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通知東宮的褚嫣兒,帶我去褚源藏身的地方。”褚晖對甯全安說道。
春兒出府給冰兒送葬,禇晖的人立刻跟蹤,春兒機警,屢次甩脫跟蹤之人,奈何禇晖技高一籌,跟蹤之時就向他人傳遞信号,春兒的行蹤,始終都在甯全安掌握之中,一直跟到月光城西的月光寺下院的尼姑庵。
真是個讓人想不到的地方,褚源,男兒身,藏身在女人堆。
禇晖與褚嫣兒彙合,禇晖言簡意赅交代褚源藏身于月光寺,他們必須秘密救人。褚嫣兒扮作信女,抱了一隻毛茸茸的小狗,禇晖扮作褚嫣兒的女保镖,另有幾名死士暗中跟随,一起來到尼姑庵。
時值祭月節前夕,信徒衆多,禇晖和褚嫣兒他們混迹其中,也不算引人注目,隻是這尼姑庵設計頗爲精妙,庵堂和精舍衆多,要想在這諸多房間找到褚源,很難。
但,褚嫣兒帶來幫手,那幫手是禇晖得知褚源藏身之地立刻就想到的,而且,這小狗,本就是褚源豢養的寵物。
褚嫣兒裝作一個不小心,小狗從她懷裏蹦出,小狗叫着,歡快地向前奔走,禇晖立刻佯裝替小姐追小狗,褚嫣兒也在後面叫着,嚷着,褚源若聽到褚嫣兒的叫喊聲,也應該會有所反應吧。
小狗甚是機靈,東奔西跑,左突右突,禇晖始終跟着,數個女尼過來幫忙捉狗,禇晖怎能讓她們礙事,終于小狗闖進了一座庵堂,在一處停下不動,瘋狂叫着,還用腳刨着,用嘴咬着,啃着,隻是有些大不敬,這小狗咬的肯的,是一尊佛祖塑像。
庵堂裏的女尼都變了臉色,面面相觑。
禇晖上前,拎起了小狗,抛了出去,褚嫣兒和死士在外面,自然會接住小狗。
禇晖圍着佛像轉了幾圈,陰沉的目光在每個女尼臉上略過,女尼瑟縮着,面如土色。
“酒肉穿腸過,佛主心中留,他是佛主嗎?”禇晖的手放在了佛主像的蓮花座上,随意敲着,那聲音空洞,清晰,随即是砰砰碰撞之聲。
“你們,誰能給我說說,這是否是佛主在顯靈?”禇晖笑着,舉手,擊出一掌,塑像化爲齑粉,禇晖袍袖一揚,數聲尖叫:“我的眼睛,哎呀,我的眼睛。”
趁着尼姑眼睛被迷慌亂之際,禇晖已經将佛像裏面被捆成粽子般的褚源負在了背上,沖出了庵堂,大聲叫道:“留後截擊,阻攔者死!”
但那些尼姑似乎不會武功,并未追來,待禇晖将褚源帶出月光寺,交給褚嫣兒,上了車之後,赫然發現褚源不對勁,他大吃一驚,伸手去探褚源鼻息,鼻息極其微弱。
“哥哥,哥哥!你怎麽啦,你不能死!”褚嫣兒吓壞了,哭了起來。
“去找闵轼,快點,去找闵轼!”禇晖連聲催促,一邊給褚源輸些内力,想讓他清醒。
禇晖的努力終于讓褚源醒了,但褚源一見到他,非常害怕,呵呵叫了起來,躲避着。
禇晖咬了咬牙,知道這一定是雲渺的計策,他救了褚源,褚源卻受到蒙蔽,以爲靜月王拘禁了他。
“褚源哥哥,我和嫣兒姐姐來救的你,你不信我,還不信嫣兒姐姐嗎?她就在你身邊,她擔心你呢。”禇晖拽過了褚嫣兒,“嫣兒姐姐,告訴褚源哥哥怎麽回事。”
褚嫣兒抹了把眼淚,抱住了褚源,點頭,“哥哥,是,晖兒這回真的救了你,他是幫我們的。”
褚源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一口血噴了出來,噴在了褚嫣兒的臉上,褚嫣兒大叫一聲:“我的臉,我的臉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