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生夏斜眼瞟了我一眼,随即又嫌棄至極的避開了。他的模樣我瞧在眼裏,卻私心想着戲弄他多一~
“七炎,日後便要委屈你,接受我的這副面貌了,我服了易顔丹,算是變不回原先頓模樣了。”我故作可憐的撫着面容道,聲線依舊是蕭銳的嗓音。
他聽聞此話,走上前便備着撕扯我的面孔,看看我的真假幾分。雖皮囊是假的,但皮肉卻是實打實的。他撕扯之時,碰巧捏到了了我本體的肉肉,果真疼的我嗷嗷直叫。
他松開了手,似是有了決斷,從他落坐時的神情,我便猜測出了。
“我這是真臉吧,你就接受吧,餘下的日子就這樣過吧。”難得有這樣的機會,我自是要好好戲弄他一番。
“爲何何人不易,非以此容易之。”他目光幽怨,看來是同我一般不喜歡此人。“哎,一切難爲,半分不由己啊~”
“本王見着你的身高,也算知曉,你是變不回原樣了。”蕭生夏入戲頗深,真将我的謊話視作真言了,我想笑卻硬生生的忍住了。
“對,你怎會此時回來,方才不是好了不宿在此屋了嗎?”我依舊是以蕭銳的聲音同他對話的,而他聽在耳邊也很是煎熬。
“阿南勿要錯意,本王隻是想着丢了些東西,正欲取回。”罷他走了過來,将桌面上的帕子取走了。
“看來七炎與那個什麽潭兒的,是真愛啊~”我感歎了一聲。随後躺在了席地而鋪的棉被上。
“阿南,休息罷,本王去書房的卧鋪上入夜。”罷,蕭生夏推門離開了,在他出門之時,竟還回頭凝了我。這副蕭銳的面容,他居然也能入眼,雖蕭銳長的好看,但這人品着實是讓我惡心。
他走了,我便起身走到門前。将門合上。重新坐到了到了桌前。将人皮面具沿着紋路撕了下來。鏡中,我的面容難得的展現出來,我自己都快忘記,原來我長這樣。
之所以不在蕭生夏的面前扯下面具。其實原因有二。其一。是真心想要逗逗他。其二,爲自己留條後路。
我的真實面容,他并不知曉。也從未見過,他腦海中的我隻是一位容貌生的和錦兒一樣的女子。倘若我在某些情境下,必須離他遠去,那麽他也識不得我。
我們之人隻是互利的關系,我助他霸業一統,他助我敵拜boss,我真的希望僅僅是這樣。
我重新換上“半個自我”的那張面具,明日,我依舊是他眼中那個同錦兒相貌相似的女子。容貌衣衫皆恢複如初,接下來未解的就是身高之迷了。
在服用那顆仙丸時,我并未将瓶上的字看個完全。隻是在瞟到“使靈體肆意長高”這句話時下了決斷。如今便将那瓶上的解法,尋之一尋吧。
解法:“須找到身高相當之人,并與他共眠一夜方可恢複原先體态。”當看完這段微形的文字解後,我整個人幾乎是處在一個癫狂之态。
挖槽,憑什麽别人家的寶物都是技能滿分,憑啥我這仙丸解法都這般怪誕?
憑啥人家修煉法術都是按照系别修煉,憑啥我家法術都要各種折磨自己?
我的心跌蕩起伏了幾許,最後還是邁出了步伐。特麽的,睡一夜,又沒什麽損失,又不需要身體力行。
府上的姑娘都達不到蕭銳的身高,唯一可以列作考慮對象的估計也隻有那個人了。我厚着臉皮還是去尋了那人,雖是情不得已,但也隻能這般了。
此事是同他,還是悄悄的進行呢,我頓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書房的燈明暢輝煌,我便知道此人定是在内了。算了,同他多言太過麻煩,不若直接行動。
我推門而入,随即将他推到了地上,所謂的書房睡塌簡直是胡扯,我根本未曾見過此塌。如今也隻能在地上這般将就了。
“你作甚?”他起先很是掙紮,待看清我的容貌後,隻了這樣一句。“幫個忙,陪我睡一晚上。”完此話我便覺得,的太有狹義了,對于睡這個詞還真不能随意亂用。
“那好。”他顯然是又一次誤會了我的意思,從我們現在的體位便可以看出,我處在一個不利的處境。“額,誤會了,我的陪睡,就隻是單純的睡在我身旁,不需要你上我下,懂了不?”
我頗有耐心的和他好好的解釋一番,他卻聞之未聞?“隻是單純的陪伴,不需要本王多犧牲一些?”蕭生夏壓制着我道,他臉上的邪魅同平日裏的高冷又區别甚遠。
“不需要了,你現在隻要從我的身上離開就可以了。”我拍了拍他的背緊張兮兮的道。畢竟兩個身高180以上的人,一上一下的地咚的畫面有些美,美到讓人多看一眼,都覺得是罪過。
“既然你是送上門的,我怎麽忍心錯付你的好意呢。”罷他的眼神有些炙熱,我深覺情勢不妙,連忙朝着他的頸項處以掌力劈了上去。
“媽蛋,發情期啊,什麽送上門的,真的是想太多。”我将他扳到了一邊,自顧自的抱怨吐槽道。早知道這貨這麽不靠譜,我早就該這麽做了。
我将燭火熄滅,随即躺在了他的身旁,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睡覺!我今日法術使得有些頻繁,是真的有些累了,閉上雙眸便安然的睡着了,也不知道今夜等着我的夢是怎樣的。
天明的光線從書房的窗邊散射而入,照在了屋中二人的身上,直接兩人的睡姿竟是截然不同。男子睡姿安定神和,修長的腿并攏筆直,手也靜靜的垂放在兩側。女子呢?哎..
蕭生夏深察頸項處微痛,便緩緩的睜開的雙眸,他的手臂有些僵硬,應該是許久未曾動彈過的緣由。他的眼神視察了周圍,随後便瞧見了身上趴着的那人。
她的睡姿還真的獨特啊,蕭生夏有感而發。随即将那人輕輕搖醒了,她睡得很深沉,任憑如何搖擺都沒有動靜。蕭生夏此時無法脫逃,可現下,他必須要赴朝會方可。
無奈之下,顧不得所謂的溫柔相待了,他将那人架在他腰上的腿挪開了,随後便起身備着離開府邸了。如今的她總算是恢複到原先的模樣了,看來他昨夜深信的竟是個謊言?
蕭生夏無奈的笑了笑,随即離開了府邸,奔赴于朝。昨夜的記憶還依稀記得,當然,他的舉止失當也是記得的。
她暮然奔赴來,讓他睡她,可是卻又隻是單純的睡。當事的他便想着以玩笑言語逗弄與她,卻在不知不覺中做的有些過火了。
好在那時她的一掌,如今才沒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