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鬧了。”這家夥的力氣還挺大的,我不在折騰“雪球”拍了拍身子站起來對它道。“那是,若不是上次重創失憶了,我怕是一個指頭都能掰過你。”它起身昂着頭咕叽咕叽的吹捧着自己。
“啥,你還失憶了,你不會也是個妖怪吧。”我指着它滿臉好奇的問道對于它我還真的挺感興趣的。“也?你剛才用了也這個字,哦~你也是妖,老實交代。”它狡黠的眼神看的我心慌慌,我捂着嘴,剛才一時疏忽竟漏了嘴,現在倒是舉旗難下了。
要不要沉默呢,我在心裏還琢磨着,算了依照它的性子估計也沒這麽好打發還是吧。“你看在咱倆是同類的份上,别告訴别人哈。”我示軟道,卻忘了除了我别人皆聽不懂它的話,這關鍵的一茬。
“同類?哈哈又漏了,你也是狼妖。”它把腦袋埋了起來,一副滑稽的模樣,讨厭~這貨一定是在笑我笨。“好啦,咱倆握個手算是站在統一戰線了。”我伸出手卻有意沒蹲下身來。“雪球”一個勁的伸着爪子,短腿也不停的躍起,奈何腿短爪肥就是觸碰不到我的手,那樣子實在太萌了。
我逗了它好久,便終于下定決心不再調戲它,彎下身子與它達成了友好條約。“讨厭,待我恢複記憶,重獲靈法時,看你還怎麽戲弄我。”“雪球”在心中碎碎念的聲音又被我聽到了,我掩面笑了之後便會動床上安穩的睡了,全然不知外面的風雲變幻情勢莫測。
“你這樣來見我真的沒事嗎。”一女子眼神深若寒潭,聲線綿延的問道。“我可不像别的皇子,一言一行皆被觀望着,父王都不曾見過我,又怎麽會暗中安排人手跟随我的行蹤,所以來見你并無恙。”男子的語氣中有一絲絲的惋歎。
“昨夜大婚之日,佳人在懷可還滿足?”女子以指尖挑弄着男子的前肩道。“呵呵,佳人,真不知算是何等佳人。”男子歎了口氣,而後又抿嘴一笑。“你笑了,你又這樣笑了,我真不知道還有人能讓你展露笑容。”
女子言語中的醋意顯而易見,眼角低垂一副心傷的神态,可她嘴角的一抹狡黠的笑還是可以明見。
“難得見面,何必酸言相向。”男子罷走過去拉着女子不知去了何處,兩個人中若是有一的牽強那麽這份感情便不純粹,隻能算作将就,這二人若有了間隙想必即使縫合無暇也總會留有殘次。
“皇帝今日來哀家這裏有何事?”太後正品着上等的龍幽茶,便望見了她的皇兒正站在門口躊躇着,便開口将他引了進來。
“本沒想驚擾母後所以都沒讓他們多作通報,兒臣此次來是想同您些話。”蕭帝坐在榻旁望向太後細聲道。“皇兒可是要問夏兒同銳兒的事兒,即使皇兒不開口相問我也想同你的。”太後一手搭握在蕭帝的掌背上,言語中滿滿都是關切的暖意。
“好,母後能同兒臣銳兒今早朝見的事項嗎?”蕭帝有了太後的安懷,語氣都釋然了些許。“今日,銳兒帶着沈家的女兒沈池來朝見了,那女孩很是規矩禮數也甚好,銳兒和她看似相處的也挺和諧的。”太後捧起茶細抿了一口道,眼中的欣賞之意蕭帝看的很明晰。
“如此甚好,隻怕沈家的心思沒這麽簡單,這沈家女估計也不是什麽容易的角色。”蕭帝眉眼深鎖,靜靜的思索着什麽。“皇兒,凡事莫想太多銳兒即使才華橫溢,也萬不會功高蓋主謀奪了你的天下。”太後看着她的皇兒似乎在謀算着什麽的模樣,深歎了口氣道。
“母後,兒臣正處壯年總有些顧忌不可觸犯,即使是朕的皇兒也要多些考慮。”蕭帝的眼神總算有些松動,睿智的光芒一閃而過在他的心中任何的話語都主宰不了他的決定計劃。
