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 瑩瑩同學,我沒你想的那麽餓 我聽燕少說到大學學長,終于知道他是要跟我翻劉宇直的舊賬了。
可是屬于劉宇直的故事,早已經在今年四月結束了。
但我知道的,燕少曾經告訴過我,在我大學的時候,他曾經到我們學校來過,然而我那時候我隻盯着劉宇直看,似乎給自認爲顔值高超無敵的燕少,留下了不少的陰影面積。
事已至此,我覺得要說從沒喜歡過劉宇直,也是很不誠實的行爲。
我隻能極其無賴地:“真心沒什麽人,大學的時候倒是有個仰慕的學長,結果最後發現是個渣。就斷了聯系。”
燕少立馬追問道:“你們發展到哪個階段了?”
我額了一下,爲如此直白的燕少……所震到了。
我也隻能回答:“牽過手。”
燕少一秒也不停的繼續追問:“抱過?”
“當然沒有!”我一下子就炸了,燕少你什麽意思,fbi也沒你這樣查戶口的吧?
燕少“哦”了一聲,倒顯得有些失望的樣子?
我以爲他的拷問終于結束了,準備翻身睡了。
燕少卻又問道:“你和阿冰呢?”
我決定裝傻:“什麽?”
可是燕少根本不會被你短暫的裝瘋賣傻糊弄過去,他直接得不給你退路:“你和阿冰發展到什麽程度了?”
我沒好氣地:“就差結婚了。”
燕少似乎輕輕吸了一口氣。
我們之間沉默的片刻,我開始往睡眠的狀态沉下去。
燕少卻又冷不丁地說道:“全壘打?”
我一下子被驚醒,徹底無言。
房間裏還亮着燈,這麽明亮的空間裏,似乎沒有任何暧昧的可能性,也沒有任何發展的可能性。
我吐着氣:“你說什麽?”
燕少似乎被我的“遲鈍”有些激怒了,他的語氣變得有些冷了:“你和他睡了?”
我心裏呵呵哒,我說:“男未婚女未嫁,什麽樣不是很正常?诶我說燕少,我的事情需要向你彙報嗎?”
燕少說:“不需要。如果你睡的不是我兄弟的話。”
我呵呵一笑:“說得好像我睡了你的小情人兒似的。”
燕少突然翻到了地上,他說:“不聊了,睡覺!”
此話正合我意,話不投機半句多。
于是我啪的按了燈,蒙頭就睡。
哪裏知道,我剛剛一睡着,燕少的聲音又魔性般的響起:“你爲什麽答應和他在一起?”
我……
我又被吓醒了。
我感到胸口有座火山,簡直要轟隆隆的爆發出來。
我翻過來,聲音裏都是無奈:“拜托,汪漣冰年輕又長得那麽帥,又有錢,又懂哄女孩子,廚藝又好,我是眼瞎了不答應他麽?”
燕少生硬地反問:“這麽說,男人年輕俊美有錢,你就會考慮了?”
我從被子裏伸出手,舞了一下,劃了個大圈圈:“不然呢?難道我要去考慮又老又窮又醜的嗎?難道我不僅眼瞎,我還要腦子有毛病?”
燕少似乎嗤笑了一聲,他說:“林小瑩,你今晚上嘴挺靈活的嘛?”
我立馬就閉嘴不說話了。
或許是燕少今晚上太平易近人了,我居然敢跟他擡杠了。
燕少很是戲谑地口吻:“原來你不怕我啊?你不怕我的話我就上來了哦?”
我終于忍無可忍了,我說:“我的總裁大人,您到底要怎樣啊?我困死了,睡了好麽?”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燕少側耳聽了一會兒,然後他說:“雨聲太大,我睡不着。你今晚上陪我聊天,我明天放你一天假。”
我于是說,好,那您聊吧。我陪着您。
燕少就開始事無巨細地查問我的家庭背景,家裏幾口人,地裏幾畝田,田裏幾頭牛,公牛還是母牛……
我被他問得心煩,忍不住反問:“老說我,你呢?談談你的女朋友呀,燕少。”
燕少很沒良心地:“我女朋友你不見過嗎?就那樣,有什麽好談的。”
我裝成很有興趣的樣子:“談談嘛,談談嘛。你們是怎麽認識的,發展得怎麽樣了,未來有什麽計劃?”
