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晚上了,李大人怎麽還沒來。”我看着兔子都有些困意了,便無奈的自語着。“李大人應該不會來了,即使是膳食他應該也會交代丫鬟替之。”忠犬接話倒是接的挺順溜。
“咚咚咚。”門聲想起,開門見到的果真是他府上的丫鬟。她們送來充饑之物後,沒一句便走了,不像李懷還會噓寒問暖幾聲。
“來,吃。”好心如我,還是依次分發了晚膳。這次他們都接的比較爽快,忠犬也好似因爲找到水源的消息從而沖淡了對我的疑慮。
一頓狂吃之後,我差将兔忘了,好在還有些它可以吃的食物。
兔的前肢裹着繃條,走起路來還有些波折,但是它吃東西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那麽的菜葉它還以雙手捧着吃,腦袋的輕微顫動就仿佛在聽着什麽輕音樂。
“兄弟你在把玩什麽啊~”塌上的幾位好像注意到了兔,連聲問道。“兔子啊,不過不是在玩。”罷我沒理他們,繼續扮演着兔的腦殘粉。
不知道兔和雪球的心性合不合,既然我都那麽喜歡它,那麽作爲我的同類應該也是喜歡的吧。我将兔放在了一旁,随後按照老規矩的鋪起了地鋪。
塌上的三人依舊未眠,看着我的舉動不禁愕然。“怎麽,兄弟還要睡地上啊?”他們不理解我的做法,就像不懂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一樣。
“睡地上寬敞。”我随意的敷衍道。一切完備後。我熄了燈火鑽進了棉被中。“啊喂,兄弟我們還不想這麽早睡!”顯然是有人不服,但那又怎樣,總不能讓我再次起身爲他們晚睡的習慣而亮燭火吧。
我還未深眠之時,此起彼伏的呼聲便循序漸進的響起,這些搞笑的哥們兒。
地上睡得安穩,早起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吃完李府丫鬟送來的食物,我便興緻盎然的旁去了蕭生夏的屋室。随性的推開門,那人居然沒醒,想不到此人也會有貪睡的時候。
我走到了床邊竟見他的睡姿是仰躺着的。喲~這種睡美人的姿态是等着誰來吻醒啊……我并未立即叫醒他。如此絕佳時期怎麽不戲弄他一番呢。
罷,我走到了桌前取來了筆墨,好吧,讓我也來賣弄文采一番。提筆在他好看的臉頰上揮灑了幾筆。忍住笑意的搖醒了他。
“你怎麽在這。”這是他睜開雙眸的第一句話。若是平常。我肯定會認真的回答緣由。可是現在他着這樣“妝容”出這話實在是有夠違和,以至于我都不能正眼瞧他。
“叫你起床,我們去挖井去。”我背過身子道。他應該是起身了。從耳邊聽到的被子的摩梭聲可以判斷。我猜測他應該是衣着完備,便試着轉過身,一回哞撞到的便是光着上身的他。
“……你是變态嗎,縱使是古人,也應該合衣而眠吧。”我着此話的同時,眼神卻不自主的爲他停留。他沒什麽換上了衣衫随即走了出去。
“跟上。”丢下這句話,他便沒了語言,隻是守在原地觀看着我的舉動。我深吸一口涼氣,随即甩掉了方才見過的“香豔”畫面随着他走了出去。
走到李府門前已經有大批人次守在了門前,其中當然也包括李懷。“愣着作甚,寄放在你體内的路識蠱已經蓄勢待發了。”蕭生夏一言驚醒夢中人,我這才想起今日的正事以及這些來者的作用。
我順着腦中勾勒的路線走了下去,衆人提着鐵鍬緊随其後,走在前鋒,頓時有了一種領袖即視感。路識蠱果真是有些效用,每當我無法确定方位之時它好像都會帶動着我的步伐。
我們在昨日的發現水源的地界停下了腳步,那隻淺坑裏的蠱蟲也爬了出來。我攔住了欲要前行的衆人,速離對蕭生夏道:“現在能把蟲子取出來了吧,你看另外一隻都找我要人了。”
蕭生夏示意衆人勿要行動,随後他走了過來,先是以兩指按在我的頸處,我感覺喉頭有些堵塞便彎身微啓丹唇。
他念了些聽不懂的話語,随即我便能體會到有什麽軟體正順着我的喉管慢慢爬出。我忍住反胃之感,直至吐出了蠱蟲的整體。
“!!!你大爺的,是這樣讓它出來的啊!”我汗顔的望着他抱怨道。地上的地上的兩隻蠱蟲久别重逢,相互貼的密切。蕭生夏蹲下身子重新将兩隻蠱蟲放回了囊袋中。
“放在袋中不會死嗎?”我按住喉口問道。“袋中有些适合它們存活的儲備,不會死的。”我還想多問,卻發現蕭生夏已然黑臉。
我知趣的閉上了嘴,揮手招來了被攔在後面的衆人。“先出來幾個體力倍兒棒的漢子。”此話一出男子都互相謙卑着遲遲沒有人主動站出來。
“就你了。”“還有你!”我兵将般的選出了幾人。“都有鐵鍬吧?”他們木讷的了頭。“按照我的辦。”還是一樣的頭哈腰。
我折了一根枯枝,在地上畫了一個約莫有一八米的圓形,随後對他們交代着。“你們先順着我圈畫的地界以鐵鍬刨之。”他們猶豫的模樣實在是讓我不解,又不是讓他們摘月這個表情幾個意思?
“我來。”蕭生夏奪過了其中一名漢子手握的鐵鍬開始了掘土之行。沒想到他來這裏還會親力親爲,我對他的看法有了一絲改觀。
“殿下,我也來。”李懷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也順勢拿了個鐵鍬。他們二位的以身示範,似乎感染了衆人的情緒,他們不在猶豫一齊圍着崛起了土壤。
“歐巴們~fight~”我在一旁加油鼓勵道。人員多了自然進度也迅疾了許多,眼見着園坑已然完備心中的燃起了喜悅。
“你們掘多深了?”我問道。“約莫有十米了吧。”其中一人扭頭答道。
“可見着水了?”“嗯,見到了。”他們回答的語氣中掩藏不住同等的欣悅。
“你們累了吧,先休息一下。”看着他們額頭上淋漓的汗漬,我體諒的道。
“還需做些什麽方可?”他們抹了抹額前的汗水既沒有抱怨抑沒有松懈。“都休息一下,稍後需着你們的地方還很多,向你們這樣不知變通事半功倍絕對是空談。”他們猶豫了片刻總算暫歇了下來。
原地仍僅剩二人,他們遲遲不肯休息仍持着鐵鍬奮力的挖掘着。
“李大人,殿下你們能聽話嗎~”我走了過去高聲道。“你就别管了。”倆人幾乎同時發聲,意思卻相差無幾。
“你們……行了,算我一個。”我的話音剛落,剛剛勸下休息的百姓士兵又正欲起身。
“你們老實呆着,咱哥幾個兒先一陣子~”我吼完了這句,便提起鐵鍬與他們開始嘿咻行動。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