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草水源周圍的黑衣人已經撲街了,現下我便能抽身與他并肩作戰。雖這些人輕功了得但急于求成,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将蕭生夏圈在其内。
他們揮劍之術陰柔,并不是快刀斬亂麻的迅疾,反之,他們來回扭動着腰身倒是像極了某種陣法。想什麽招呢?我觀望着局勢的同時思緒也在愁然,對付這種飛起來的“鳥人”,真是無從下手。
得了,在書上找找看有沒有應變的法子。我取出《陸賦遙》,翻來了關于法術修煉的那一章。
飛仙術,不成,光會飛有個屁用,遁地術,天哪他們是用飛的诶~越翻閱我的嘈就越多,想來以往引以爲傲的技能這時候什麽用處都派不上。
“诶?這個好像可行。”我眼中的代表希望的星星總算打開了電源。這個術法稱之爲,“動靜意止,位面于心。”我一目十行的掃視了一番,随即便覺得此招可行。
可是這招修煉的法子有些心酸,必須吸食自身血液在加以口訣手勢方成。每每當我修煉術法之時,都想要抱怨一番這些古怪的方法是什麽怪咖想出來的,可是子不嫌父,也隻得認命。
我看着自己的手随後心一橫咬了上去,血滲之時吸食入口那種感覺真是難以言語,但總算達成了這個先決條件。再次望向蕭生夏,隻見他依舊在奮力抵禦,還來的及,就稱現在!
我飛到了空中他們不可明見的地方。随後練頌了口訣:“萬物皆動我獨空,風動雲卷皆幻象。”随後我以手劃定了區域,刹那間一切按照預兆般發展。
嘿嘿,都動不了吧,叫你們耍手段居然以群攻這麽卑鄙的招式欺負人!
“殿下,他們怎麽了?”同蕭生夏一并抵禦了許久的下屬連聲問道。“本王也不清楚,既然他們都靜止不動了,那麽且重新列隊上路。”蕭生夏愣神不過幾秒随即便恢複了鎮定。
“可是殿下就這麽放過他們?”那人伸手便想刺上一劍,蕭生夏沒有阻絕任由他刺了。“可解氣了,若解了。上路。”蕭生夏隻是淡淡的道。
列隊之後人員減半。雖保住了水源同糧草,但仍算是慘況連連。“都備好了嗎,可有人支撐不住想要回去?”蕭生夏厲聲質問道。
“屬下們備好了,即刻上路。”得了衆人的應答之聲。蕭生夏揮鞭而馳。見他們總算重新上路。我也尾随其後。在空中與他們同行。
至于那些黑衣人,趴着的且繼續趴着,定着的等到了北澤在給他們解開吧。
“此地便是北澤。”蕭生夏落馬随即找了個空閑之地将馬兒栓好。下屬們也依次落馬。栓住了各自的馬匹。既然如此,我也能現身相見了。
趁着他們未曾注意之時,我落角于附近,随後向蕭生夏走去。“嘿,七炎,咱們進去吧。”我如同故友般的和他打着招呼,全然忘記了仍處于“弟”的身份。
“你?你真的到了?”他的語氣難掩詫異,倒是失了以往的處事不驚。我正欲開口回答,卻被沖撞出來的一人打斷了話語,那人正是原先駕馬乘着我的士兵。
“你這兄弟呀,還蠻有能耐的,居然還知道到北澤之地所在!”他嘴咧着豪氣的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道。
“咳,你别多話,随本王入内察探。”蕭生夏側眼将目光停留在那人手搭放之處,語氣中透露着尴尬之意。
我們沿着路徑直走着,偶遇了一位北澤當地居民,她知曉了我們的來意之後便領着我們去見了了主事之人。此次的會面,本以爲見的不過是當地的村長類似的人物,卻沒想到卻直接是與他相對?
“你是李懷?”蕭生夏入屋之時見到一名身五品銜官帽卻未着官服之人,便問出了聲。我也順着蕭生夏的目光打量着那人。
如若他是李懷,那麽他的确是有種攝人的力量,且不論他的相貌,單是以氣質便可秒殺萬千萌妹的愛慕之意。
“你又是何人,怎會識得我?”李懷擁有蕭帝特許,可以不上早朝,自是不識這個方被允了上朝之人。
“大膽,竟對七殿下這般無禮。”還是出自那駕馬乘我之人的口舌,他的身份我現在可算是明白了,分明就是個忠犬,看這怒刷的存在感。
“七殿下?七殿下不是禁令參政,爲何到了北澤?”李懷答的坦蕩,似乎真的不聞朝中之變,甚至不知道北澤的難題蕭帝已經全盤交托于蕭生夏。
“李大人也不必多問,本王是奉命而來以解旱災農患的。”換作旁人聽到了品階地位皆位列其下之人的這般質問,怕是沒幾位能抑制心中蓬勃而發的怒火吧。
可是蕭生夏不是旁人,他不似别的皇子是在恩寵中成長奉承中成王,他自便聽慣了這些鄙薄之言,所以他少有的鎮定着實讓李懷另眼相視。
李懷引着蕭生夏在偏屋中落坐,随即和他訴道:“北澤以往四季皆是春意盎然,雨順風調,可是近些日子似是天災竟滴水未賜。”
“那便是天災,敢問李大人當地的民衆現下都安置于何處,又可有絲毫飲用之水供之?”蕭生夏聲線高啼像是頗爲在意居民的生活處境,而站在一旁旁聽的我及他的下屬也聽的很是心切。
“北澤以農爲主,湖泊甚稀且分布在相距十幾裏之外的南澤縣,現下居民們隻得爬山涉水趕至南澤取水以供必要之需。”李懷眉目間滿載憂愁,也是在爲居民的苦境堪憂。
“這樣,那麽北澤現下農田如何?”蕭生夏轉眸問道。
“農業本是仰仗着得天獨厚的天降聖水而用于澆灌,現在天旱自是荒敗成枯草。”
“本王此次來預想着尋到當地的水源所在,以久治此旱,明日本王便深入巡查,現下從晉城臨時運來的水源同食物,且勞煩李大人派發于民衆了。”蕭生夏拱手以示煩勞之意,李懷也起身同禮。
“殿下同兵屬們且住在本官的别院吧,還有些空房可以供之爾等。”李懷走出了偏屋領着我們向别處走去,看來這個李懷也是一不記名利的可用之才,此次的偏屋之會想必他是來視察民情碰巧與我們偶遇。
我們尾随着李懷兜兜轉轉行了許久,沿路也遇見了不少居民。他們有些是婦嬬有些是老者,卻無一例外的身扛着挑水的擔子,而他們的草鞋都已經不能稱之爲鞋。
“殿下,望殿下真能以解難題,了結了這事。”李懷語重心長卻又滿懷期盼的凝着蕭生夏道。看來對于此事,李懷也是多次身體力行卻無能爲力才會将希望都寄托于蕭生夏吧。
我望着蕭生夏,隻見他微頭首随後啓唇道:“本王定會盡力,成敗卻不能言之過早。”
我定下心,随即決定明日的尋水源一事,我也定會加以配合輔助,沒準我真的是他的福星,可以助它一程也能以他的功成以報仇怨?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