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晖每日早出晚歸,暗中結交權臣,秘密網羅江湖高手,積極尋求商賈資助。事務一多,逐漸引起有心人的注意,華國密探以爲有機可乘,那日大舉對王府實施了突襲,王府下人有十七人死在華國人的刀下,商則重傷,一把匕首險些刺中他的心髒。
若不是褚晖及時得到消息,求葉幻文率領羽林衛來絞殺奸細,幻花很可能就被華國人擄走了。
幻花雖然無恙,但褚晖和葉幻文私調羽林衛,引起了明德帝的警覺,他對褚晖大聲呵斥,命其回府閉門思過,下旨将葉幻文連貶****。
褚晖知道,葉家與他的結盟,讓明德帝不安,鍾離香在朝中如日中天,再加個褚晖,那他這個皇帝還有什麽意義!
褚晖回府,看了商則,又與闵轼等人商議王府防衛事宜,闵轼建議,讓幻花委托綠水,動用問情坊的勢力,來護衛王府,問情坊的姑娘多數都對烈紅歌心懷感激,烈紅歌死後,都視南宮雪畫爲主子。
褚晖回到栖花閣,将闵轼的想法告訴了幻花,幻花也知道此時褚晖網羅的江湖人士良莠不齊,尚來不及甄别,不能入王府爲他們所用,能借得上力的隻有問情坊那些深藏不漏的姑娘們。
幻花同意了,莫勒莫克與綠水馬上就去作了安排,以王府需要女保镖侍女等由頭,在兩個月之内,将問情坊的三十位會武的姑娘帶入了問情坊,褚晖還另外招了一批窮苦人家的孩子,男女都有,他們一入府,就由莫勒莫克負責,教習他們武功,勤練不綴,以備不時之需。
幻花的身體漸漸痊愈,褚晖在府内閉門思過,不得出門,日日陪在她身邊,議事也不回避她,看着她的眼神逐漸變得火辣,幻花知道褚晖向她提出圓房要求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
是啊,那催情藥的藥力已過,對她的身體不會再有影響了,褚晖血氣方剛,且一直對她有情,他怎麽肯再等下去。
而幻花此時内心非常矛盾,并非她仍如以前一樣對褚晖無情,她是女人,自然渴望被人呵護,她前世死時也不過二十剛過,而對她好的兩個男子一個不顧她意願強迫了她,另一個對她揮刀相向,殘忍将她剖腹取嬰,任她悲慘死去。今生褚晖對她一心一意,她豈能無動于衷?
但是,不知爲何,她内心隐隐抗拒褚晖對她的碰觸,那種霸道,那種火熱,讓她從心底裏害怕,她不知道一個女子,當面臨一個男子的需索的時候,是不是都和她一樣,既有期待,又有恐懼。
她找了各種理由,諸如爲死去的下人齋戒,來阻止褚晖對她的親近,每次褚晖都隻是笑笑,并未更進一步,但每次,她都生出幾分遐想,然後是愧疚。
這日,褚晖帶了些微酒氣回到了栖花閣,他坐在桌旁,眯着眼,看燈下的她整理着王府的賬簿,她不敢擡頭看他,因爲他雖眯眼,但難掩深切欲望。
終于,褚晖伸手,将賬簿拽了過去,撂在一旁,然後将她 的手握住,将她的人扯進了他的懷裏。
“你想讓我等到什麽時候?”褚晖低沉的嗓音,震着她的脆弱的心,讓她的骨頭好像都變酥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