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後台,後台又是個爺們~那麽借機逛些平時不能去的地方也是一個難得的機會。“王妃到底還要去哪兒?”見我轉悠了半天也沒個決斷,色鬼總算開口問了。
“去,去個神奇的地方。”罷我眼珠一轉想到了個好去處。以前在那群經常席地而坐卻又探知天下的人口中得到了很多秘聞,當然也包括這附近的遊覽之地。
我拉着他向着目标處進發,沒錯,就是這裏“袖招莊”,我指着牌匾對着色鬼神氣活現的道。“什麽?這裏就是王妃要帶本王賞玩的地方”色鬼指着袖招莊不可質信的問道。
“嗯嗯嗯。”我拼命的着腦袋又将他拉了進去,剛入内便有人下了攔門令。“女子不得入内。”一身穿暢胸青衫墨發披散的男子道。哎,也是我疏忽了,這身打扮便出來了。
“不許我進,那本公子先進去吧。”我将色鬼往裏面推了些道。“不可,二人之約,我一人荒唐入内怎可?”色鬼拒絕了我的建議,便甩袖便要走。我可不想錯過了這次機會,湊在了他的耳邊道:“要不你等我下,稍後我便來。”
“會嗎,你還會來?”他眼中我看不到信任的神色。“會的。”話落我迅速飛回了賀府一陣僞裝妝容後,便以另一個身份出現了。礙于色鬼也在,我自是不能換張人皮,現在的模樣也算是一俊逸的公子哥了。會法術就是實用,再次的眨眼已經回到了袖招莊門前。
色鬼倒是沒有失言依舊乖乖的等候着,我上前拍了他一下他先是一愣随後嫌棄的後撤了一番。“我,是我啊,本公子才沒見幾時,怎就不識我的面容了呢。”我可以僞裝出男子渾厚的聲音,倒是聽的自己也很是不爽。
“哦,王公子啊。”他豁然一笑,同我并肩走近了内室。這裏嘛,單憑這個袖字便能半知半解,色鬼既然願意同我進來,看來對這還是挺好奇的。道色鬼的性取向我突然想起一事,那日去他的寝宮時不是遇見了兩位男子?
其中的一位還錯認成了蕭生夏,那麽這兩位人士的身份可真是一個謎一樣的存在。“這個我看上了,那個留給你。”角落中的兩人正在竊竊私語着,商談的居然是喜好之人的歸屬。
“那個擺明和咱們是一樣的風格,還是那個位更極品些。”兩人争論不休似乎看上了同一塊肥肉?“不管,我們過去看他挑誰~”兩人媚眼交互着雙方都不肯示弱。
我同色鬼被領到了前排的矮台上,這裏的桌至少能坐滿六人。“兩位先坐着我去安排伺候的倌。”一長相略微遜色些的男子道。“去吧,去吧。”我揮手與他作别,但是引起了色鬼的令眼相看。
“王公子真是跌破本王的認知了,到這樣的地方難道是常有之事?”他的話倒是問的在理我一時隻能笑笑敷衍過去。正當我們侯着老闆挑選時,兩位風格迥異的男子走了過來。他們的眼中似乎将我視作了空氣,而他們對待色鬼卻是一種别樣的态度了。
“兩位何事?”色鬼的謙遜竟然在這一刻淋漓的展現出,這還不把這倆貨迷的不識葷腥啊。“咳咳,我們兩位中公子可有看上的?”其中的一名主動出擊道,另外的一位表情同我一樣,被吓呆了。
“兩位不妨問問我身旁的王公子。”他将難題丢給了我,我正欲回答卻被兩人明閃閃的嫌棄了。“我們還需他看上嗎”一個白眼直射過來将我貶的五體投地。“兩位在本王眼裏,還不及~”色鬼再次開口又将我置于不複之地。
“不及什麽?”兩人迫切的望向色鬼想要尋求一個答案。“他……”色鬼不緩不急的着随後不忘将手勢指向我的方位。那倆人看我的神色更爲古怪了,有妒忌?還有怨氣?“有心上之人還來這找樂子,哼”兩人留下這句便挽着手扭着腰狩獵着别的獵物去了。
