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沒了話語,品味這口中殘存的餘味,看來是又一次誤會了他的好意。話,一個人怎麽能烹饪食物,到底是如何能夠做到味食不一的境界?
蕭生夏坐到了一旁,随後品食着飯菜,我看他吃的歡脫,便也加入的他的行列。蕭生夏冷不丁的了一句嘲諷之言,卻被我沒皮沒臉的蓋了過去。
“呵呵,哪裏知道七炎你深藏不露,第一次下廚便做的這樣一手好菜~”我嘴上吃的滿意,話語也是順着馬的腚部而言。蕭生夏不作聲,繼續無言的品食着飯菜。來也是奇怪,如此多的菜式,竟隻有那一盤發揮失常?
我吃完後,滿意的打了幾個嗝,随即拍了拍漸漸鼓起的肚皮。蕭生夏見着我的這般姿态,笑的頗爲無奈,這樣的無禮之态,他應當也能習以爲常,見慣不怪了吧~
我這方吃的心滿意足,府上的他人又當如何,想起此事我便開口問了幾聲。“對了,府上的人皆處在祈願日的限定中,他們的膳食可有着落?”蕭生夏微微一笑,随後同我明白的相告了祈願日的初始設定。
原來,祈願日當真是對于全府上下的一個福祗。當日之時,全府上下的所有平日裏曾勞累負重的人,皆可獲得比往常夥食更爲豐富的菜式。那些菜式乃是提前購置備好,加以儲存貢之的。肉美酒足,也算是對她們過往辛勞的嘉獎。
我聽了他的訴,頓時感慨頗多。哎,這個人還算是一個仁義備至的好主子。“那,我便放心了,若是想着我們在這吃好喝好,她們卻在饑腸辘辘,那麽真可謂是罪責頗深。”我感歎了一聲,随後繼續輕拍着肚腹。
“本王今日負責了晚膳,那麽收拾洗潔碗筷之事,便交托于阿南了。”話語方落,我立刻喪氣了許多。雖有些不情願。但卻沒在出言駁回他的話語。
畢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軟,我站起身,将吃完的碗碟一一的拾到了呈盤之中。“奴婢這便去刷碗了~”我苦中作樂的了一句。蕭生夏則是了頭一副戲谑的姿态。這貨。果然還是腹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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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了廚品居,本是想着速戰速決,卻沒料到。現實遠遠不是那般的厚待于我。層層疊疊的碗碟堆滿了廚品居,簡直是缭亂了我的雙眸,所謂的洗盡碗筷便是這般的意圖?
此事此刻,我的心中是懵逼的。蕭生夏的那抹戲谑的笑意,徘徊在我的腦海,這種狀況,他鐵定是事先便預料好的。我尋了個地界,随後将呈盤中的碗筷一一的擺放整齊,做邊做,當作減肥的也是好的~
我定下決心,豪然的便将廣袖卷了起來,這事我且一并解決便是。洗滌劑在何處?我天,然而并沒有……沒事沒事,咱還有擦碗布~我伸手胡亂了摸索了一番,頓時欲無力。
天,然而連洗碗布也是不存在的……我的心中犯了難,看來平日裏倒是忘了請教一番,聽聽這些侍婢到底是如何清理碗碟的。正當我舉足無措之時,薛琅悄然無聲的走了進來。他依舊是在賣弄他的功夫,不下幾步便來到了我的身後。
“嘿,同類,想什麽呢?”他低聲問了一句,随後興緻勃然的打量着我。我見着他的手上也抓握着一碗碟,連忙怒氣不打一處來,我語氣不善,回答的也是極爲粗魯。
“你丫太瞎了,這麽多明擺着的碗你都瞧不見,還問這些無聊的話語!”薛琅哦了一聲,随後将碗筷放下,便備着離去。這,我可不允。“作爲同類,你丫不會見死不救吧。”我狡黠的道,手則是拽住了他的袖口。
“怎麽,還想着我做些什麽?”薛琅回首,眉目間滿是困惑。這貨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在裝蒜?我指了指碗碟,随後丢下一句“江湖救急”便将他一并拉到了碗碟的前側。
“什麽?同類能否的清楚些?”薛琅仍是一頭的霧水,這樣的表情當真不是裝出來的。“刷碗,同我一并刷碗。”我高聲了一句,這樣明白的話,他若還是聽不懂,那便怪不得我以掌伺候了。
“額,這是什麽意思,何爲刷?”薛琅的這話成功的将我擊敗了。我秉持着“你傻,我不怪你”的心态,同他演示了一番刷碗的步驟,他了頭,看來是懂了?
“太麻煩,我可不幹~”薛琅揮了揮手,便要閃退,這貨,真特麽的不夠意思!我沒有伸手挽留他,隻是暗自道了一句。
“難道你不想早些恢複狼的身态,随後人狼任意切換?”這句話果真有效,很快他便停住了步伐。“二十四天後的事,同類何必以此作爲誘餌?”薛琅轉眸望着我道,雖是可以裝作正經的模樣,可他的聲音卻還是卡頓了片刻。
“我若是再過幾個時辰便能有法子,你可願幫我一把?”我滿眼真誠的道,他則是深思考慮了一番。待他将頭首擡起時,好似已然有了決定。
“好吧,那就幫幫同類。”罷他向着我的方位走來,随後也仿照着我方才的模樣演習了一番。“來,這個給你。”我取出了一大串手帕遞給了他,有了這些手帕擦碗布便不愁了。
我倆奮力的突襲着,總算将那些碗碟消滅的許多,除去跌碎的,除去沒擦幹淨的,還是有不少已然完工的無暇之物。
一切完備之後,薛琅連連向我詢問了方才所之事。我見着時辰已晚,且身心俱累,便出言将此事推後了些。“這個,這個,明天一早,你來找我。”話落,我便打着哈欠,向着回房的方向走去。
薛琅很是好話,并沒有急切的催促着我,他的這個品行,還是孺子可教也的。我回到了屋室之時,已然是夜幕之時,天色昏暗,房間中了幾支紅燭。
“回來了。”暗色中,蕭生夏暮然道了一聲。這聲音,差沒将我吓尿,我看着他,竟連話的力氣都沒了,直接撲在了地上,閉上了雙眼。
蕭生夏緩緩走來,将地面那酣睡之人抱入了懷中。其實,本隻是想将她抱上床榻的,卻在擁着她的時刻,想要多溫存片刻。
這樣的擁抱,怕也隻能趁着她入眠時在行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