燕少卻很沒興趣的:“不記得怎麽認識的了。沒任何發展,準備明天分手。”
于是,我隻有又閉嘴了。
燕少見我沉默,又找出另外的話題,問我最早是怎麽到集團來工作的。
說到這裏,他問了一句讓我吐血的話:“你既然是土木工程的,爲什麽畢業以後不到集團來應聘呢?到處兜圈子,是爲了體驗生活麽?”
我……
燕少,這樣睜着眼睛說瞎話真的好麽?
我突然起了一點玩心,我就挺正經地看着燕少:“不是的,我其實一畢業就到集團來應聘過。當時我還看到了燕少您呢,您好像就坐在我應聘室旁邊的面試室裏。嗯,燕少您貴人多忘事,肯定不記得了。”
沒看錯的話,燕少眼中竟然閃過一抹尴尬的神色。
他沒回我的話。
我就繼續很惋惜地:“我真的很想到集團來工作,可是面試官告訴我,他們不準備錄用我。說集團高層有人點名不準要我……那個人不是燕少你吧?”
然後,燕少就不明原因地嗆到了。
他幹咳了一聲,然後說:“不是我。”
我心想不是你才怪!
哼,終于明目張膽地報了一箭之仇,突然間有種快意恩仇的感覺啊。
我們之間又陷入了沉默。
于是,我一晃眼又睡了過去。
可是剛剛睡着,燕少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他又找到了新的話題。
我又被吓醒,然後又不得不陪他聊。
這一晚上就是這樣,我睡睡聊聊,到最後我連自己在說什麽都不清醒了。燕少的精神好得不似人類,非扭着你不放。
窗外的雨聲一直持續,後半夜似乎小了一些。
燕少中途說過幾次晚安,可是沒兩分鍾他又來煩你。
天快亮的時候,雨終于停了。
燕少也終于消停了,我頭一歪,直接進入深沉睡眠。
也不知睡了多久,鬧鍾很準時的響了起來。
我一頭蓬發地坐了起來,看了看時間,早上七點半。再看看地上的燕少,他無聲無息地閉着眼,睡得極熟的樣子,應該完全沒聽到鬧鍾。
我輕手輕腳下地,去浴室裏洗漱妥當,換了衣服。再輕手輕腳地溜到了門口,打開鞋櫃。
誰知道剛剛一開鞋櫃門,裏面有雙鞋子咚的掉了出來,在安靜的空間裏響得極其刺耳。
燕少頓時被子一掀,坐了起來,他幾乎是同時叫我:“林小瑩?”
我像逃學被抓住的小學生,對他呵呵一笑:“我看你睡得太熟,就沒叫你。八點過了,燕少你要去集團麽?”
我這話剛說完,燕少立即就從被窩裏站了起來。
我吓得急忙轉過頭去,才躲過了看到他身體某部位的刺激,誰知道我悄悄轉頭,竟然看到燕少爬到了我的床上,扯過被子就蓋。
我急忙喊道:“喂!你……”
燕少的聲音很啞:“别鬧,讓我睡一會兒,我三天沒睡好了。”這話說完,他立馬又沒聲了。
我心想,原來你也不是鐵打的哦。
說得也是,第一天淩晨五點給我打電話,第二天又做籌劃書到淩晨四點,昨晚上就不說了。
可是,這事情怪我麽?
又沒人攔着不準你睡。
我到了集團,也跑休息室趴了一會兒。然後起來處理工作。
柳細細給我送文件的時候,很八卦地對我說:“林總,我告訴你,燕少今天沒來集團。”
我“哦”了一聲,心想這事情我比你們都早知道。
柳細細繼續說:“姓趙的女人也沒來。”
我又“哦”了一聲,心想這有什麽必然聯系麽。
柳細細繼續地:“另外,傳媒有一個超模有通告卻請假了,還有三個嫩模因爲各種原因沒來,新簽的一個女明星今天有采訪也推了。”
我擡起頭:“你想說什麽?”
柳細細神秘兮兮地:“我們就是在猜,燕少究竟是和她們中的哪一個在一起呢?”
