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出了陸賦謠好生确認了一番,卻發現上面的确是書寫記載了這樣的術法。隻可惜以往并未尋到機會将他用之,現在倒還需着自己研磨修煉一番。
我将書頁合上,向着小金色确認道:“你可想知曉是何人之手毀了你的心愛之人?“問出這樣的話語,或許有些殘忍,可是否願意知曉真相的的權力,我應當允她。
“我定是想要知曉是何人謀取了他的性命,可人海茫茫,無迹可尋,我又拿什麽爲他報仇?”小金色悲怆的反問道。
明了了她的本意,我心中的定段也更明晰了幾分。她若是想着爲其報仇,那麽這事我便可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并非是無迹可尋,或許我能夠幫幫你。”我語态毅然的說道。這話讓小金色的神情忽而轉變,它凝着我,似是滿懷祈盼。
“真的,恩人你真的可以幫我尋到那人?”我點了點頭,予了它一個堅定的眼神。
“那,日後若是您有什麽事需要我的幫助,且把這個物件搖響。”小金色說罷,便将小爪子提起,幻化出了一個類似鈴铛的吊墜。
“這我不能收,我也沒做些什麽,怎能央着你爲我辦事?“我言辭決絕,可還是拗不過它的那份執着。
它将那幻化的鈴铛挪到了我的腳側,我也隻得拾起揣好。但,除非萬不得已否則我定不會勞煩于它的。
“那你在等上分秒,容後我便會施行一個術法,将我們帶回幾日前的這個地界。但,我們無力更改什麽,隻能作爲過客知曉其事。”我向着小金色說明着,也告誡了她需得注意的事項要點。
”嗯,可以的,我同着恩人許諾,即便是見到了什麽難以約控的事兒,我也斷斷不會私作主張的。“有了這聲承諾之詞,我便能放心的研磨術法詳略了。
将方法大緻順理了一番,腦海中的條路也清晰了許多,接下來所需執行的,便是心無旁骛的使着自己進入一個無我的境界。如斯,隻需我的腦海中想着小金色的顔容,那麽便能将它一并帶着返回幾日前的此地。
“恩人?我可還需着做些什麽?”小金色的聲音無預兆的傳來,倒是毀了了我原先的那副狀态。喉口中不知道有什麽堵塞着,隻是微微啓唇,一口鮮紅的血液便傾吐而出。
因着這一吐血之舉,我的雙眸也應勢啓合,看來分了心的後果便是來的這般匆匆。“恩人,你這是怎麽了,爲何會吐血,可是你這法子需要背負着風險?”小金色圍着我兜轉了幾許,它焦急的問着,似是頗爲在意我的安危與否。
“無事,但,容後你……千萬不要在同我說話了。”我将嘴角的血迹以袖抹盡,話語持穩的說道。
小金色點首應答了幾聲後,便沒了聲息,我見着它将小爪子蓋在了嘴巴上,便明了它是明白了我的意思。
稍作氣脈調理後,我再次嘗試重施此法,這次若是不成,餘下的機會便隻剩下一次了。這也怪尊上爹爹,爲何非要書寫了“失誤次數過三,術法自動失效”的見鬼條規?
再次進入無我之境,好似比上次方便迅捷了許多。抑或是心中死守着那道必要成功的防線,才能這般暢通無阻的施行了此法。
就在我即将引着小金色倒退回過往之時,廟堂外的腳步聲卻又匆匆促促的亂了我的陣腳。我的耳畔經不起聲音的攪擾,我本就是一個自控不得當的人。
如今,再次被忽聞耳畔的聲響亂了分寸,則更是浪費這一次即将功成的機會。血液随着怒意一并湧出,我竟有種撕心之痛。
這次傾吐出的血量,比先前的一次還要多上三倍有餘,看來,若是在失誤了此法,那麽我離着黃泉之路怕也是不遠了。
“你們這時候來幹什麽,這分明是壞了我的大事!”我背着他們的身軀,輕微扭轉,随後對着那後入廟堂的兩位不速之客,問責了一聲。
“來尋一個瘋子,可還算是一好理由。”正對之人對答如流道。他口中言爲瘋子一人,猜也不用猜便是知道意指何人。
較之蕭生夏那厮,接下來的一位則是會說話了些。它先是皺着眉頭,展露出一幅擔慮于我的神,随後又徐徐道來,滿是好聽的話語。
“同類,我挺擔心你的,救命恩人也是口硬心軟,你瞧!他同我爲了尋你,也淋的如水中打撈的一般狼狽。”
耳畔雖是聽着小雪球說着好聽的話,我卻依舊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再而言之,方才他們毀了我計劃的事兒,我還沒那麽快消氣呢~
“随你怎麽說了,但現在最好什麽都别說!”我想起了他們來之前我所做的正事,便即刻剝奪了他們的話語之權。
“救命恩人真的是特地來尋你的,同類你就信我嘛。”小雪球這貨竟同我較起了真,可如今,我哪裏還有閑情逸緻在意蕭生夏想法目的爲何。
“别吵吵,你給我倆給我個保證。“我指了指蕭生夏同雪球,誓要向他們求一個不言不語不打擾的準信。
“本王,也隻是來尋瘋子的,既然瘋子尋到了,那麽也沒什麽說話的必要。”蕭生夏的準信倒是疾速的下達了,可小雪球那貨我還是不放心。
“你呢,你能保證不說話嘛。”向着小雪球走去,捏揉着它的小臉問道。“呼呼,不說也行,但同類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我翻了個白眼,事先就猜到了這貨絕壁會見縫插針的提着要求。事到如今,由着它吧,反正它所提出的要求我大緻也能夠猜出。
若不是什麽加菜加飯,約莫着便是什麽允它不去修行的機會。
“我先答應着,你可要保證不說話。”我道完了這句,便見着小雪球嘴角上翹,展露出了一抹陰險的笑意?
罷了罷了,現在也顧慮不得那麽多了。既然現在已得了這倆二貨的肯定承諾,那麽首要之事還是速速将最後一次的成術之法完備。
我再次閉上眼,一鼓作氣的又嘗試了一番。此次隻要心無雜念,加上無人幹擾,想必我定能好生把握這最後的機會的。
腦海中幻想着小金色的顔容,達至無我之境的盡頭。我臆想着它的顔容,邁步而去,記憶也同它一并倒退回了幾日前的此地。
時間不知可否恰當,可眼前這廟堂倒是并沒有什麽特别大的更改。我向身旁看了看,見着小金色竟逐漸的變換成了一膚白貌美的女子模樣。
或許,這才是她的一面之态吧。我心中了然,便沒耗費時辰問上這幾句閑話。将四周環視了一番後,卻見着地面之上的白骨有幾幅依舊躺在那裏。
看來,這些舊死之人的被害緣由,我是沒得機會探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