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神醫,葉幻花明明已經痊愈,爲何整日昏睡不醒?”烈紅歌清脆而婉轉的聲音,不見其人,就可想見她的妩媚。
“不急,多年的藥性需要消除,新的藥物起作用,都要時間,她多睡一些對她有好處,以後,若沒有太大的刺激,她絕不會發狂,失去控制,她的眼睛也不會變得血紅。”萬神醫輕描淡寫地,卻很自信。
“爹,她究竟是什麽病,怎麽會那麽吓人,眼睛血紅,身上血絲密布的,我從來都沒見過,太可怕了,好端端的美人,怎麽會……”萬雪穗害怕得說不下去。
原來她被救上來時變成了怪物,她放棄了生的欲望,仙葩急壞了吧。
幻花翕動着眼睫毛,慢慢睜開了眼睛,正對上萬雪穗圓溜溜仔細打量她的眼睛。
“你醒了!”萬雪穗驚喜喊道。
幻花微微笑了,“是啊,我終于醒了,謝謝你們,幫了我。”
萬雪穗在幻花的注視下竟慢慢紅了臉,“嗯,沒什麽,我師兄爲你那麽急,我……”說着眼圈兒竟發紅。
小女兒情狀很是可愛,幻花心底一陣惆怅,若在以前,她定會羨慕,但現在她連羨慕的資本都沒有了,她的天真純良,早在千年前的十六歲就沒有了,有的是爲了保命而進行的誘惑,欺騙和因之而來的逃避和仇恨。
“難爲你了,闵轼助我救我是因爲褚晖的緣故,你不要錯怪他,我和他是根本不可能的。”幻花坐了起來,認真看着萬雪穗,有些事還是及早說開的好,她倒沒什麽,别誤了小姑娘的青春。
“我就說嘛!瞧你一路上悶悶不樂……想給那小子傳信也不敢,現在你可以告訴他了,說你找到……”萬神醫的話被幻花揮手阻止了。
幻花起身下床,對着萬神醫和身邊默默看着的一臉興味的烈紅歌跪下,磕了幾個頭,擡頭說道:“此前種種譬如昨日死,我不想再提,一切的人,一切的事,我都不想再提,希望你們能對此守口如瓶,我他人眼中已經死去了,我不想再被打擾。”
“好啊,決絕一****當年,我的問情坊正需要你這種絕色美人,我救了你的命,從此你的命就是我的,我給你一個新的名字吧,南宮雪畫,如何?南宮萬,我送你一個幹女兒,你還不謝我?”烈紅歌對着萬神醫伸出纖纖玉手,在萬神醫臉上抹了一下,将萬神醫的面具扯了下來。
萬神醫原來叫南宮萬,是個書卷氣極濃的中年美男子。
萬雪穗,也就是南宮雪穗高興地也跪在了幻花身邊,“太好了,那我就多了,多了……對了,你生日時辰是多少啊?”
幻花輕輕說出了自己的生日時辰,仍然是陰年、陰樂、陰日、陰時出生,她的回歸也許不是偶然啊。
南宮萬的眉峰皺起,又仔細看着幻花,連連歎息,“這個女兒我可是不太敢要……”
“爹,我要這個妹妹。”幻花與南宮雪穗同齡,但她生日還小了雪穗三個月。
“南宮萬,你若不當這幹爹,以後就别想找我們問情坊的姑娘,還有,你若不當她幹爹,萬一哪****受了刺激,舊病複發,不是壞了你神醫的大名。”烈紅歌将那面具摔回給了南宮萬,“認不認,給句痛快話,不認就趕快離開烈火城,恕不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