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的也對哦,那我們就先看看吧!”羅依依很是理解甯寶貝,這丫頭不愧是生意世家出生的,那是絕不會做虧本生意的!
“怎麽還不出來啊,我們都等了快一個小時了。”蘇曼皺着好看的眉,不悅的說道。
“小二,叫你們老闆過來。”羅依依也是十分的不耐煩!
等了這麽久,竟然還不來。
她羅依依什麽時候這麽等過人啊!
“哎喲,幾位公子有什麽事要說啊?”老鸨聽說二樓那幾位俊公子要見她便急忙奔來了上來!
“花魁怎麽還不出來啊?”羅依依對着老鸨不滿的說道。
“公子不要急嘛,這不是時辰還沒有到嗎?”見羅依依不高興了,老鸨連忙解釋道。
看這幾位公子的穿着就知道,他們不是她能夠得罪起的人物。
并且她可是挺喜歡喜歡那位管她叫姐姐的俊公子的,不但人長的俊,嘴也甜,還是位富公子。說什麽她都不會得罪他的。
要知道,那些貴公子來道她這醉香閣什麽時候正眼瞧過她這老鸨,并且還都沒有好臉色看。
就如眼前的三位公子吧,一個是好奇的四處張望,一個是滿臉冷列,隻有昨天叫她姐姐的那位,溫文爾雅,給她的印象極好。
“哼,不就一花魁嗎,這麽拽,我和寶貝去泰國找人妖時,她可是一聽我們來便馬上出來相見的。”羅依依得意的說道。
“咳咳。”甯寶貝見羅依依一急把人妖都給扯進來的,便急忙出聲阻止。
在這落後的古代說人妖,她們聽得懂你說的是什麽嗎?
一聽你說人妖,還不得給理解成爲什麽妖怪呢?
“那有什麽?我說的是事實嘛。我可是記得很清楚人妖可是很喜歡你的哦!”羅依依不理會甯寶貝自顧自的說着。
怕什麽,反正說了她們也聽不懂說的是什麽?
“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又不差她一個。”甯寶貝不屑的說道。
反正她不管走到哪,愛慕者都是很多的。
那些喜歡她的人無法就是看上她的家世,美貌,智慧。
她甯寶貝對此不屑。
“哇,你們還去過泰國?還見過人妖?”蘇曼很是驚訝。
太厲害了吧!
不愧是甯寶貝與羅依依,什麽事都敢做。
“是啊,就是那個在泰國現在很紅的那個妖姬哎!你知道嗎?她知道的很漂亮哎,還有啊,她的才情也是一流哎,”羅依依興緻勃勃的給蘇曼講的。
甯寶貝見此也不在說什麽。
“花魁出來了。”不知是誰喊叫一聲,本是熱鬧非凡的花樓,在這一聲中瞬間安靜下來。
隻見一窈窕淑女盈盈走來。
女子盈盈十五,衣着淡雅脫俗,珠紗遮面。
靜靜做到台中應。
“咦,看不出容貌哎!”蘇曼很是失望。
等了這麽久,竟然還帶面紗,讓人看不出容貌。
很是失望。
甯寶貝見此眼睛微眯。
看來也不過如此。
看來這賭注下的有點不值啊!
瞅瞅羅依依。
羅依依見甯寶貝那樣就知道甯寶貝對于台下女子不是很滿意。
先不說長相如何,隻是她給人的感覺不像她的樣子那樣青秀。
“寶貝,這樣不是更好,免得到時候你心軟。”羅依依邪惡的說道。
不隻是甯寶貝,就連羅依依也看出來了,光是從那花魁剛剛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此女子不簡單。
絕非良人啊!
并且她好像不像是剛剛出道的新人,更像是個老手。
“嗯,也是奧,那我們就按約定進行好了。到時你倆可别哭鼻子奧!”甯寶貝嘴角微微上揚,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瞧瞧本性露出來了,連好朋友都不放過。
甯寶貝手持一杯酒斜倚到二樓貴賓室的窗口處靜靜的看着下方台子上的女人。
隻見女在坐在台中心,手裏拿着一把琵琶緩緩彈奏起來。
甯寶貝半閉眼靜靜的聽着彈奏,仿佛要從中聽出什麽?
樂曲由靜谧舒緩引發人們的思緒,進而達到強烈的感情迸發,最後又回到靜靜的情景,回味無窮。
甯寶貝暗暗想道。
突的張開眼睛,正好與花魁眼神相中。
見此,甯寶貝對着花魁微微一笑,拿着酒杯的手向前微伸示意敬花魁一杯,然後又伸回手把酒送到嘴邊,仰頭喝下!喝完後還故意把酒杯朝下一翻,表示她已經把酒給幹了!
甯寶貝一笑,瞬間所有的東西都黯然失色,唯有她的笑。
花魁見此不由心慢了半拍,彈奏琵琶的手指微微顫抖。
隻要是内行的人一聽,就知道她剛剛走神了。
不光是花魁,隻要剛剛看見甯寶貝笑的人都有同樣的感覺,包括她所在包間斜對方裏的人。
‘這女人怎麽會在這裏?還對花魁表現的那麽暧昧?’
羅依依一見甯寶貝如此的笑容,就知道甯寶貝要出手了!
‘哎!看着注定又要有一個美人要失心在甯寶貝的身上了!美女爲你那可憐卑微的愛情先哀悼一下!‘
她的笑容與平常的笑不同。
那是一笑傾城。
甯寶貝見此走出包間。
花魁整好心思準備在度看甯寶貝時,卻發現甯寶貝幾人已走了下來。
正好站在大廳中仔細的凝望着她。
她們現在離得很近,花魁柳絮絮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動的很厲害。
她自認爲見過的美男子不少,就連她的主子,那可是人間極品,可是他竟比主子還要俊美,特别是他的笑,似乎有一種力量,那是讓人淪陷的笑。
“啊!”就當她望着甯寶貝出神時,琵琶聲斷了,手指流出紅似火的鮮血。
甯寶貝見此望着羅依依與蘇曼微微一笑,便急忙跑上台去,連忙幫花魁柳絮絮按住手指,預防更多的血流出來。
接過老鸨遞來的手絹輕輕的替柳絮絮包紮。
動作很是輕微,眉頭微皺,仿佛在怪她爲什麽這麽不小心,讓自己漂亮的手上多了一道傷口。
“喂,你是誰啊?憑什麽幫絮絮包紮啊?”台下的人見甯寶貝很是細心的在位花魁包紮,并且花魁還用那種癡迷的眼神看着他,便不滿的嚷嚷出來。
“就是,你他媽的是誰?”
“你算老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