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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着還在被窩裏搗蛋的某妖精。段楚揚露出大灰狼到小白兔的眼神。一把将整團被子抱坐上自己的腰。然後來個大反轉。光溜溜的易柳斯瞬間被壓在自己的身下。
“啊。終于通完電話了。嗯。那我們去吃早餐吧。”易柳斯一拍後腦勺興緻勃勃道。推了推上面人的胸膛。發現紋絲不動才覺得不妙。
段楚揚坐着标準俯卧撐的姿勢在易柳斯的臉上邪魅地笑。“怎麽可以一大清早讓老婆欲求不滿。爲夫決定好好疼愛你。”
還沒等易柳斯拒絕。段楚揚便以風卷殘雲的速度将某人吃幹抹淨。于是今天的第一頓飯直到下午将近兩點才吃上……
吃過飯後易柳斯開始潛心碼字。段楚揚悠閑地躺在沙發上着易柳斯噼裏啪啦地打字。偶爾湊上去想兩眼。被易柳斯用手遮住。沒面子道:“不用遮了。我不好奇。”
易柳斯滿臉寫着不相信。抱着筆記本電腦回卧室繼續碼字。
“……”段楚揚拍打着空氣。無聊地等着秘送文件過來。
很快秘送了一大推工作來後。段楚揚開始進入工作狀态。不知不覺又飲了好幾杯冰凍的罐裝咖啡。嘴裏苦澀無比。
用視頻開完了一個小會。段楚揚下意識地又想喝咖啡。伸手一撈。卻摸到一杯熱乎乎的東西。擡眼一。是一杯牛奶。
斜眼着卧室沒有關緊的房門。段楚揚捧起那杯牛奶咕噜咕噜喝了下去。又繼續埋頭工作。皇尊爹爹,娘親拒婚
時間溜達到八點半。段楚揚關了電腦。揉揉眼睛。走進卧室。發現易柳斯已經睡着。
幫他蓋好了被子。在他耳旁輕道:“我有事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與易勳約了每晚九點。段楚揚踩下奔馳的油門。往奧易财團駛去。
位于頂層的易勳合起最後一份文件。了挂鍾。準備收拾東西下班。卻在踏出辦公室的前一分鍾被不速之客攔下。
易勳挑眉着滿頭大汗的段楚揚。“阿斯已經回了。你還來找我做什麽。”
段楚揚迅速脫開自己的外套。“你要下班了是吧。說好的半個小時。直到我打敗你爲止。我要讓你心服口服。”
易勳拍了拍手。贊揚道:“勇氣可嘉。不過我可不會在阿斯的面子上給你手下留情。”
“不用你手下留情。來吧。”段楚揚擺好開戰的姿勢。
一次次被重拳擊倒。又一次次爬起來。再被擊倒。段楚揚邊咳着邊瞅準機會反擊。易勳的格鬥術确實很強。像是受到過系統的訓練。想要擊中他一拳得用自己被打十**換才行。慢慢地段楚揚便感覺自己沒力氣反擊了。頑妻翻天,撲倒大官人
段楚揚隻是跟着左驿練過跆拳道。也是練着防身而已。并沒有怎麽練習過。對上從小就埋頭鑽研各種格鬥術的易勳自然要吃虧一些。但他絕不會丢臉地認輸。即使柳斯已經回家了。也必須要易勳輸得心服口服。
“再來。”段楚揚甩甩臉上的汗水。一雙眼睛拼得通紅無比。臉上卻是不認輸的堅毅表情。
易勳冷笑。“對付你。我隻是用了很低級的招式。要想赢我。你還差得遠。”
“再來。”段楚揚承受着重擊的同時默默在心中記下易勳的招式。全神貫注地尋着突破點。在有一次被撂倒在地上後。易勳了挂鍾。淡漠道:“時間到了。滾吧。”
“咳咳。”
段楚揚捂着震得發疼的胸膛慢慢地離開。得出來易勳有手下留情。并沒有打他的臉。也沒有将他打到吐血。是怕柳斯擔心吧。
段楚揚離開奧易财團後又去找了左驿的武術老師。左驿的老師向來很喜歡段楚揚。早些時候就想培養他成才。隻是段楚揚并沒有多大的興趣。沒有那種對武術的熱忱。
将易勳跟他對打的招式跟老師說了。段楚揚又跟老師對打了一會兒。“拳頭不夠有力。要緊緊抓住對方的弱點。”老師響如鍾鼓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武術館。
訓練結束後。老師拿了瓶水抛給段楚揚。坐在他的身邊道:“喝瓶水。怎麽突然想起練這個了。”重生未來之超級系統
段楚揚傻笑。“我打不過我愛人的哥哥。所以……”
“哈哈哈。果然爲愛做任何事都興緻勃勃。跟你打的那個男人是個行家啊。他讓你無法還手。可在你身上也沒瞧見什麽重傷的痕迹。是個厲害人物。要打敗他可不容易。”武術老師拿過毛巾擦額頭滲出的汗珠。
段楚揚喝完水。攥緊拳頭道:“我會打敗他的。再多幾次對打我一定能發現他的破綻。”
老師拍拍段楚揚的肩膀。“隻是兩天。你已經進步很多了。天分很好。隻要肯花功夫。還是有機會與他一較高下的。”
段楚揚點點頭。“我先回去了。明晚再來找您。”
回到家的時候見到卧室的燈還開着。段楚揚一個箭步進了卧室。發現易柳斯抱着雙腿呆愣地望着窗邊。皺眉道:“睡不着。”
易柳斯伸出雙手抱住段楚揚。将腦袋放在他的懷裏。輕輕道:“我明天要回學校考試。困了。要睡覺。”
“傻瓜。要睡早睡。等我做什麽。”段楚揚脫了外套躺下來。大掌搓揉着易柳斯冰涼的雙腳。
易柳斯攥住段楚揚胸前的襯衫。“要到你回來才安心。”
“晚安。我愛你。”段楚揚咬着易柳斯的耳垂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