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來到了上次的“私會”,我頗爲得意的拾起一顆石子瞄準前面的果實發射,頓時完整的果實平整的碎裂成四半。“還行。”她隻了兩個字,但我卻已然滿足,背後的再多刻苦練習流淌的都是值得的汗水。
桔子向我走近,鄭重的将一置放着龍紋镖的刀袋交予了我,我是不是應該跪着而後雙手捧着,接受這傳道授業的恩賜。我将刀袋揣在腰間,再次作輯般的向桔子請教道:“桔子師父,還有何高賜?”
“教你輕功可好?”她試探性的問道,我心中的抉擇鍾擺搖擺不定。就現在來,這輕功同飛仙術實在沒什麽差别,就長遠的來,如若有一天我的靈力盡失這好似飛燕般的輕功未嘗不是一個管用的技能。
“怎樣,學不學?”她再一次試探着我的想法,凡事總是要給自己留條後路,所以我還是選擇學會這保底的招式。猛然擡起頭望向她道:“學,我學。”
随後,她從上衣的袖口掏出幾個方塊狀的物體向我抛了過來,我本以爲是什麽不足爲奇的什物還伸手去接。是接到了但是那物體竟然是沉甸甸的,差将我的手帶着墜落了下去。
我滿臉困惑的望向她,她才神色飛舞緩緩道來:“這是鐵沙袋,每日足量的捆綁于腿腳腕處,能夠強勁腳力,是學習輕功的先行基礎。”我打量了一下手上的鐵沙袋然後嘗試着将此物綁在了腳腕處。
擡起左腳,額,沒擡起,在嘗試右腳,額還是未成功。但我這個人就是倔的很,仍在反複的練習着。桔子看着我如同跳梁醜般的滑稽模樣,連連捂着嘴,也不知道實在輕笑還是在憋着笑意。
我雖然力氣大,也練過鐵砂掌,但是這腳确實還沒曆練過此番重量,居然沒用的連擡起走上一步半步都做不到。桔子深歎了一口氣,向我走了過來。隻見她蹲下身子取下了我綁在腿腕處的一個個鐵沙袋。
她擡起頭,眉眼都是掩不住的嫌棄,但她不僅是在用眼神傷害我還夾雜了語言傷害。“看來你沒這個資質,還是放棄吧。”這語氣這話語讓我感受到了這世界的森森惡意。我本來還想就這麽算了,但是現在我表示不服,你丫什麽态度。
我蠻橫的搶過握在她手上的沙袋執拗的綁在腿上,此次我是爲榮譽而戰,自然是不能落敗,于是拿出蠻力猛力的提起腳來,果然還是沒丢掉一隻妖的顔面。“不錯,潛力果然是要言語相激方能顯奇威力。”桔子破天荒的爲我鼓了掌,雖然隻是随意的拍打卻是由衷的鼓勵。
這家夥,還真是死傲嬌,我心裏偷偷的樂着,顔面上卻絲毫不做表示,我也想試試高冷傲嬌是什麽滋味。便搭腔自行練習着負重走步,第一步總是艱難的,久而久之習慣了,連重量都感覺好似輕了許多。
一個時辰過後,我已經能同常人一般邁着輕快地步伐了。今日的成果,我還是蠻滿意的,今日的量對于我來已經足以,現在是回房休息的好時機。“走了。”我仿照着桔子的一貫話方式了這句話。
桔子起先是蹲在房檐上觀摩着我的魔鬼式訓練,聽到我冷不防冒出的這句話才從房檐上躍下,跟着我一同走回了晉行宮。一路上我還是保持着不言不語的狀态,天知道像我這樣憋着不話是多大的煎熬啊,但,這次的我要住,千萬不能敗下陣來。
到了晉行宮,我直接走到床沿邊然後面無表情的道:“要睡了。”哎,這樣子話實在非我所願,連我自己都察覺到這話時智商都驟降了幾十個數值。桔子也是微醺了,瞪了我許久我沒有反應,翻白眼甚久我還是無動于衷,最後她不在掙紮,從旁邊的櫃子中取出了備用的棉絮。
隻見她将棉絮整齊的鋪在地上,然後仰躺了上去。我内心有些忐忑,難道這貨今晚打算睡這?雖然站在我的角度是極好的,因爲我不再是空蕩蕩的屋子一個人的夜了,但是内心油然而生的還有憂慮,爲那個人憂慮。
咱們桔子可是不容觑的角色,若是碰到那個色鬼想必迸濺的花火足以燃燒我的心房。也不知道那人會否如同他所言,今晚再見?
