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将七王府上下一杆人等全部壓送回牢。”宣旨公公一言方出,府外便沖出幾十位骁勇善戰的侍衛身佩兵劍将全府的人全部鉗制住了。
本來就沒有預料有人會行抗旨之事,備用的轎子也不過夠宣旨公公一人落坐。本以爲宣旨罷了便可回朝領賞,現在卻要帶着聖旨同一群抗旨之犯返宮,如此這般皇上的心情定是不悅自己也落不到什麽好果子了。
“怎麽辦,我還不想死。”“我也不想。”被侍衛押送的侍婢同家丁都在哭訴求饒,倒是惹的蕭生夏煩躁之焰頻升。
“都給本王閉嘴,否則回府一概返鄉歸田。”這一聲呵斥不僅止住了府中之人的哭訴,也總算将我神遊已久思緒重新獵回來了。好在侍衛待我同蕭生夏較爲客氣,沒有五花大綁雙手擒制,隻是左右夾擊一邊一個扶握着我們的胳臂。
“額,什麽情況,怎麽我不過放空幾秒局勢就演變成這樣了?”我伸長了脖子問着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蕭生夏。“本王不願接旨,按照宮規實屬大不敬之罪,牢獄之災也是難免。”他沒有正眼瞧我,眼神依舊直視前方。
這個時候要不要這麽淡定吖~我搖了搖頭,還是選擇同他站在一個戰線。不知曉實情的人,估計還以爲我們是哪裏追捕而來的逆犯。隊列很長,轎子也隻夠一人乘坐,我們隻能徒步走向宮殿。
經過有些喧鬧的街市時,百姓也慢慢聚攏。或議論紛紛或指指,竟還有些膽量過人的随手撿起爛菜葉便向我們砸來。
“你幹嘛呢?”扔菜葉的民衆旁邊還一位尚有理智的人連忙阻止着他的舉動厲聲問道。“被朝廷抓捕的人一定不是什麽好人,跟着我砸就是了。”
罷他遞給了身旁之人一把菜葉,這樣的洗腦顯然起到了作用,單人攻之瞬間成了雙人合力攻之。“看,他們好像扔的很起勁,咱們也加入吧!”真是“中國式過市”啊,!雙人攻之很快又演變成了群攻……
我同蕭生夏處于中間的位置倒是沒受到什麽波及,倒是苦了站在我們身旁的兩位壯漢。轎中的公公撩開了簾子,本是想欣賞沿途的風景卻不想被一片菜葉直接拍到了臉上。
“啊。放肆。有人要行刺本公公。”公公顯然沒有經曆過菜葉扔臉這樣的窘事,尖叫了幾聲發現并無異樣才敢伸手拿下了那片葉子。
“吓死本公公了。”公公将手擋在心口輕拍了許久方才有了鎮定之色。
“不想些什麽嗎。”我伸着頸項問着與我同病相憐的那人。“刁民。”他隻了兩個字卻是言簡意赅。
“蠻精辟的,再來幾句。”“長舌婦。”這句話我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然後識趣的不在多話。
我們走了約莫有半個時辰方才入了宮門。随後被押着帶去了聖渟司。還是有些待遇區分。我們一群“犯人”分别關在了不同的牢獄。
他們男女幾十人隻分得了三間牢獄。而我同蕭生夏倒是由兩人領着,一先一後的各分配了一屋室。古代的地牢就長這幅德行呐,也不過如此。我坐在了稻草墊上抖着腿感歎道。
不過有個設定我不是很滿意,除了用來上鎖的門可以看到場景其它三側都是密閉的牆壁。好生無趣之下我想着不妨找些趣,便在了右側的牆壁上有節奏感的敲擊着,嘴邊還不忘亮亮歌喉。
“你是我的吖蘋果,怎麽愛你都不嫌多~”一首唱罷,我的麥霸情緒達到了巅峰,于是第二場演唱又将強勢登場。
