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現在整個江海一中還真的找不出一個敢和林毅動手的人。你說單挑吧,人家一個可以打八個!
你說群毆吧,人家一個電話可以叫來一車的黑社會。
現在見到林毅發飙了,誰敢多說一句?
“還有你。”募得林毅又突然轉頭對着曾文權喝道:“你還真以爲自己有點才華學習好點就可以自命清高了?自己仇富就仇富,還裝,比?老子還就告訴你,你所依仗的,老子動動腳趾頭都可以碾壓你,井底之蛙。還尼瑪寫情書?呵呵。”
本來曾文權被打了,就有點慫了,但是一聽林毅竟然如此侮辱自己,瞬間他就氣炸了。他本來就瞧不起纨绔子弟,而且讓他如此自命清高的來源就是他的學習和才華,現在竟然被一個自己最讨厭的人侮辱自己最擅長的東西,曾文權直接就爆發了!
竟然從地上了爬了起來冷冷道:“你看不起我的才華?還罵我井底之蛙?狂妄之徒!有種就比比試試!不服你也寫一封情書!”
林毅一看曾文權這個樣子頓時就樂了,和我比?你智商夠嗎?
頓時就淡淡的笑了笑:“行啊,那就試試,你以爲你寫了一片情書就自認爲有才華了,我今天就叫你知道知道什麽叫做情書。”
說完,林毅竟然直接對着坐在座位上的王心怡微微一笑:“心怡,今天正好借此機會送你一封情書。”
王心怡一聽頓時心中大爲感動,她拼命似得點了點頭,大大的眼睛中滿是期待。
看的曾文權一陣氣憤,老子就不信了,你個纨绔子弟除了會說個我愛你還會寫情書?也就會寫點簡單直白的話,老子的作文水平可是近乎滿分啊。
而圍觀的衆人也是滿臉的不屑,情書雖然簡單誰都會寫,但是要寫好那可是要靠文采的,你的文采難道比全年級第一的曾文權還好?
面對衆人的有色眼光,林毅沒有說話,而是長笑一聲,直接拿起了粉筆,扭頭在黑闆上寫道:“我們的心就是一個圓形,因爲它的離心率永遠是零。”
衆人一看就愣了!這尼瑪是啥?情書?咋連數學中的離心率都出來了?離心率是零,那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兩人的心沒有距離是嗎?
曾文權一看頓時就失聲笑了出來,這也叫會寫情書?哈哈哈、、、
不過林毅沒有理會衆人的笑聲,而是自己的冷笑了起來。
林毅寫的這首情書可是很有來曆的,那可是十幾年之後火遍大江南北的數學情書,是一個清華大學的高材生給他的女朋友寫的,全文滿滿的都是數學,号稱隻有高中以上(含高中)的人才看得懂,而且比喻十分形象,号稱開創了一個學術性情書的先河。
而後在全國範圍内又湧起了物理情書,化學情書等等、、、、、
可見其火爆程度。
結果現在被林毅提早十幾年拿了出來了,在這個隻知道說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的年代,這個情書一出那是注定了要轟動的存在啊!
隻見林毅繼續寫道:“我對你的思念就是一個循環小數,一遍一遍,執迷不悟。
我們就是抛物線,你是焦點,我是準線,你想我有多深,我念你便有多真、、、、、、”
林毅洋洋灑灑的寫着,衆人緊跟着觀看,但是随着越看越多,衆人的笑聲也越來越小,漸漸的笑的人已經都沒有了,反而傳來了好多倒吸涼氣的聲音。
就連本來狂笑的曾文權也是笑聲戛然而止,眼睛突兀的瞪着!嘴巴張的老大!
“不、、、不可能、、、”
而身爲女主角的王心怡也是一雙美眸睜的大大的,眼神中看着林毅的背影,散發着異樣的身材,一種名爲感動的情緒在心中爆發。
林毅已經寫到了高潮了:“不論我們前面是怎樣的随機變量,不論未來有多大的方差,相信波谷過了,波峰還會遠嗎?
你的生活就是我的定義域,你的思想就是我的對應法則,
你的微笑肯定,就是我存在于此的充要條件、、、、、、”
嘩!全場嘩然!
這尼瑪是情書?!卧槽!用數學寫的情書!!!
太牛逼了!!!
随機變量、無線循環小數點、抛物線、充要條件、對應法則、定義域、、、、、這尼瑪簡直就是數學學霸啊!
有人如此感歎道。
當然也有學渣是這樣感歎的:“我滴媽啊!這尼瑪是啥?!我咋都看不懂啊!我記得老師似乎講過?還是沒講過啊?”
而女生則不管這些,紛紛感動的夠嗆啊,嗚嗚嗚、、、我怎麽哭了!好感動啊!爲什麽沒人給我寫這樣的情書啊!
一時間衆人看向林毅的眼光全都變了,這尼瑪還是纨绔子弟?你見過纨绔子弟這麽有才的?
而事件的女主角王心怡則是感動的已然落淚了。
她感覺這就她一輩子中最幸福的時刻,林毅從來沒有對自己表達過愛意,隻有在救自己那次,自己可以從他的憤怒之中感受到愛意。
但是現在林毅卻寫了這麽一份情書,直接就讓王心怡感動哭了。
曾文權的臉色此時已經狂變了,脫口而出道:“這不可能!你、、、你個纨绔子弟怎麽可能寫出這樣的情書呢!”
而林毅此時也正好寫完了最後一筆,隻見他扭頭平靜的看着滿臉不可置信的曾文權淡淡道:“我說過你所依仗的在我眼裏,根本什麽都不是,我随便動動腳趾頭都可以碾壓你,怎麽樣?井底之蛙!”
面對林毅的嘲諷,曾文權有點崩潰的感覺,像他這種人,除了學習文采根本就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人,學習和文采是他一直以來的依仗,清高的來源,如今竟然被自己最瞧不起的纨绔子弟随手碾壓了,心理防線直接崩潰。
隻見曾文權滿臉的猙獰道:“這不可能!你一定是抄的!對!你肯定是早就找人寫好的這封情書準備給王心怡,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
看着猙獰的辯解的曾文權,林毅募得冷笑了起來,以一種近乎藐視的态度俯視着曾文權,那模樣,就像是在看一個蝼蟻。
而且圍觀的衆人也是紛紛對曾文權有一點失望,這人一點氣度都沒有啊,人家赢了你你就說人家是抄的?肚量也太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