“你這樣了,母後也不便多後宮對這些朝堂之事向來不能幹涉,我的這些話聽聽就好勿放在心上。”太後一口飲進了整杯茶後,将杯子輕置在手旁望着蕭帝不在多言。
“兒臣告退,今日擾了母後的清幽。”蕭帝轉身便要離開,動作中絲毫沒有猶疑之色。“皇帝,難道都不問問生夏?”太後欲要起身,卻又止住了行動語言中竟有些憐憫。
“他?朕沒時間聽了。”蕭帝很是不想聽到這個人的名字,便拂袖而去步伐匆匆,尾衫處的衣服掃在地上他都無暇顧忌。“哎,這些年了,他還是活在故事裏不願掙脫,那個孩子終究是委屈了。”太後扶額,以另一隻手按着自己的穴位想以此來平息自己的情緒。
蕭帝沿路想要走回自己的寝宮,可卻感覺怎麽也走不到,眼前的一切都在轉動。他聽不得這個名字,即使是那次才選妃時念起這個名字都是呼吸難耐,不知爲何時光荏苒想起那個女人他還是會心痛,想起那個孩子他還是意味不明。、
“皇上,可要老奴備好禦辇送您回殿。”一名老公公跟随在蕭帝的身後膽怯的問道。“不用,朕自己回去,一個個的都當朕老了嗎,滾,都滾。”蕭帝的怒火燃燒了,殃及了這些無辜的侍從,他們無從勸解隻能跪下謝罪。
“朕自己走,朕能自己走。”蕭帝一邊走着一邊自語着,不知道是在告誡自己的内心還是服自己。蕭帝所經過的路,婢女内官全都齊齊跪下,他們的身子都微微抖動着。誰也不知道這個神一般的人會何時又勃然大怒。
“你丫怎麽總喜歡舔人呢。”我撥開“雪球”不爽的擦着臉上的口水,“哎,你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啊?我被它弄醒了便打趣着它。“哼,本妖是純爺們。”它又昂起腦袋滿眼的傲嬌,我我卻不淡定了将它踹了下去。
“走你,原來你才是色狼。”我念叨着,故作驚吓的望着它。它似乎反應慢擺拍很久之後才爬起來看着我賣着萌,一副“我很無辜”的模樣。
“賣萌也沒用,以後你睡地上,要不我睡地上也行。”我指着它道,我睡地上,這已經算是我很大的讓步了,若是不從那我隻好和它再見。
“好了,你睡地上。”它嗚嗚一聲,好似還有些不滿。你大爺你還不滿意呢,看在同類的份上我都委曲求全了,你丫居然還答的這麽委屈。
“我回來了。”門被推開,色鬼走了進來。他的精神确實勝過今早清晨,神色也奕然了很多,真的很好奇是什麽改變了這貨的面癱臉。
”王妃又睡了,看來我們的王妃不似傳言中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啊。”讨厭,怎麽一回來就吐槽我呢,我蒙住被子繼續睡着壓根不想搭理他。什麽琴棋書畫啊,我也會啊,我會擒騎話!!我暗自想着,突然被窩中滾進了一個什麽,我望去隻見仍是“雪球”。。。。。。
“死性不改。”我丢下這句警告,便把它提着放到了地上。突然想起來這貨似乎沒錯,方才所約定的确實是我睡地上它睡床上呐。
好吧,我起身拿了被子鋪在地上,将自己裹成一個餃子繼續睡着。一旁的色鬼破天荒的看呆了,他的眼中隻寫了四個字“這貨有病。”
“雪球”蹬的一下蹿上床榻,卧着身子擺好姿态一副惬意的表情。“你下來。”色鬼一聲好聽的吼叫倒是把我的睡意吓走了,但我并沒有探出頭來。
哈哈,強中更有強中手。我不好和你争搶,但是這色鬼,嘿嘿~“雪球”你的日子約莫沒那麽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