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生夏望着肩上暈旋的人兒,不禁歎道:“真拿你沒辦法。”馬車繼續行駛着,到了七王府方才停下。衆人落轎有序的列在府門前,蕭生夏也橫抱着懷中那人落了馬車。
自那日抗旨違命,七王府的門邸一直被封鎖。今日得以解封,實數難得,當封條被撕下的時候,那清咧之聲刺醒了我沉睡的意識。
“诶,到了嗎。我睜開眼向四周望去,突然察覺到有些異樣,這才發現自己竟處于一個懸空的狀态。“嗯,到了。”聲音似乎從上方傳來,我擡頭卻望見了蕭生夏棱角分明的下郃。
“啊,你幹什麽,幹嘛抱着我,混蛋松開。”一覺睡醒,思緒重組,竟忘了處于穿越的情境,下意識的鬼吼鬼叫道。
“閉嘴,醒了嗎?”他低頭問道,手趁機捂住了我的喋喋不休的雙唇。你丫夠牛掰的,單手也能将我問問抱起啊,我被他捂住了口隻能不做聲息的想着别的事情。
“醒了嗎?”他松開了手又問了一遍,語氣則多了些許溫柔的情懷。“嗯,醒了,放下我吧。”此話一出自己都被吓到,這個樣子和語氣太過嬌羞了吧~
看他沒什麽反應我連忙換了語氣又一次惡狠狠的道:“快給老子放下來!”“好。”罷他兩手一松我直接滾了下來,摔在地上甚爲難堪。
你丫,你大爺的,我在心中咒罵着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好歹應該松開之前提醒一番啊。
“呵呵。哈哈,嘿嘿。”聽這聲音分明就是一群人的嘻笑,我費力的站起聲尋着笑聲的發源地,隻見站在門前的侍婢家丁守衛都掩口而笑。
“别笑了,咱們入府吧。”我第一個便邁開步屢踏了進去,他們也緊随其後,蕭生夏竟成了最後一個上鎖府門的人,看來也隻有他沒有追上我們的快節奏的步伐。
當我打開房門之後,我才知曉我的一切猜測都是準确的,這裏果然亂糟糟的同廢墟一般。可是。我們的始作俑者去哪裏避難了。怎麽連個影子都沒瞧見。
“啊!不好了,”一聲刺耳的尖叫聲穿透了我的耳膜,我順着方向跑去竟來到了廚品居。“怎麽了?”我看着“蔥花”滿臉的驚恐不禁詢問道。
“王妃,你看看。奴婢上次去街市采購的食材被潑灑了一地。還有些好似被什麽啃食過一般。”“蔥花”起話來手舞足蹈。我連忙上前寬慰着她。
得了,不用想也知道是雪球惹得禍患,看來是該找個時機教我這個同類關于狼的生存守則了。
“嗷嗷。”我好像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向四處瞧去,果然看見了正躲在竈台處的雪球。它的腿好像被什麽東西壓住了,看樣子是掙脫不開,但“蔥花”在這裏暫時不方便揪出它。
倘若莽撞行事将它揪了出來,怕是它搗亂的事大家都會知曉了吧。“诶,那麽蔥花,你先趕快找些收拾的物件。”我将她引開之後,才慌張的向竈台處跑去。
“诶,你總算回來了,這兩天我都快崩潰了。”雪球苦苦的抱怨道,我将壓在它身上的重物挪開,抱着它走出了廚品居。
“蔥花”提着些用于清掃的物件走了進來,忽然她想起了一事,詫異的撓頭道:“王妃呢,還有方才王妃喚我爲什麽?蔥花?我明明不是這個名字啊。”算了,還是先将這裏的狼籍收拾一番吧。
“诶,你這些天去哪兒了?還有我們府上怎麽一個人都沒了。我想着出去,卻發現門也上鎖了。”雪球在我的懷中連聲抱怨,看它喋喋不休的模樣是有多久沒過話了。
“你就好了,我在這裏都快餓死了,廚品居都沒啥好吃的。”它見我不搭話又自顧自的着。我徑直走回了屋室,将它擺放在地上,随後關上了門。
“你幹嘛這麽看着我,我沒做錯什麽丫?”它看着我故作猙獰的表情,不禁嗚咽了幾聲,一副惹人憐的表情。
“你..你自己看看,咱們能不鬧騰嗎?咱能做個安靜的美狼子嗎?”我指了指一地的“什麽鬼”道。
“嗯,答應你啦,同類。”它聽的認真,答的爽快,但能不能做到隻能是個迷。
“好在蕭生夏還沒回來,我盡量速度解決吧。”動口派隻是而我們動手派的,當然是麻利的幹活~
衣服什麽的先疊放好,破碎的碗筷先清掃,一切也沒那麽難收拾嗎。我有條理的在腦海中列出了整理的清單,随後踏實的實踐着,這種久違的充實感真是許久未見了。
“嘭。”門被推開時我正貼在地上擦拭着油漬呢,回頭一看原來是他回來了。“你弄得?”他驚訝的問道,我則是回首繼續擦拭着。
這貨也太高估我了,我不過也剛剛回來哪有那麽強大的殺傷力啊。“别擦了,這些鎖事讓侍婢處理。”我也不是不會變通的人,但是這畢竟是咱們狼族惹得禍,還是由我自己解決吧。
“讓你别擦。”他走了過來一把将我拽起,手上的抹布也掉落于地。“我有我的堅持,你别攔着了,責任我們是要負的。”他聽不懂我的話,隻是拽着我的手沒有絲毫的松動。
“負責?這麽這的确是你做的了。”“你個沒腦子,我能有那麽大的能耐嗎,這是雪球弄的我也有責任。”氣急敗壞之下形象什麽的都不要了,我沖着他着直白的話語。
“又是這個東西。”他松開了我的手又一次提起了雪球,天呐,這人有暴力傾向吧,不知道動物不能随便提着的嗎。況且我們狼族的,顔面可是很看中的,這樣輕易的被提起實在是沒臉了。
“額,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同類你快和救命恩人求求情表表态!!”看着雪球的模樣,我還是決定助它脫離魔爪。
“來,把它給我,你這樣提着它它不舒服的。”我伸出雙手示意着他。“那你别擦了。”他還是執着于阻止我的擦地舉動,也不知道什麽毛病犯了,我的一切與他有什麽幹系。
“好好,好好。”我服軟的道,他這才願意将雪球交給了我。“來,抹布給我。”他伸手讨要着抹布。
“幹嘛,擔心我賴帳啊。”我生怕他看出我的把戲,連忙将抓着抹布的手背在了身後。他的眼神順着我轉移到了我的背後,措不及防的便奪過了我的抹布。
來也是奇怪,這傲嬌的皇子什麽時候這麽多事,擦地這等事他都要管。
“既是它做的,那麽你擔負責任,它又是本王帶回的,本王也是擔着推脫不掉的責任。”好吧,他既甘願攬責,那麽我就勉強接受吧。
他接過抹布蹲身擦拭着地,手長任性他幾下揮灑地面便潔淨如初。
“果真是有兩把刷子,兄弟給你個贊。”我抱着雪球站在一旁着風涼話,他卻又開口了。
有時禍從口出就是這樣明确的真理,我有種不詳的預感便知道我的禍患要來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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