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射到窗前,眼前灑滿了一片明晃晃的光景我起身梳洗着。雪球已然不在屋内,門微開着這家夥估計又上哪兒鬧騰去了。
打理好一切後我推開門走了出去,随處都是走動的婢女很容易的便抓住一位。“請問此府的廚房在何處可否領我前去?”我向一位女婢詢問着書房的方位,“啊,王妃呀,婢這就領你去。”罷她領着我穿過重重疊疊的屋檐來到了書房。
“奴婢退下了,王妃好生解決。”語罷她悄然離去,步伐中的匆匆耳邊可聞。輕掩開門探了進去,那人正靜趴在桌上,我悄無聲息的向他走近,這才看清他的睡顔。
隻見他睫毛低垂挺鼻高聳,薄唇更是似有意卻無情的引着人去探秘,這家夥這樣看起來也沒有那麽讨厭了。我蹲下身也趴在了書桌上,靜靜的看着他想必日日睡在桌上也實在是件難事。
看了很久差忘了此次來訪的目的,我搖了搖頭甩開一臉的情深輕扣了扣桌,擾醒了他。他先是抽開了枕在臉下的臂膀,而後慢慢展開了眼簾,看見了我他的眼神中仍是雲裏霧裏。
“醒了嗎。”我以手在他眼前晃動着他總算有了動靜,嫌棄的撥開了我的手指,起身走了幾步後才緩緩道:“王妃怎麽來了,昨夜讓你留下王妃不是還不搭理本王嗎?”
這個家夥原來還惦記着這茬呢,我也撐着桌子站起身來跑到了他的對面道:“妾身那時身體不适才以借口推辭離開,并非有意不理睬殿下請您勿要見怪。”希望我的這番違心之論不要受到懲罰,畢竟是有求于人,言語中難免有讨好之嫌,我可是掐着大腿才勉強出的。
“那王妃今日不請自來又有何事?”他的語氣中帶着一絲質問。“哦,就是之前選妃大典之時我的随侍可否請殿下安排她如府相侍。”
“怎麽,本府的女婢招呼不周?還是王妃乃念舊之人定要以往侍候的侍婢嗎?”他此話一出我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尴尬了片刻之後我開始了耍賴之招。
“殿下就應允臣妾嗎,且當是妾身胡鬧~”自導自演的戲碼演起來也着實費勁,光是這發嗲油膩的聲音對我就是一種自身摧殘。這樣還不夠還須搭配着動作,我以雙手挽住了他的右臂來回甩着。
他就這麽笑着望着我,眼神中并不是慢慢的寵溺而是“饒有趣味”?妞又在演戲了,這次的演技更加爐火純青了,我就笑笑不話了。蕭生夏站在原地不動聲色,也沒什麽表态倒是急壞了我。
軟招使盡了也沒什麽成效,倒是浪費了這一臉的演技。“今日算我白來了,債見!”丢下這句話後我甩開了一直抓握着的臂膀,拂袖而去。求人不如求己,巧遇花言都便了,這貨也不給個反應。我還真是作死之舉,死乞白賴的乞求了半天,半成效都沒有。
随着書房大門的合上,屋中的男子望了望方才還被抓握着的臂膀以手撣了撣輕笑着又回到了原處。書桌上攤放着各式的書籍本冊,皆是玲琅滿目有關于兵法将理,也有關于文才武略的。
朝政的上的事,現在還無從插手,但日後可不準了,他的父王老了現在也該退位讓賢了,他的母妃平白的受了冤屈那個女人他一定要讓她百倍難堪。至于這個王妃?還算有趣待他權威天下之時或許會放了她?蕭生夏以手放在心口,而後搖了搖頭自言道:“心軟,我還會心軟?”
