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求你一件事,但這件事你一定要秘密去做,你回那座山上,那半山腰有個石屋,我娘把一個女人關在了裏面,你去把她放出來,她很可憐的,你千萬不要拘禁她,不要讓其他人抓她,不然她會沒命的。”幻花隻能求助于葉幻文了,太晚,弄月公主不是餓死,就會被娘親轉移。
葉幻文望了望半山腰,點了點頭,“我派人去。”
葉幻文的随從立刻就上了山,不多時卻從山上傳來巨大的爆炸聲,随從回來禀告,石屋已經碎成齑粉,并沒有找到人,也沒有屍身留下,想必是爆炸劇烈,裏面的人被炸得屍骨無存。
坐在車中等候的幻花捂住了臉,淚水從手指縫裏流了出來,滴答滴答,在她腳下形成了大片水迹。
葉幻文幾次伸手欲将幻花攬入懷中,但幾次都如被針紮,縮了回來,他的神色變得冷凝怅恨起來。
幻花被葉幻文帶回了将軍府,将軍府内一片狼藉,新皇下賜的仆役家丁正在清理,而幻花所在的蘭若閣卻纖塵未染,她愣愣看着送她上樓的葉幻文,葉幻文目光清冷,撇了撇嘴,“你的蘭若閣曾經有人光顧過了,他吩咐人每日必打掃三遍,以候其主人。”
怪不得禇晖得了那條金鏈子,幻花下意識摸向金鏈子,葉幻文瞧見,神色更冷,“他送給你的嗎?”
“不是。”幻花搖頭。
“那是誰?你娘嗎?”葉幻文逼問道,“她做了什麽事,讓葉家蒙此羞辱?你跟着她,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言難盡!
“是誰告訴你我在那裏的?”幻花心裏實際上已有答案,應該是禇晖吧,禇晖不想讓她與娘親,不,雲渺呆在一起。
雲渺,弄月公主,幻花,剪不斷,理還亂!
“是禇晖遇見了我,說他還有要事要辦,不能帶你走,讓我來找你,帶你回将軍府。”葉幻文沒有隐瞞。
“是嗎,他與你達成一緻了嗎?還是與你定了什麽同盟?”幻花垂下了眼簾,想起那聲爆炸,想起逃難的雲渺。
“你怎麽問起我,是我在問你,是誰送你了金鏈子?”葉幻文在幻花面前感到狼狽。
幻花想着弄月公主的話,“那是蘭閑醉……”
不能說。
“是石屋裏的那個女人。”幻花的眼淚又在眼圈裏轉,弄月公主被炸得屍骨無存了嗎?
“那個女人是誰?你爲什麽哭?”葉幻文見幻花一味傷心,煩躁不已。
幻花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是誰,我不知道她爲什麽被關在哪裏?”
“你不說是不是贊同你娘,你是不是還想跟着你娘來算計葉家?”葉幻文搖晃着幻花的肩膀。
幻花推開了葉幻文,然後跪了下來,“大哥,我在葉家十五年,我娘她養了我十五年,我娘的事你知道嗎?二姐知道嗎?我爲什麽就會知道?我懵懵懂懂,稀裏糊塗,承受你們給我的冷漠,議論,我不糊塗嗎?我問過爹娘的,你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