夜色朦胧,直到入眠我都沒有搭理桔子,哎,女人的耐力持久起來也是很可怕的。“是誰?”我聽到了桔子驚慌的聲音還有随之即來的拳腳摩擦聲,難不成這是在黑暗中與誰過招?真的是那色鬼來了?
本就睡不着,一直在心中盼着天明,可誰知黎明來的太晚,這一切都措不及防的發生了。“啊,痛。”我的耳畔又想起了桔子的叫喊聲,你大爺不能忍,臭色鬼居然傷了我的人?
我赤着腳了燭火,原來此刻,屋内隻剩下桔子一人了,她跌倒在地上手捂着胸口,嘴角都沁出了血漬,臉上也是慘白的滲人,可那人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不斷搖擺的窗晃動着眼睛。我實在是顧不得什麽高冷傲嬌的把戲了,直接抱起她放置在床上,用帕子拭去了她嘴角的血迹。
看着她的額頭上不斷湧現的豆大的汗珠,不禁心裏一緊,她嘴巴動着,似乎是想話。我離她更近了一些,方才聽清楚她的話。“這人。。。。。。功夫不錯,下手也夠狠絕。”聽到這話我的心不知道是什麽感覺。
這貨爲了保護我不受傷害,都傷成這樣岔開話題贊歎着别人的功底,實在是耿直古闆的老實人。“老實呆着,别話,别動彈。”我的語氣可能不太友善,那是因爲我着急,我隻有真的在乎一個人才會對她發火。
突然想起腰間的悶葫蘆中還有一些珍品之藥,便背過身練着術法取出了其中用來止血調理生息的“烏金丸”這藥本來就很少我也就帶了七顆,以前尊上爹爹曾過此藥丸一顆便能讓施用的人神迹般的恢複狀态,隻局限于死人。
我将“烏金丸”輕撚在兩指間,按住她強行的塞到了她的口中。她起先不願意吞下,我一個眼神她才勉強的咽下此丸。可能是她是沒有想到向來軟弱溫順的錦兒姐也會使這般強硬的手段對待她,很久都沒有言語。
烏金丸服用半刻鍾便能發揮奇效,時間差不多了,我想親自見證一下它的效果便對着桔子道:“桔子,起來了。”她隻是輕輕一動身體變驟然躍起,額,我驚呆了難道這藥丸倒是我大材用了?怎麽還自帶了“特業功能”?
桔子下了床表情也很是好笑,那副雲裏霧裏的天然呆真是還原了一個十二三歲孩子的天真無邪。畢竟是我喂了她那枚藥丸所以我還是要言語糊弄她一番,于是我向她走去搭着她的肩膀:“桔子的體質果然是神奇,重傷之後反而是更加強大了,看着起身絲毫不費力同脫兔不相上下。”
她撓了撓腦袋,還是懵懵懂懂的模樣,我把她拉回了床上道:“額,你睡床上我睡地上,好久沒打地鋪,皮癢癢了。”這番辭也是貶低了自己的品味,但是桔子這傷于我有脫不了的幹系,我還是這樣做心裏好受些。
就當做是我自私想要求個心安理得吧,她沒在拒絕任由我把她弄到了床上蓋好了棉被。顯然這桔子還放空,今天确實也讓這孩子受了驚吓,,哎咱畢竟是穿越人士不惹些麻煩不成活啊。。。。。。
解決了她我也自在的躺在了地上裹好棉被睡了,其實睡覺就是一個形式,在這個形式中我睜着眼腦海中還是那個色鬼的模樣,他看向“雪球”時的寵溺,他拿走我鞋子時的邪魅,當然今天他打傷了我的桔子這筆賬,也被我好好記住了。你有本事打女人,你沒本事現身啊,成天夜襲女子閨房真的大丈夫所爲嗎?我胡亂的想着,一天有這麽不知所謂的翻過了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