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我一邊叫喚着一邊以爪子扒拉着桌角。蕭生夏似乎懂了我的意圖,将我抱到了桌上,他的書桌可以給予我一席之地,已是難得至極。
“要這個?”見着我指着一旁的毛筆,蕭生夏便将之遞過來,問了一聲。我滿意的了腦袋,随後接過了筆。有筆還不成,還缺少了一張薄紙供以書寫。
“這個?”蕭生夏又将紙平穩的鋪好了,我的心中有些詫異,這子,什麽時候這麽懂我了?
“嗷嗷~”一切完備後,我便開始動工了。想不到爪子抓筆那樣艱難,慢慢吞吞的糾結了許久,連一筆都未曾劃上。
“那,本王幫你吧。”蕭生夏倏然的站到了我的身後,他将素手搭在了我的爪上,不知爲何我的心竟顫了一下。
這定是吓得,這絕對不是動情!我在心中将此話默念了三遍,這才瞞過了自己的心意。
“嗷?”我有些不解他的意思,便質問了一聲。
“既然雪球想寫字,那麽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相告吧,若是想寫些什麽,就推着本王的掌心吧。”蕭生夏深情滿覆的道。
若是那種花癡一樣的女子,怕是此刻便要淪陷了吧。可惜,我不是那種女子,淪陷更是談不上分毫。
要用推得是吧,那我便來推上一把。我不斷的挪動着爪子,總算是将第一個字寫了出來,那是一個七字。想必看到此字。他定會了然我的意思。
“七?難道是?”看着蕭生夏若有所思的模樣,我心中燃起了希望。若是他能單憑一字便将我認出,那麽我可算是省了不少時間。
“那個人是将阿南綁去了七南亭?”蕭生夏啓唇答道。
他的話語将我的希望打破了一半。天呐,我還是高估了此人的智商。沒事,沒事,還有一個字呢,寶寶不哭寶寶堅強。
我搖了搖腦袋,繼續挪動着他的手掌。好在這個字的比劃也不算多,挪了幾下便将此字寫在之上。
“炎?難道?”他的眼神再次發出∮∮∮∮,m.※.了微光,而我也再一次泛起了星星眼。這個表情是猜到什麽了喵?
“難道是将阿南困在炎風嶺?”我聽了他的話。簡直有撞豆腐的沖動,天啦撸,怎麽這麽傻額,這人?
“等等。七炎?”他思慮片刻。總算是開發了智力。我擡起了頭眼神肯定的望向他。那眼神中包含了一種猶深的感懷。你丫一定要認出我啊,畢竟提示都那麽明顯了……
“你是阿南?”蕭生夏疑惑的将我打量了一番,随後道。我本想着頭。卻又覺得此時不妥,這麽過早的讓它知道了我的身份真的好嗎?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将身份之事在掩埋一段時間。我搖了搖頭,推着他的手掌,書寫了一個“否”。
蕭生夏的目光黯淡了些,随後便松開了搭覆在我爪子上的手。看來是自己多想了,那個狼能告訴他什麽,阿南的來去從來便是無人能夠掌控。
蕭生夏重新走到了雪球的面前,居高臨下的望着他,滿眼的怨氣。雪球尴尬一笑,便将頭首低垂。
也是難爲他了,其實雪球同我,都是仙術法術的犧牲品。
“本王在允你最後一個機會,若是不将你如何在此的緣由交代清楚,那麽?蕭生夏的口吻冷的讓人發寒,我即使距離着有些距離,卻感受的淋漓。
不行,不行,雪球那裏經受的住這樣的拷問,作爲受害者我卻仍是要承擔些責任的。
我從桌子上跳了下來,直接對着雪球了幾句。狼與狼的交流,還是能暫且維持的。
“額,你就是我的遠房親戚,出身貧寒,特地來求些福澤。”雪球雖是無奈,卻還是照着我的辭同蕭生夏對答道。
“遠房親戚?我怎麽不知道她有過這樣一門遠親?”蕭生夏質疑一聲,那洞察人心的眼神更是直直逼來。
“你就,是很遠的親戚,随便扯些就行了。”我再次提示道。
“額,是很遠的親戚,随便扯些就行。”雪球的話,徹底颠覆了我的世界觀,這有些智障的孩子,除了相貌哪裏還有半我尊上爹爹的痕迹……
蕭生夏的表情也沒比我好上多少,這個神經病到底是什麽人放進王府的?
他的怒火更甚了幾分,拽着雪球的領口便要向外走去。我無能爲力,隻能看着蕭生夏帶走了雪球,這的狼,此次也算是遭殃了一回。
“你們,怎麽會将它放了進來?”
衆位奴仆齊聚在前廳,他們望着七殿下拎着的那人,一時也不出半句話語。
那不是心虛,也不是驚訝,而是一種被美感震撼的驚醒。世上的佳人何其多,這樣的美人可真是難得一見。
他們的殿下也很好看,就是更爲英武邪魅了,而此人則是天生的媚骨柔情。
“問你們話,怎麽不答?”蕭生夏見着衆人無論男女老少,皆定了神情,便高聲的問了一聲。
“哦哦哦哦,回禀殿下,我們并沒有見過這位姑娘入府啊?”幾位家丁守衛異口同聲的答道,他們的眼神答話之時,還不忘着繼續瞧着那人。
“姑娘,誰是姑娘,你們怎麽罵人呢?”雪球怒氣未消的駁回了一句。蕭生夏笑了一聲,心中也是嘲諷了此人一番。
男子被視作女子,實在是堪爲笑。
家丁們聽到了“仙女”的話語,臉上的神色一下子就豁然轉變了,他們收斂了垂漣之意,連連低頭慚愧着。
活了也有些年歲了,竟犯了這種不識男女的蠢事?
“咳咳,你們當真沒放此人進來?”蕭生夏以唇掩住了笑意,威嚴的發問道。
“回禀殿下,奴婢(奴才們)未曾放此人入内。”衆人齊聲答着,氣勢非常,實在是找不出任何謊的迹象。
“即是随意闖進來的瘋子,便由着他吧。”蕭生夏松開了手,還順道在雪球的前襟處拍了幾下,那樣的動作,竟有些不明的意味。
“你,當真不是女子?”蕭生夏邪魅的問了一句。雪球木讷的了頭,絲毫沒有明白自己被“非禮”了。
“那,你走吧。”蕭生夏展開了雙臂,令人将七王府門閘爍然開啓。
雪球雲裏霧裏,救命恩人這是不願在養着它了嗎?走?走去哪?
“怎麽不願意?”蕭生夏又問了一聲,雪球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先撤爲妙,到時候,大不了晚上再回來便可?
望着那人漸漸走遠,蕭生夏則是令人又将門合上了。
送走了一個神經,算是好事。
可是,阿南,到底去了何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