我差點被自己的呼吸嗆死了。
柳細細歎息着:“哎,燕少一向很敬業的,哪怕不來集團也會告訴助理一聲,可是現在要到中午了,一點信兒都沒有。昨晚上這是多激烈的戰鬥,才把他耗得筋疲力盡啊!”
我:“……”
我隻想對柳細細說,你走!你走!我沒有你這樣的助理!
昨晚上燕少沒有和你們猜的任何一個人在一起,而且,也根本沒有傳說中激烈的戰鬥!
不過,筋疲力盡那倒是真的……
但也不是你們幻想的那樣!
中午的時候,我正一邊吃着小齊給我從食堂打來的飯菜,一邊在想燕少到底什麽時候會到集團來,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一看,正是燕少打過來的。
我忙接起來,燕少十分冰冷不悅的聲音立即傳了過來:“你要把我餓死麽!”
我“吓”了一聲,餓死是個什麽說法?
我就小心翼翼地說:“那啥,食堂還有飯菜,您還可以來趁個熱……”
燕少很沖地問我:“我怎麽來?裹着浴巾來?還是直接裸奔過來?”
我啊了一聲,問:“衣服還沒幹麽?”
燕少簡直是個擡扛小能手:“大冬天你昨晚淋濕的衣服今天早上就能幹嗎?我怎麽沒看到你今天穿昨晚上的衣服出門?”
我扶額,連聲說好,我說是要我馬上去給你買套衣服過來麽?
燕少直接罵:“是午飯!午飯!不是衣服!林小瑩你到底有多蠢?”
我說好好好,我馬上去食堂給您打包午飯過來。
燕少的态度就緩和了些許:“嗯,有空再打包一份禦湯坊的奶湯鲫魚,熹家點的蟹黃珍珠包也不錯,對了米飯的話不要食堂的,你也到……”
我拿着筆記了一大通,然後看着燕少禦點的食譜發呆。
反反複複讀了三遍之後,我把這張食譜捏碎了扔廢紙簍,然後下到食堂去打了一份飯菜,趁熱給家裏那位“皇上”拎了回去。
有本事裸奔來着,妖精給誰看啊。
燕少依然躲在被子裏,蒙着頭,霸占着我的窩。
我把飯菜拎到他旁邊放好,然後去推他:“燕少,飯菜回來了,趁熱吃吧。對了,我不知道禦湯坊在哪兒,熹家點太遠了,我怕餓着你了,所以都沒去。你要想吃,過會兒自個兒去啊。”
燕少隻蒙着頭,一動不動。
我推了他兩推,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有些吓到了,扒着被子去看他到底怎麽了。
誰知道正使勁兒扒着縫,燕少突然就把被子打開,直接往我頭上一蓋,把我整個人都裹了進去。
我隻覺得肩膀胳膊腿都被他碰的生疼,眼前白白黑黑一陣子,氣都要喘不過來了。
燕少就像躲在暗處的野獸,終于叼住了獵物的咽喉,要拼命把它拖到巢穴裏去飽餐一頓一般,野蠻而粗暴。
我吓得大喊:“謀殺啊——有謀殺——”
燕少捂住了我的嘴,壓着我,雙眼離我極近地沉沉注視着我:“瞎喊什麽?”
我睜大了眼睛,唔唔着說不出話來。
燕少的手掌捂着我的嘴,也捂着我的鼻子,手心有種男性特有的氣息,讓人心跳得幾乎要蹦出來了。
他滿是威脅地問我:“還亂叫嗎?”
我忙倉皇搖頭。
燕少的手卻又捂了我一會兒,這才放開。
我大喘氣兒。
燕少整個人都壓着我,我們的臉似乎馬上就要碰到一起。
我吓得動也不敢動。
良久,他突然開口,呼出的氣都觸到我的嘴唇:“你和汪漣冰,有這樣過麽?”
我萬變不離其宗的回答:“什麽?”
燕少仿佛并不在乎我回答什麽,他又問:“他吻過你嗎?”
