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晴徹底死心，想了想，突然湊近他笑道：“聽說你與你們陛下不和，他搶了你的王位是不是？從見你第一眼我就覺得你不錯，到時候我可以幫你的忙，我是王妃，你是将軍，我們來個裏應外合，把本就屬于你的王位搶回來！”

見賀雲棠似乎興緻仍然不高，她又湊近了些繼續道：“你不要以爲我是開玩笑，我是真的，别說我對你一見鍾情，就是沒有，那我也肯定是喜歡你而不喜歡那個四十多的老頭啊，帶我走，我不隻是大昭的人，還是你的人，你讓幹嘛幹嘛，女人爲心愛的男人犯起傻來那可是沒得救！”

賀雲棠唯一的反應就是從榻上站起身來，因爲祁天晴越來越激動，越說越往他那邊挪，他實在忍受不住兩人之間漸漸靠近的距離。

祁天晴再一次被傷了自尊心，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臉。

站起身的賀雲棠回頭道：“既爲王妃，還是忠心陛下的好。公主若無事，可先回去。”

他的話裏沒多少勸告的意思，完全是随口那麽一說，可祁天晴卻大喜，立刻從榻上跳起來：“你剛才讓我作爲王妃要忠心陛下，所以是答應我不會換人了？嘿嘿，好，君子重諾言，你是将軍，一定更重諾言，這下我可算放心了！”說着就忍不住往他肩上一拍。

這一拍，拍了個空。意外的不是他躲開了，而是自始至終她都沒看清他怎麽躲開的，那麽風輕雲淡，那麽不露痕迹，卻又動作那麽快！

“又一個高手……”祁天晴怔怔看着自己的手，越發覺得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弱小。

賀雲棠向她投來一眼，似乎是比先前認真了很多的一眼，卻也沒多說什麽，隻是緩步走到之前的書案前坐下，朝門外道：“今秋。”

之前的宮女很快就進來，他吩咐：“帶她出去。”

宮女便走到她面前，恭聲道：“姑娘這邊請。”

祁天晴徹底無言，怔怔看了賀雲棠好半晌才忍不住問宮女：“在你們那裏，我這個姿色算什麽等級？上等？中等？下等？”

宮女愣了愣，恭聲回答：“姑娘的模樣閉月羞花，整個大昭也沒幾人比得上。”

“對呀，和這黎國一樣嘛，那爲什麽你們将軍一副看都不願多看我一眼的樣子？”祁天晴激動道。

“這……”宮女想了片刻才道：“，對旁人也這樣。”

“啧啧，這哪裏是偏冷，這是和尚、神仙，根本沒七情六欲！”祁天晴說着朝賀雲棠吐了吐舌頭。

宮女沉默着不作聲，好一會兒才道：“我送姑娘離開吧。”

祁天晴甩一甩頭，一邊朝外走一邊笑道：“等做了你們王妃我第一件事就是要讓他摘下面具來給我笑十次，哈哈哈，聽說他長得特别美特别陰柔，不知道笑起來是不是妩媚至極傾倒衆生呢？”

待她自顧自歡喜地離開，今秋才回到房中來，房中安靜，幾乎能聽得到賀雲棠寫字的聲音。

“奴婢聽剛才那位姑娘說她會做我們王妃？”今秋問。

賀雲棠淡聲回答：“她是此次黎國和親的長甯公主。”

“她就是那長甯公主？”今秋微微一驚，随後笑道：“這公主，似乎很特别呢。”

賀雲棠停下筆來看了她一眼，又開始低頭忙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