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起被子爬上床,靜靜的縮在床的一角,就像嬰兒在母體般的樣子,将頭深深的埋在兩腿之間,讓人看不清她在想寫什麽?
而柳兒與菊兒則是一直靜靜的守候在房門前等着甯寶貝傳喚,火紅的太陽從高空緩緩的向西方落下,這讓柳兒和菊兒很是疑惑,從中午小姐發出聲音到現在已經好幾個時辰了,現在太陽都快落了,小姐怎麽還不起來?起初還以爲小姐是因爲太累所以又睡下了,可是沒有道理到現在都還不醒啊!
柳兒大膽的敲敲門,可是并沒有得到回應,這讓柳兒和菊兒有很不好的預感,兩人面面相視,達成某種默契的協議,兩個人直接推門而入,眼睛在屋裏掃視一圈,最後把目光停留在床上,兩個人看到的就是甯寶貝像是恐懼般的将自己縮成一團!
“小姐?”柳兒疑惑的試圖想要喚醒甯寶貝。
”“甯寶貝連動都麽有動,還保持着原有的姿勢。
“快去通報王爺。”柳兒慌亂的說道。
小姐這是怎麽了?
就算是再累,也不可能睡到現在啊?
菊兒好不容易在書房找到南宮瑾,其實南宮瑾是一直在書房等甯寶貝,他推算甯寶貝醒了的時候肯定會來找他的。
在等待的期間,南宮瑾心裏也是七上八下的,很沒沒譜,焦急的等待着,每分每秒對他都是煎熬。
可是眼看現在都下午了,她怎麽還不來?
難道他在她心就沒有一點分量嗎?
難道他就隻能用這樣的方法把她困留在身邊嗎?
太煎熬了,他打算去看看怎麽回事?她怎麽還不來?她現在又在幹什麽呢?突然他很是想知道。這南宮瑾雖然平常很是冷靜,但是并不包括甯寶貝,在甯寶貝的身上,他這個思想派愣是轉換爲行動派,說幹就幹,立馬起身準備去找甯寶貝,可是剛開門就和急忙跑來的菊兒撞在了一起,他好歹也是個大男子,并沒有事情,但是菊兒可就沒有那麽好了,捂住鼻子直叫痛。
“菊兒,你怎麽在這?“她不是寶貝的替身丫頭嗎?怎麽會在這裏?是不是寶貝出什麽事了?想到此他就莫名的恐懼!(他表面叫甯寶貝還是月兒,可是在心裏他叫的是她的本名)
而菊兒則是直到南宮瑾的聲音響起,她這才反應過啦,想起來找王爺是有大事要禀報的。
”王爺不好了,王妃她“出事了!菊兒的話還沒有說完,南宮瑾早已不見了身影。
”看來王爺是真心的關心她家小姐的。“菊兒看着南宮瑾用輕功移向她家小姐院裏所在的方向。
”月兒!”南宮瑾砰的就踢開門,瞬間就移到了甯寶貝的身邊,也就是床邊,擔心的叫着甯寶貝的名字。
而甯寶貝自始自終都沒有換過姿勢,一直都是中午時的那個樣子,就連南宮瑾叫她的名字,她都沒用反應。
南宮瑾心痛的做到甯寶貝的旁邊,輕輕的抱住她,想用手輕輕的擡起她的頭,可是甯寶貝就像是怄氣似是,就是不擡頭,也不出聲,就那麽坐着。
“這是怎麽回事?”南宮瑾臉色十分難看的問這柳兒。
吓得柳兒普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嘴裏說道“回王爺,奴婢不知!”盡管很怕王爺,但是柳兒還是很老實的說道。
“不知道?最爲月兒的替身丫頭,你竟然不知道主子的情況?”南宮瑾是越說臉色越是難看。
“王爺,太醫來了!”就在柳兒感到絕望的時候,一個聲音的出現,成功的轉移了南宮瑾的視線,也成功的将柳兒給解救了!
“恩,對,快讓太醫給月兒看看。”南宮瑾焦急的說道。
“王爺,請先把王妃放平。”現在王妃這個姿勢,他要怎麽給她診治呢?
“恩。”南宮瑾輕輕的恩了一聲,就把甯寶貝抱着放平。
而甯寶貝此時則也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她的眼睛是睜開的,但是卻很空洞,裏面什麽都沒有。
看着甯寶貝這樣的眼神,南宮瑾的心不是一般的痛。
她這是怎麽了?
是他吓着她了嗎?
他真的很後悔,後悔昨天晚上不該個給她下藥,不該讓她看到她所謂成爲‘女人’的特征,更不該今天早上就早早的離開。
因爲他怕,他怕早上起來無法面對寶貝,所以他便選擇離開,想讓她來找他。
“太醫,月兒怎麽樣了?”南宮瑾此時的心裏異常的恐懼,他怕聽到對她不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