“你方才擺明是在害我”我瞪着色鬼道,他不語,腿卻抖的招搖。“兩位,這些是本店的上等倌,你們且挑兩位入座。”主事的老闆帶着些眉目青秀的男子站到了我們面前供我們挑選。“王公子怎麽看”色鬼手按在下颌處向我問道。
“額,本公子先挑吧”我謙讓着,畢竟來這隻是源于一個好奇,真要男子侍候我怕是接受不來的。“隻能兩位?”色鬼真是不還好,這一開口差沒将我吓得下巴落地。還隻能兩位咧,你還想要幾位啊,也不怕無福消受啊。
“這,本店的标準消費便是兩位足以,若公子想要的更多可要加些價錢。”老闆謀算着又打探了一下我們兩位的架勢。“這,夠了嗎。”色鬼甩出白銀穩當當的落在了老闆的頭處,“夠了,你們,你們都去伺候這兩位爺。”
此言一出,我感到自己都快熱炸了,身旁陪坐的全是男子,還貼的那麽近簡直要擠死我了。我尴尬的站起身對着色鬼道:“額,本公子慢慢享受,我還有事先撤了。”我急着想逃離這裏,這見識是漲了,但,也夠了。
“王公子要走,之前不是非要來嘛。”色鬼拉住了我的衣袖道,我隻想跑路并沒有理會,拼命地向前方掙紮着。咔嚓一聲,衣袖斷了。。。。。。。我的臉也算丢光了。“真是妙極,正應了斷袖這一啊。”老闆給力的鼓着掌,還呦呵着喝彩着。
“債見。”我就這樣光着膀子走了出去,外人見我怕是會覺得我的腦子裏有坑吧,但沒有什麽比呆在那裏的尴尬更多的事了吧。蕭生夏望了望手中被扯掉的大半截袖子,噗嗤的笑了。
“你走開。”蕭生夏推了一下正坐在他腿上的倌道,那倌不依遲遲不肯抽離。還欲拒還羞的道:“本公子不喜歡我了嗎,還是要去追那男子。”“問這麽多,不可愛。”完蕭生夏便将那男子推開了,起身離開。
“娘,爲何那個男的衣袖隻穿一半呢,他好好笑哦。”屁孩都能明目張膽的嘲笑我了哈,這就怪那個破色鬼,我念念叨叨罵了他好久,才出了一冤枉氣。“王公子,等等。”會這樣叫我的還能是誰,可我不想等他,一也不想。
“王公子。”他還是利用腿長的優勢趕上了我,腿短就是心酸我默默感歎着上天的不公。“這個給你。”我還以爲是什麽呢,原來還是那包以我口舌買回來的頭飾。且,這就想收買我,方才臉都丢到太平洋了。
“這包你抓着,我們回府吧,今日王妃想來的地方我也算奉陪了。”他好像并沒有求好之意,這言語中的霸道氣勢聽在耳畔實在是太不爽了。“我這樣,怎麽回去。”我指了指現在的面容和失了一片袖子的衣衫道。
“簡單,易解決。”完他拉着我進了一家衣飾店,這貨是第一次來這我絕對不相信,這擺明就是老手的找路速度嘛。換了件女裝,卻着男子面容,現在走在街上我的回頭率更高了。
我也是醉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我耷拉着腦袋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他昂着頭又時嘴角還挂着笑,笑屁啊,讨厭的要命。我瞪他他便止住笑,不瞪他他又笑開了懷,怎麽都是我站在劣勢。
在笑,在笑,在笑我就~哎,我也沒辦法總不能給他的嘴巴縫起來罷。回了府,侍婢都不認識我的感覺,請安時也隻喚了殿下的名号。不過是一個男兒妝,有這麽誇張嗎,古代人的認知能力真是有待加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