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捂住了雙唇,一副竊笑模樣的瞧着我。他如此這般的表情,則我更讓我想入非非了幾分。
什麽叫做我又不是……?難不成!!!我的不是尋常人類的身份被這鬼機靈所感應到了?我心中藏着心虛,便沒在提起此話岔,任由着他一口一個七嫂的叫喚着。
“你?你這衣衫可需換件?還有,十一這孩子可在池中受了寒濕?”蕭生夏點指着我輕聲問道。
我正備着回答之時,十一卻又一次口快神轉的替我接了話茬。
他先是肘了肘衣衫上還未幹透的水滴,随後則是笑着爽朗的答道:“哈哈,七哥真會拿我當作擋箭牌,想問七嫂衣衫是否需換,直說便是?”
十一實在乃“人小鬼大”的代表典範,他這胡诹亂造的猜測,當真是将他的特質盡數展露無疑。我正待着蕭生夏反駁幾句,卻破天荒的見着他點了點頭。
這是……默認?我心頭泛起陣陣寒顫,随後則是又連連的打了幾個連環“噴嚏”。
“七哥,你還不快将衣衫脫與七嫂穿上~”十一搖了搖蕭生夏的臂膀,嬌氣十足的叨念道。他這話,吓得我一驚,竟又多奉送了幾個噴嚏。
蕭生夏輕拉開了十一的小手,随後則是将素手微伸,置放于自己的腰封之上。我見着他此舉,便連連出手攔阻,口中還不忘着嫌棄打擊他一番。
“且~這貨的衣衫我才不換,再說不過是幾個噴嚏哪裏奈何得了我~”我說完了此話。兩條青涕便順流直下。
蕭生夏按住了我用以阻攔的手,抽手便将衣懷内襟處帕子蓋到了我的臉上。我以着另一隻手握住了帕子,胡亂的抹掉了覆于鼻處的兩抹清泉。
正當我擦拭完備後,卻又撇見了那個醒目于帕上的清晰字迹。潭?這到底是什麽牛掰角色,竟能降服了蕭生夏這個怪咖一枚?
蕭生夏見我凝着帕子遲遲未語,便出言道了一句。這話,其實他并沒有要同我說的必要。
“你同我說這些幹啥?我又沒當回事兒,且不說我們并不是怎樣怎樣的關系,就算是,那麽古代三妻四妾的事兒不也是尋常至極?”
我閑談般的談道。心中雖是這般的想着。可話從口出之瞬,心頭卻還是泛起了一絲不清不楚的酸意。
“好,算是本王多話了。”蕭生夏答道,嘴角則是略帶諷意的輕輕揚起。我倆之間的古怪氛圍。倒是讓十一忽而摸不着頭腦了。他連連插話。說的論的盡是以問句起始。
“七嫂,你怎麽這麽放任七哥?你是他的妻子,怎能許了他妻妾成群的借口?”還有還有。你同七哥爲何還會爲了帕子這等小事吵嚷還有還有~“見着十一跌跌不休的說着,我的耳畔則是響起了嗡鳴陣陣。
蕭生夏适時開口,倒是攔阻了十一的話語連連。他一句”閑事勿多理“的說辭,便頗有成效的封住了十一的口舌。
“好了,這事不多說了,我們按照原路歸府。”蕭生夏見着十一面露沮喪,便摸了摸他的頭,安慰般的道出了容後的計劃。我點了點頭,以作應允,十一卻好似并不情願。
按照他所說的,他應當還有許多想要去賞玩欣賞的地界。然而,時間不能予他,如今的境況也自是不能容忍他放肆至此。
“那好吧,我們還是回去吧。”幾番自我調節後,十一總算是緩緩道出了自己的妥協話語。蕭生夏欣慰的點首應和,目光則是向着我瞧來。
“ok,這便回去。”我領會了他的意思,一個暴走便拽住了他們二人的雙手。”七嫂,你會飛,那,哪天也教教我可好?“正當着我們備着騰飛之時,十一卻目光真切的同我說道。他這話語讓我爲難,竟驚慌無措的松開了他的雙手。
松手之意本是向着避及此事,卻見着十一仍然堅持此論,竟将頭靠近了些,放輕了聲線又同我道了一句。
“若是些家傳的不可外露的本事兒,那麽你可以淺薄的指點我幾句,其實,隻要能夠飛過宮院内的城牆,于我便已足矣了。”十一的話語,令我心中微酸,可這術法尋常人乃是并無資質學習練就的。
我思踱了少時,仍是尋不到恰當的回答,隻得咿咿呀呀的拖延着時間。蕭生夏見着我如此爲難,便善心大發的替我應答解釋道。
“你看你七嫂啊,她乃是女子。這些飛仙之術,乃是傳女不傳男,若是她交予你學會了,那麽你七嫂定會受之懲戒的。”這番言論,并無差錯可尋,十一懊惱了幾句,随後卻還是選擇了默默的接受。
他如同老者般的長籲短嗟,似是極爲哀婉。我見着他耷拉着腦袋,心中也起了憫憐之意,腦中忽然迸現了一個想法,便按照心意的施行了。
“十一,那這樣,你可帶着什麽随身的物件?“我與他齊平,溫婉的說道。十一先是一愣,随後則是在自己的身上來回翻亂找尋着。
“有了!這個!”十一忽而将領口拉開,取下了挂于他頸項處的那一物件。他将那物持握于手中,在我的眼前輕揚了幾下。
“這是?”我滿臉疑惑的凝着那物問道。十一先是赫然一笑,随後則是輕咳了幾聲,緩緩的”解說“道:”這是父王于我出生之時賞賜于我的一枚琥珀挂墜,它寓意着平安喜樂,多福祥瑞!“
聽罷了此話,不知爲何,我的首要舉措便是凝了凝蕭生夏。同屬于龍之驕子,他們二人的境遇,或許相差過遠。一人是得之厚寵,一人卻是備受冷遇。
聽着十一的這些話語,他的心中,又當作何感想
“七嫂?七嫂?”十一約莫是瞧着我一直盯着蕭生夏,有些不符常理,便伸手搖晃于我的眼簾。”啊?你繼續說……“我雖被喚回神緒,可心中卻生了心虛之意,竟話不搭題,也不敢再次舉目凝向蕭生夏的側顔。
“我是說啊,這就是我一直不離身的物件。”十一提高了聲調,盎然的同我相告道。“哦,那?你現在将他取出有什麽打算?”我依舊處于迷糊的地界,話語竟也說的不利索了些。
“這不是你先問的嗎,問我可帶了什麽随身的物件。”十一顯然是失了耐心,他的話語慵懶,滿是嫌棄的口吻。此話一出,我方想起了我原先的計劃,沒錯,這的确是我先提出的一前提要求。
”就是我們那邊有一種方法,可以使相距幽遠的人得以共聯。而這種方法,所需一相聯之人的媒介之物,方可實施。“我将話語盡量的解釋清楚,無非便是希望他能夠聽得給爲明白些。
十一點了點頭,似懂非的模樣。我天,我自認我的話語,說的還算明白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