權謀天下的野心人人皆有,可實力的薄厚,地位的輕重都成了阻礙或是權衡的先決條件,這諾大的晉朝何人覆手乾坤,何人一舉天下?這個亂世又将在怎樣的血雨腥風中展開呢。
“哎,要人一事攻略失策,未達成效。”我歎着氣回到了屋内,雪球也回來了在它的爪子旁散落的放着一些果子,原來這貨有出去弄吃的去了呢。見到了它我的心情緩和舒暢了很多指着果子對它道:“雪球,這些是你弄來的嗎。”它扭過腦袋得意的神色盡顯于臉上。
“這麽多果子你從哪弄來的?”我又問道,“嘿嘿,院子前不是種了棵果樹嗎上面結了好多果子,我以石子一砸一個準。它依舊高昂着腦袋,仿佛要我好好地誇誇它。“喲,挺聰明的。”我拍了拍它的腦袋道。
它眯着眼睛很是享受,我卻依舊有些糾結走了幾步坐在床上道:“臭色鬼,這麽的事情都不答應,可這麽大的城我從哪裏才能得到桔子的消息呢。”我獨自苦惱着,眼神四處遊蕩最後停留在腰間。
對的~老衲有寶物,我解下了悶葫蘆取出了藏匿在其中的《陸賦謠》。上次翻閱之時好像見過一招式,似乎能感應所要知曉之人的現狀。我翻閱書籍的同時,雪球也停止了吃果子的舉動湊了過來與我一同翻閱着。
它的腦袋貼着我的手背,弄的我癢癢的我嗤笑一聲挪開了它。它又不依不撓的湊了過來,我放下書本望着它道:“看的懂嗎,你。”它呼哧一聲打了個滾,表示不服氣,不一會兒又跑了過來凝視着我的眼眸。
“那是,這個不就是些術法嗎,俺以前好像也會。”它又想提起陳年往事,我連忙又把它挪了回來與她一同觀看着。“對,有了。”“什麽什麽~”它懵懂的望向我問道。
“就是這個,位理之吾通路法。”好繞口的名字,咬文嚼字很久才勉強讀出,我指着書籍上的标注對它道。“哦,你是要找人是嗎?”“喲,你還真的聽懂的。”我看向它,眼中多了一份不可置信的神情,原先竟是我瞧了它,也許它的恢複記憶之有可靠性?
那書上記載了詳細的修煉方法,我細細的看着它也在我的身旁細細端詳着。“若想修煉此法,必先自宮。”剛看到這句我的一口老血就差噴了出來,??這是什麽鬼難道此法隻能男子修煉。。。。。。
雪球以爪子拍了拍我,我這才注意到地下隐隐約約的一行字。“以上所言皆是玩笑之語,切勿當真詳細之法請翻閱至下一頁。編纂此書之人究竟是何人這般調皮,翻閱到了最後的書頁想要尋到始作俑者的姓名。
“陸肖。。。。。。”我默默的汗顔了,原來是尊上爹爹它居然這般頑皮額,我望着雪球竟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似乎在哪裏見過。“看什麽吖,你翻書吖,看我作甚。”它嫌棄的望着我掩飾着它的羞澀。
我移開了視線翻到了下一頁讀出了修煉的方法:“若練此法,必先禁食三天再以清晨之露飲之,最後取一滴男子的血迹滴在心口便可。”我去~這是什麽鬼方法怎麽一依據都沒有,而且前面的兩個條件我忍忍就過去了。
但這第三個,男子的血迹??爲什麽要男子的血迹呢,不就是一個找人的法子這編書之人實在是奇葩至極。我暗暗的想着,腦中也謀劃着方法這個男子的人選,就初定爲色鬼吧,畢竟我倆比較熟犧牲一應該沒什麽大礙吧。。。。。。
“哇,好奇葩居然要男子的血,還不給吃東西,太歹毒了吧。”身旁的雪球默默的念叨着,我感同身受便握了握它的爪子,表示認同。尊上爹爹,你真牛居然想出這樣的修煉方法,可真是難爲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