客氣,好像對宸瑤的過去十分了解,“如果今天成親的是琴清姐姐,本公主倒是很高興!隻是不知道你這孽種用了什麽法子,居然将皇兄哄到這種地步,你……”
“公主?難道淩雲王朝的公主都是像你一樣口出污穢之言嗎?我印象裏的高貴公主好像也不是這樣的!難不成……你也是什麽所謂的孽種?!”宸瑤站起來,逼近她,也毫不留情的反擊。
“大膽!本公主是父皇親封的長公主!你居然敢質疑皇室血脈?!”對方顯然被徹底激怒,仰着頭對宸瑤惡狠狠的罵到,“果真是……有娘生,沒娘養的孽種!”
“啪”的一聲,響亮的耳光聲傳遍了屋内。宸瑤面無表情的看着捂住臉發愣的少女,随手拔下頭上的金簪,左手揪住對方的領口,右手持金簪緩緩劃過她的臉頰:“你好像很會說呀?如果……我用簪子刺爛你的唇舌,以後還會這樣健談嗎?”
說完,手中的金簪有意無意的向她嘴角移動,她先是不可置信,然後無力的發抖,最後驚恐搖頭:“不要!你不能這樣!你不能謀害公主……”
“你們在做什麽?!”身後傳來凄厲的聲音,使得宸瑤面前的女子本來懼怕的眼神變得振奮。
“母妃!她是個瘋子!她要殺我!”那女子仿佛找到了救兵,沖身後女人求救。
宸瑤松開了左手,将金簪插在少女發間,轉身無辜的看向來人:“這位娘娘,我隻是想送根簪子給公主罷了!奈何她這麽愛說笑!”
那女人同她的女兒一樣,眼中盡是嬌縱,還多了一份恨厲。
不用多想,長公主……母妃……
呵呵……
淩雲王朝長公主的母妃,不正是那大名鼎鼎的殷淑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