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幻文走進妓坊,來到一個房間,那裏住着被他屬下收買的歌妓,歌妓叫青兒,她一見葉幻文又給了她一錠銀子,眉開眼笑的說開了。
她說葉幻文要找的女子正住在這裏,此時正與一個男子幽會,那男子風流倜傥,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還說什麽家花不如野花香之類,叫葉幻文的娘看開些之類,原來是把那人當成葉幻文的爹了。
葉幻文非常滿意,又給了青兒一錠銀子,喝了點酒,起身便向青兒所說那個房間走來,他打算借酒裝瘋,直接闖進去,出其不意将烈紅歌擒獲。
但當葉幻文闖入那個房間後他簡直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那屋中女子的确是烈紅歌沒錯,但是,那男人卻是新皇褚進林。
這下該如何收場?
葉幻文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皇上,臣……”
“愛卿報國盡忠,朕心甚慰,愛卿請起,愛卿是來抓捕烈紅歌的吧?但烈紅歌是流落江湖的皇族,是朕的親人,父皇有旨,她受壞人蒙蔽,罪不在她,你就無需再操心了。”褚進林說道。
烈紅歌此時坐在桌旁,面無表情,一張絕美的面孔,卻沒有生氣,顯得那麽可憐,沒有了祭月節上的張揚。
葉幻文諾諾答應着,就要退出,褚進林叫住了他,“朕知道降你的職委屈了你,不過不這樣大臣不服,烈紅歌的事不好張揚,父皇也不願公之于衆,你知道該怎麽做?”
“微臣知道,微臣死都不會說的。”葉幻文松了一口氣,出了那房間,有種逃出生天的感覺。
他飛快地想要逃出這妓坊,卻一下子撞上了一人,那人也驚呼一聲。
“你怎麽……”
“怎麽是你?”
褚晖和葉幻文撞在了一起,面面相觑,葉幻文突然也想要褚晖體驗一下那種徘徊于生與死的尴尬,但是他想想就作罷了,他拉住了褚晖,“你不能進去。”
“爲什麽?”褚晖笑嘻嘻地,“我來不是狎妓,是來找人,聽說烈紅歌就歇腳在此。”
“可我剛得了聖旨,烈紅歌不是朝廷欽犯,你不能因爲你母後的命令就去找她的麻煩。”葉幻文勸阻道,他以爲褚晖是來找尋花問柳冷落正室的風流父親。
褚晖的笑僵在了臉上,“你說什麽?你給我說清楚,你再說一遍?”褚晖以爲葉幻文譏諷他母後與蘭閑醉關系暧昧。
葉幻文捂了捂褚晖的嘴,“你小聲些,我是爲你好,好不快走,不然你丢醜丢大發了,你母後也保不了你。”
母後都保不了他?難道不是蘭閑醉?而是父皇在裏面?
褚晖猶疑,葉幻文拍拍他,“不怕死你就去,别說我沒提醒你。”
葉幻文出了妓坊,褚晖緊跟着出來,“怎麽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我說不清楚,這是你的家事,你父皇母後日後總會告訴你的,但是你一下子闖進去就不好了。”葉幻文說道,“烈紅歌的事你就别管了,我本來也是要緝拿她的,但現在也不管了。”
褚晖定了定心神,問道:“幻花在不在烈紅歌那裏?”
葉幻文愣了一下,道:“沒有,我沒看見幻花,幻花不在烈紅歌身邊,你也在找幻花,是不是說明幻花還活着。”
褚晖點頭,“本來是的,但現在我也無法确定了,她就像個小狐狸一樣,逃開了,不知藏到了那裏。”
“你找她要帶她離京?還真讓幻情說着了,别忘了你父皇将幻情指給了你,難道你想讓幻情一輩子孤獨嗎?”葉幻文的神色冷了下來。
“父皇器重你爹,怎會讓他的寶貝女兒孤獨終老,放心,父皇一定會爲幻情重新指婚,幻情的良人不可能是我。”褚晖皮笑肉不笑的,“這次多謝你了,我會記着還你的情,我走了,我一定要找到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