“哦巴,港男style,哦塞塞雷雷!!”苦中做樂的便是我這種人,無趣的牢獄生活不找些樂子實在是太委屈自己了。
兩首神曲都唱完了,仍是不解興緻,正欲再開金口,卻被隔壁的“獄友”打斷了。“能不能靜靜。”那人粗着聲音道。“哦哦,歐了。”我收回了蓄勢待發的歌喉,手卻仍然控制不住的敲擊着心中的節奏。
“對面的?”那人又開口了,聲音怎麽聽怎麽熟悉。“嗯,幹啥,有事嗎?”我停止了随着腦海中旋律不停晃動的腦袋回答道。
“能安靜?”他又一次提了同樣的意見,我有些委屈,你丫,我都沒唱歌了還哪來這麽多意見。“我沒唱歌了啊。”我還是耐心的回答了他的無理取鬧。
“你耳朵貼在牆上。”“幹嘛……”“照做就是。”他強勢的語氣掩住了我的氣勢,我順從的照做了。
“卧槽,你炸炸彈啊。”耳朵剛貼了過去震耳欲聾如同轟鳴般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我彈閃的很遠,方才不滿的爆了粗口。
“知道了吧,你方才便是這樣吵嚷于我。”本來還能理直氣壯的同他争論對錯,現在來算倒是怪我咯。“好吧,我不吵了。”我認了個慫,靜靜的呆坐着,堅持了一會兒又耐不住性子動辄了起來。
“無聊死了,好歹給個伴關在聊聊天啥的。”我仰天怒吼,結果連個應答的人都沒有。腦中閃過一個念頭,便又貼到了右側的牆壁之上問道:“對面的,你關在這裏多久了,啥原因進來的?”
“嘿,對面的,你還在不?”問了半天總算聽到一人的聲音了“在,今日因不願接旨而入此地。”……靠,原來是熟人虧我還那麽客氣。
“哎,對面的你是蕭生夏吧。”我洋裏洋氣的道,“你是王妃?”果然沒猜錯,這貨就是蕭生夏,宮裏人真會玩,居然把我倆關押在鄰近的牢房中。
“想出去不,我有法子。”出于情分上,我還是好心的詢問了他的意見。“不必,勸誡王妃也不要擅做行動。”得了,你不走就算了幹嘛還要拉着我墊背。
心中是這樣想的,口頭上還是客氣的詢問着他理由:“爲何?”“抗旨是大罪,逃獄更甚之。”好吧,橫豎都沒個好下場,我就當陪伴獄友共患難吧。
“好,聽你一次,不走了。”我躺在了草墊上繼續着抖腿神功。“本王連累你至此,可恨本王?”呦~善心發現關心起我的感受了啊。
“不恨,起先有些不解,現在躺在這裏思緒好像清明了許多,所以不恨。”我雲淡風輕的回答着。
“來聽聽。”“你玩的都是我以前電視中見過的伎倆,欲擒故縱是吧?”“……電視?這是怎樣的一本書寫了些什麽?”
我貧乏怯漏的知識實在沒法向他解釋電視是個什麽鬼,所以借口推脫道:“出獄了,慢慢給你解釋。”
“王妃信本王能将你帶離這裏?”他出言試探道,這個問題是多少言情劇中出現過的問題啊,每次傲嬌男主總會這樣問,然後女主絕對會握住男主的手感動涕零的道:“嗯我信你,即使全世界都以爲你做不到,但我會一直相信你的每一句話……”
我們的設定暫時沒有涉及愛情的成份所以我的回答是:“你丫不帶我出去我也能出去,留下來是我善良。”
“……”他不在話,我也背對着牆壁合眼而眠。還是地上睡得舒服~呼呼~我雙手懷抱着草墊很快便進入了夢境。
“王妃還在?”蕭生夏将臉貼近了些問道,沒有得到回答的他不由的淺笑如冕。“還是午後,這便睡了。”罷他也坐着合上了眼簾,并不是入眠而是在想皇上會有怎樣的反應。
應該很有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