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兒弟弟,你……你沒事吧。”如墨望着身旁的人兒,死死的頂着那抹消逝于盡頭的背影,不禁擔慮的問了一聲。
“沒事的,他不是走了嗎。”男孩話語之時,以着嘴角用力的扯出一牽強的笑容。轉身便看向了身旁一直關切于他,爲他謀主意的那位小哥哥。
“沒事,沒準你的爹爹同我的父上是一樣的,隻是口硬,其實啊,心軟的很呢~”如墨安慰着男孩,眼神還順勢的瞅了瞅一旁吹胡子瞪眼的賀卿。
“你給爲父過來!今日你做的一切爲夫都要同你好生的算上一算!”賀卿怒氣沖沖的趕來,直接擰住了如墨的耳朵,他疼的嗷嗷直叫,賀卿卻依舊沒有松手的想法。
“賀叔叔,您不要爲難墨哥哥了,他是……他是爲了夏兒好。”男孩言着,手也用力的扯上了賀卿的衣擺。這雙布滿傷痕的手,闖入了父子二人的眼中,倒是平息了他們之間的紛争。
“七皇子,您這是何人弄得?”“夏兒弟弟,你的手怎麽了?”父子二人一并發問,倒是将男孩問的幾分羞澀,他擠出了一絲勉強的笑容,随後無措的搓了措手。
“夏兒弟弟應當是不想說這個問題,父上你也莫多問。”如墨充當起了小大人的模樣,一闆一眼的說道。
“那,便不再多問了。”賀卿說着便重新環過了男孩的身旁。“七皇子,微臣可需着帶你于府上一探?”賀卿竟将将語調調整的歡脫,卻依舊同着男孩“黑面”神态格格不入。
“父上,您方才應該被我氣的不輕,不妨你先回房好好養養,這帶着夏兒弟弟逛府邸的事兒,就交托于我吧。”如墨見着和男孩年紀相仿,且話語相投,便主動攬下了這接待一則。
“你?你可以?”賀卿瞅着自家不靠譜的兒子,不禁起了幾分擔心的意味。“嗯,父上你就信我一次。”如墨堅定的點了點頭賣乖道。
“好,爲父在信你一次,你且,好生帶着七皇子……”賀卿的話語還未說完,男孩便了無生趣的翻了個驚天大白眼。
“這孩子……”賀卿見着如墨這幅皮态,便适時的收了口。他心中估摸着,那孩子也應該也将他方才的話,聽進了心裏。他無可奈何的擺了擺首,随後黯然的轉身走向了别處。
“呼,可算走了!”如墨輕歎一聲,随既拉起了男孩的手,他引着他,成爲了一盞照亮他的明燭。“夏兒,你的全名爲何?墨哥哥還不知道呢?”二人齊肩的走着,話語也漸漸的多了起來。
“我叫生夏,蕭生夏。娘親爲我取名的寓意是“歲月靜好,生夏如花。”男孩答着,嘴角也揚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好,那墨哥哥喚你生夏,可好?”如墨說着,便寵溺的揉了揉男孩的頭。他們圍着府邸大緻的逛了一圈,終還是由着如墨領頭,将着男孩帶回至了府邸内觀景最妙的屋室。
“就是這了,以前我嚷着鬧着讓府上将此處留給我爲屋室他都不願,如今這間屋子總算有了他的新主了。”
如墨搭了搭男孩的肩膀,興緻盎然的說道。“呵,夏兒定會好生愛惜這個居所的。”男孩環視着這間清雅的屋室,乖巧的表明着心意。
“呔!小賊哪裏跑!”如墨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叫喊,險些吓着了男孩。“怎麽了,墨哥哥?”相對着男孩詫異的神情,如墨的嘴角泛起笑意。他再次伸手,随牽引着男孩向着屋内的一處蹑手蹑腳的行去。
男孩心中雖是不知其所以,可他的腳步确實絲毫不存着駐留之意。他心裏琢磨着,既然信了一人,便會一直信到最後。
“小賊,尾巴露出來啦。”走到可一壁櫃旁,如墨插着雙腰調侃般的言了一句。這聲話語落後,境況倒并未發生什麽改變,壁櫃内好似風平浪靜,并無波瀾。
“出來吧,錦兒~”如墨臉上的神情溫柔了幾分,手也微微的扶上了壁櫃的木門上。
“乎~還是被哥哥尋到了,真是無趣乏味極了。”櫃門将開未開之時,由内便鑽出了一個身穿粉色小夾衫,面容清秀的女孩子,她嘟囔着雙唇,似乎并不想這等時辰便被發現了蹤迹。
“錦兒,來~别賭氣了。”如墨一邊說着,一邊向着女孩招了招手。“哼~下次錦兒定會尋個哥哥找不到的地方藏上一藏的!”女孩嘴裏不罷休的說着,身軀倒是順從着的邁步而去。
“錦兒,這是生夏,你們認識一番。”如墨将二人并肩的列在了身側,主動的構建起了他們二人間的橋梁。
“咦?你們爲何都不說話?”見着身旁的妹妹弟弟皆一副羞澀的模樣,如墨倒是莫名的尴尬了幾分。
“生夏?……錦兒好似不認識他。”女子冥思苦想之下,終還是以着猶豫的口吻道出了此話。
“哎呀,傻錦兒,以往算是不相識,可如今不就是認識了嗎?”如墨聽着自家妹妹的這句回答,不禁憨笑出了聲。
“那他……比我年長還是比我年幼?”錦兒以着軟膩的聲線,輕聲的問詢道。她的臉頰泛着绯紅的色澤,好似極爲介懷同那男孩的長幼之分。
“啊?夏兒你年歲幾何?”如墨對于年齡這等事乃是一頭霧水,他側了側身還是轉眸問了問男孩。
“年更爲五華年。”男孩言簡意赅的答着,目光中也載着幾分緊張的心緒。
“噗哧,哈哈~看來錦兒除了墨哥哥以外,可又要多上一位哥哥咯~”如墨聽罷了男孩的回答,竟放聲得豪笑于屋。
“哼,他分明比我的個頭還矮些,怎麽會成了我的哥哥~我要當錦兒姐姐,讓他夏兒弟弟嘛~”錦兒潑皮的撒起了嬌,那份不依不撓的模樣簡直是讓二人沒得法子應對。
“那夏兒,你委屈些?”如墨知曉自己這個妹妹不好惹,便另僻新境的問起了男孩。
“呃……好吧。”男孩實在是極爲好說話的人,他點頭的瞬間,錦兒便沒了那份大家閨秀的氣質。
他将她的哥哥同男孩一并挽住,随後規劃起了她們日後的府上生活。
處在賀府,不念雙親的那段時光,男孩過得很充實。他們仨那時達成的小聯盟,即便是如今皆物是人非了,可偶爾懷緬仍是一幸福的過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