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幻花有些走神,烈紅歌更加覺得弄月公主和幻花不嫁人定有原因,“你不說話,是怎麽回事?是不是華國皇族有什麽古怪?雲渺要的靈珠究竟是個什麽?”
幻花正要回答,忽然聽見淩亂腳步聲由遠及近,“師傅,好像是雪穗他們回來了。”
“嗯,是嗎?我怎麽沒聽見?”烈紅歌面露遺憾,“我還沒跟你說完,罷了,明日再說吧。”
若幻花知道這“明日“從此遙遙無期,她怎麽也不會那麽急切地去迎雪穗,隻有她心底裏知道,她實際上非常擔心闵轼。
當幻花見到闵轼與南宮雪穗還有莫勒兄弟平安無事後,懸着的心總算放了下來,但是闵轼卻上前,不顧烈紅歌就在身邊,急聲說道,“你怎麽還真回了烈火城,這可如何是好,蘭閑醉率領好幾千人,來捉你了。”
“你是誰?南宮萬的徒弟嗎?蘭閑醉敢捉她,我就殺了他!”烈紅歌的長長水袖甩了出去,纏到一棵樹上,她一用力,碗口粗的樹應聲而斷,“我正等着他來。”
烈紅歌蹭蹭蹭走向院外,突然又折了回來,“莫勒,你帶着他們先躲起來,沒有我傳訊号,絕對不許出來。”
“躲是躲不了的,你忘了五蓮山了嗎?蘭閑醉若找不到你,會怎樣?”闵轼急得團團轉,“對了,褚晖呢?怎麽不見褚晖?”
“你沒見着褚晖?”幻花問道,“那你怎麽見着蘭閑醉了?褚晖去找蘭閑醉了,我們在鎮山城分開,因爲葉檀和葉幻文領兵出城,追擊蘭閑醉,說蘭閑醉謀逆出逃。”
“你說什麽?蘭閑醉謀逆出逃?”烈紅歌快步回到幻花身邊,雙手搖晃着幻花的肩膀,“怎麽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幻花重新把她與褚晖在鎮山城門口所見學了一遍,包括褚晖威脅要屠城的話都一字不落,因爲她發現烈紅歌對蘭閑醉絕不是像她說的那樣狠絕,烈紅歌非常關心蘭閑醉。
“謀逆出逃?怎麽可能?你看看,我說什麽來着,狡兔死,走狗烹,這麽快就輪到你了嗎?”烈紅歌頹然收了手,轉身往外走,“藏到那裏,别出來,就是屠城,也找不到你們,就是火燒,也燒不到你們。”
幻花追了過去,“師傅,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去見他?”
“我怕他活不了。”烈紅歌哀傷看了看幻花,“對了,我還沒有告訴你那些舊事,也許沒時間了,但不要緊,我會給你留話的。”
烈紅歌竟像是萌生了死志,幻花怎肯讓她離開,她對莫勒兄弟說道:“還愣着幹什麽,别讓城主做傻事。”
幻花出手迅捷,點了烈紅歌的穴道,将烈紅歌推給莫勒,“帶她去她說的那個地方。”
莫勒兄弟有些不知所措,幻花說道:“既然蘭閑醉意圖在我,我就去見他,我去見他,烈火城自然會平安無事,放心吧,你帶雪穗和師傅去吧。”
“這怎麽行?”闵轼道,“你忘了……”
幻花走近闵轼,在南宮雪穗有些嫉妒的目光下,以隻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就是因爲沒忘,才不能像上次那樣逃避,害人害己,師兄,這次還得煩勞你做一回信使,去跟蘭閑醉秘密說一說,就說南宮雪畫約他黎明在烈火湖見面,不見不散,請他務必赴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