整個房間裏的氣氛都變了。
昨晚上的時候,大雨滂沱,室内溫暖,我們相反什麽事都沒有。現在天亮,一室通明,我們卻莫名處在了這樣一個極其暧昧的局面中。
我極力讓自己冷靜。
我想燕少剛才可能隻是跟我鬧着玩的,可是爲什麽發展成這樣,或許我們都說不清。
又過了好久,我才開口:“燕少,飯菜要涼了。”
燕少嗯了一聲,然而并沒有離開的意思,但他也沒有更進一步,讓人猜不透他到底是怎麽打算的。
我又說:“需要我去幫你把衣服吹幹嗎?”
燕少又嗯了一聲。
然後他說:“你猜。”
我沒反應過來,我問,猜什麽。
燕少說:“你猜我會不會放你走。”
我正色道:“會。”
我剛說完這個字,燕少就翻開了。我急忙逃也似的下了地。
燕少不屑地:“開個玩笑,看你吓那樣。”
他慢條斯理地坐起來,把飯菜端過來吃。我趁他吃飯的時候,就用電吹風給他吹衣服。待我吹幹,他飯也吃完了。
我把衣服放在他面前,很主動示好地說:“我要回集團了,一起去嗎?”
沒想到燕少居然又躺回了我的狗窩。他窩好,然後閉着眼說:“我還要補一會兒眠,你自己去吧。”
擦!
我想罵髒話,你補眠沒什麽,可是能不能不要賴在我家裏補?
我下午回到集團,柳細細又來找我彙報,說趙安蒂中午來過集團一次,沒見着燕少,很是不開心。
超模和嫩模都來了,女明星做飛機去外地了。
現在大家都猜不到燕少究竟去了哪裏,和誰人共度了春宵,全集團的女性們都操碎了心,很是困擾。
我心想最困擾的人是我,請神容易送神難,要怎麽讓燕少自覺主動地從我家裏離開,似乎成了個大難題。
下班之前,燕少又給我打了電話。
說他已經叫好了外賣,我不用買菜回去了。
我無言淚兩行。
這口氣,怎麽就好像自己已經成了我家男主人似的?
回家的時候,我發現燕少居然穿了一件白色的睡袍,正在擺着碗筷。
我震驚了,指着他:“你、你哪兒來的衣服?”
燕少很稀松平常的口氣:“啊,樓下超市買的。我想在家不穿衣服總歸不好。”
我大叫:“穿上更不好!”
燕少怔了一下,然後他很有悟性地點了一下頭,突然把浴袍的肩頭一扯,直接往下脫了下去。
我伸手大喊:“停停停!你要幹什麽?”
燕少很沒節操地樣子:“穿上不好,脫掉就好了。”
我捂臉,指着他:“穿上。馬上給我穿上。”
我聽到燕少笑了一下,他立刻跳過這茬:“吃飯吧。中午食堂的東西真是難以下咽。”
我垂頭喪氣地服從了這個命令。
吃完飯,我正要收拾碗筷,突然停了手,試探性地看着燕少:“你……不洗碗?”
燕少好笑似的看了我一眼:“我爲什麽要洗碗?手賤嗎?”
好,您從來不洗碗,從來沒手賤。我就默默地把碗端去洗幹淨了。
吃過飯後,燕少又玩新花招,說要玩桌遊。
當我看着他拿出木制的棋盤格時,心裏在暗暗罵羊駝它祖宗。
燕少您都有時間去買睡衣,有時間去買桌遊道具,您幹嘛不幹脆回家啊,最後還得繞個圈賴我這兒。
我這是把您的腿打折了,還是把您的腰給閃了?
