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空氣,随即将雪球移到了我的正前方。它依舊處于僵硬之姿,平日裏那個一刻都不能停歇的身擺,如今卻隻能任人擺弄。
嬛嬛守在我的身旁,一副随時候命的姿态。“嬛嬛,還需着你幫我一番。”我凝着她的雙眸道。“王妃盡管罷。”她懇誠的回答道。
“你能将那些器具按照大順排在我的身側嗎?”她了頭,依言照做了。這些器具的作用在于音律之妙,古代的筝,琴,笛,蕭,皆無法演繹出的音妙,它則可奏出。
我取下了發簪作爲奏樂的杆稱,按照器皿大,傳聲的廣闊進行了敲擊。以往聲樂課上老師教過一首名曰星星的歌曲,此時,算是派上了用場。
“咦?王妃這首曲譜甚爲好聽呢,奴婢以往從未聽過呢~”嬛嬛居然鼓吹着我的技藝。“這個叫作星星,極爲洗腦,嬛嬛若喜歡有空時候我教你呀。”我看着她,笑着道。
“真的嗎,那……奴婢先謝謝王妃了。”她害羞的低垂了眉眼,随即笑容綻放。看來,嬛嬛似乎對音律也頗有鑒賞,單是這跨時代的音樂喜好便能看出。
我将這首曲譜,來回敲擊了幾番,總算見着成效微顯。“王妃,狐狸似乎有些反應了,你看~它的耳朵都在動着呢~。”嬛嬛不可置信的捂着嘴尖叫道,那樣子簡直像個無邪的孩子,不。她本來就是。
“耳朵先動,乃是功成一步,使之四肢微,動方能達之後效。”我繼續誦讀着法冊,這才知道方才的樂聲不過是達到了起始是步驟。
“若想解此法,需以外力,摧其筋脈使其疏闊,血氣順流。”借助外力?我頓時犯了難處,這書也不記載的明白些,所謂的外力究竟是各種力?我陷入了愁然。看着雪球微動的耳朵心中更是郁結。
外力。是指推、拉、折、拍、那些作用力嗎?不管了都試試,力度控制好便是,我将這些外力統統試了個遍,卻并半作用。雪球僅剩的生機。依然隻有那雙用來辨識聲音的耳朵。
對。同是狼妖。那麽靈力的相傳是否有用?我腦海中蹦出的想法,或許可以一試?我将雪球重新擺在了身前,随後以氣蘊将靈力輸由後脊輸入到了它的體内。
以往在竹林的那段日子。爹爹也有教過我一些簡單的氣韻凝神之法。同樣的法子,用來輸送應該也是有異曲同工之效的吧。我不斷地将體内的靈力輸送着,嬛嬛則是守在前方細察着雪球的狀态。
“太好啦,狐狸的四肢動了,它是不是醒了!”嬛嬛表情由傷轉樂,我的心也算放下了。我停止了輸靈之法,直接趴到了它的旁邊,細細打量着它。
雪球的雙眸慢慢的睜開了,爪子也來回的擺動着,看着它緩緩的騰身而起,我竟有種欲哭的沖動。“呼呼,睡了好久,感覺還是好困no~”它甩了甩腦袋,站的筆直的道。
“诶,同類,醒了啊~這樣看着我幹什麽咯~”雪球凝着我歪着腦袋,好奇的問道。這家夥兒,居然不知道先前的陷入深眠的境遇呐,虧我費心耗神的将它喚醒。
“狐狸,你可總算醒了,咱們王妃爲了救你可算是大費周章。”嬛嬛還是比較體貼我,也知道我的确是爲它煩透了心。“什麽啦,你個嬛嬛,下次不許叫我狐狸,要叫我雪狼大人。”雪球嗷嗷的嚎着,可惜嬛嬛全然聽不懂..
“王妃,它的什麽..”嬛嬛原先便認爲我能聽懂它的話,在經過此事後她則是更加确信了。“快,快跟她,俺受這個種族上的侮辱已經許久啦!!”雪球以爪子扒拉着我催促道。
“那嬛嬛,我隻一次,你千萬要記住額。”嬛嬛了頭,滿臉的真誠。“你口中喚了許久狐狸,它的本體是一隻狼,品種爲雪狼,性别男,他方才的是希望你能改口,稱呼它爲雪狼大人。”
嬛嬛在聽了我的話後,臉色僵硬了稍許,随後尴尬的笑了笑道:“呵呵,分明就是狐狸啊,你對不對~狐狸~”罷她伸手調戲着雪球,咱們的雪球底線不能觸及,一個任性直接咬嬛嬛一口..
“呼,爐子不可澆滅。”雪球甚爲不滿的道,從它不服氣的眼神中,我知道它真真的是生氣了傲嬌了。我一邊察探着嬛嬛被突襲的手,一邊順勢在行勸導。
“哎,你這孩子咋這麽倔脾氣呢,我都了它是狼,還是個傲嬌的不得了的狼,你偏偏視它爲狐狸..”嬛嬛被突襲後,的确對這個真相深信不疑了,的确,是狼?
我取出平日不常用的膏藥替她抹上,她起先拒絕,被我強行實行,終究還是不得不從。“雪狼大人,奴婢先行告退了,王妃,奴婢告退了..”處理好嬛嬛了傷口後,她便以有事需忙的理由向我告辭了。
嬛嬛走後,我開始給雪球上起了教育課程,盡管它極不情願但還是趴着聽完了我的長篇大論。“方才的,你重述一遍。”我故作嚴肅臉的道。“哎呀,我吱道啦,别吵吵。”雪球這死皮賴臉的态度真是沒有絲毫改變。
“不重述晚飯不帶你吃。”我放大招,以食物的得失誘惑着它。“好了啦,我便是,同類你剛才的是,不許輕易做些沒把握的事,不許修煉術法時隻學用法不學解法,不許..”
待它将一切重述完畢後,我才總算放過了它。“對,同類,我今日到底怎麽了,爲何嬛嬛是你救了我”雪球居然有臉問我,這家夥也不到是裝傻還是真傻。
“你個逗狼,昨夜是不是學了“深眠于夢,幻想于念”這個術法?”
“是啊,炒雞簡單,我一下就學會了,然後很快便睡着了。”
“那你學了解法嗎,你不造這個法術能将狼封死在夢中嗎?”我想起它永遠不會醒來的惡果便很是後怕。
“額,還會這樣,我就想以此法睡個好覺。”雪球委屈的答道,大眼眸中簡直楚楚可憐的不要不要的。我不忍責罰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辦法,攤上這樣一個“豬隊友”,也隻能默然承受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