不過罵羊駝祖宗的話我隻能默默地藏在心裏,燕少他是我的頂頭上司,我雖然很不想留在集團,更不想跟他玩什麽複合的戲碼。
但人總不能把事情做絕了。
俗話說得好,留得一線,日後好相見。
所以我也就順從地坐到了卧室的地鋪上,跟他玩這個叫“步步爲營”的小桌遊。
這個桌遊,後來我查到是專門給情侶開發的小遊戲,并且是特别适合女生的遊戲。
适合女生的遊戲,一般都符合以下幾種規則:其一、規則簡單、易懂、文字量少,因爲女生不喜歡太複雜的事兒;其二、一局的時間短,玩老長就本末倒置了;其三、随機性大,需要靠運氣的成分跟多,而不是靠智力,這樣男女赢的幾率是一樣的,不會光男人赢,女人很快就沒興趣了;最後,道具樣子還要做得好看……
而燕少擺出來的這套遊戲,基本符合以上規則。
首先,整個遊戲都沒有文字說明,一張木制的方格棋盤,兩個木頭小人兒,二十張小木片。就是全部裝備。
遊戲規則也非常簡單。
男女雙方在棋盤上各有一塊的地盤,各自的木頭小人兒從自己地盤出發,一人輪流走一步,誰先走到對方的地盤,誰就赢了。
當然,每人手中有十張小木片,可以用來擋住對方的去路。
【擋住别人的路,讓自己前進吧】——一句話就概括了整個遊戲的要義。
不過這遊戲有個讓人略微蛋疼的點,那就是你堵别人的時候,很有可能就把自己給堵死了……
我聽不知哪位大神說過,不以滾被單爲目的的桌遊都是耍流氓。
那什麽桌遊都是浮雲,床遊才是目的。
所以我也就悄悄留了個心眼,陪着我們家總裁大人玩了一局。
遊戲确實很好玩,我們絞盡腦汁地要堵死對方,順帶讓自己有路可走,這種損人利己的遊戲規則非常符合人性之暗黑。
棋盤上的格子很少的,所以第一局很快就結束了。
燕少居然敗下陣來。
我赢了一局不免得意,臉上也沉不住氣,都笑出聲來了。見我這麽開心,燕少似乎心情也很好。
他說:“光輸赢沒獎懲玩不長,我們來壓點賭注怎麽樣?”
我一聽說要付出點什麽,立馬就不樂意了,就說不怎麽樣。
燕少見我翻臉如此之迅速,就歎氣:“林小瑩你好歹是集團副總,你大氣點行不?”
我說我不,我小氣我樂意,我就當一守财奴我高興。
燕少就退而求其次,說,要不這樣,誰赢了就可以對對方提一個要求,輸的人不能反抗。
我一聽這賭注比之前的還霸道,當然不幹了。
燕少立馬就有點不高興了,之前他還笑意融融的,瞬間就有點給我拉臉。
我畢竟奴隸當慣了,還陽後的燕少雖然比從前藏得更深了,但他眼底的那點神色我還是能讀懂。
我預感到今晚上我要是不同意燕少這個提議,那我接下來的人生都不會有一步好路可以走。
以燕某某狂妄自我和睚眦必報的隐藏個性。無理要求得不到滿足絕對會鬧到上天。
我就說,好嘛好嘛,就按你說的來嘛。
我突然這麽溫順了,燕少的臉色馬上就陰轉晴了,不過還是白了我一眼。
然後……我就頂着他可能反複黑臉的風險,說,提要求可以,但是絕對不能提超越朋友關系的任何要求。比如,那什麽了,還有那什麽了……
燕少此刻的眼中就沒什麽破綻給你逮了,他很雲淡風輕地說:“瑩瑩同學你想多了,我還沒餓到那個地步。”
然後我又說,因爲每局遊戲都那麽短,所以我們應該連勝三局,才能提一個要求。否則還不如玩猜拳呢。
燕少也同意了,說就三連勝提一次。
然後……
……
我們就玩到了晚上十二點……都沒有誰連勝過對方三局。
此刻我就看到燕少臉上很明顯有一種“我哔了全動物園”的表情……
廢話!
我可是全力以赴地在跟你鬥啊!
所以說情侶桌遊就這點好,有一定随機性,不完全是靠智力取勝的。在此款遊戲所需智力恰好是我和燕少都能到達的程度裏,燕少就算智商比我高再多,也沒有用武之地。
當然,我由此也得出了燕少的智商也沒有純碾壓我到幾十級的結論。
因爲這種直觀的棋盤遊戲,大學畢業才一年的理工狗,優勢暴露無遺。我下的慢,勉強摸索出了一個小公式,幾乎在不停的計算和排重。
這使得燕少每赢我兩局,第三局我就拼死了也要扳回來。來來回回,燕少就是不能痛快的連續赢我三局。
玩到最後燕少簡直有掀盤的沖動,他質問我:“林小瑩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擡起頭,無辜地眨眨眼:“你才發現麽?”
燕少重重地把小人兒往自己地盤上一放,指了指我:“好,林小瑩,是你逼我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