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香的勢力令明德帝心中擔憂,但是卻不敢表露,鍾離香因爲他袒護褚陽,對他不滿,他更是小心翼翼,爲了平息鍾離香心中怨恨,也爲了不使葉檀常駐京師,他終于同意了禇晖與葉幻情的婚事,但同時下旨,南疆事務繁多,葉檀在女兒成婚之後立即回返南疆。
禇晖迎娶葉幻情,震動京師,幻情當年是祭月節的幻花仙子,美豔之名早已傳遍大興國,号稱興國第一美女,如今,這第一美女出嫁,嫁入皇家,怎能不令民衆興奮不已,他們紛紛湧上街頭,想要再睹幻花仙子的風采。
幻情坐在寬大的花轎之中,頭上蓋着紅蓋頭,心情随着轎子悠悠蕩蕩,她終于出嫁了,近五年的等待,她從十六歲,等到了二十一歲,但是,能嫁給心儀之人,她不虧。
隻是,不知道禇晖會如何待她?會不會将她冷落在一邊,隻顧着幻花。
幻花,她的心頭刺,她該怎樣将她除去呢?
妹妹?不,她不是她的妹妹,當年的舊事沒有人對她言明,但是,她不是傻子,風言風語她聽得多了,猜也猜得到。
鍾離香爲了籠絡她爹葉檀,多次宣她入宮陪伴,在她那裏,她漸漸了解了幻花的真實身份,華國餘孽,憑什麽就能嫁入皇家,還成了禇晖的側妃?
除去她,皇上與皇後隻會感激她。
幻情忍不住得意笑了。伴着外面百姓的激動地喊聲,她笑出了聲。
喧天爆竹聲中,幻情的花轎進入了靜月王府,轎簾被掀開,幻情有些緊張,雙手交握,放在閉得緊緊的雙膝上,從蓋頭下,她看見一隻修長而穩重的手伸着,等着她将她的手交給他。
那是禇晖。
她心花怒放,但是,她也有些害羞,她苦苦等了那麽久,這隻手終于可以屬于她了,她卻感到不放心。
“怎麽,我還以爲你會迫不及待,沒想到你也懂矜持,既然如此,那我等你想好了再出來迎接。”禇晖戲谑地聲音引起旁邊衆人讪笑。
不行,那怎麽行?她不能再能!幻情伸手抓住了禇晖,用力地抓住了禇晖的手。隻是,禇晖的手很涼,讓她不禁哆嗦了一下。
是啊,已經是深秋,樹葉變得黃黃紅紅,風過,落葉盤旋,手怎會不涼。
鍾離香與皇上親臨,給足了葉檀面子,葉檀非常高興,在衆人面前極力誇贊禇晖,明德帝雖然不悅,但是面上絲毫不漏。
三叩九拜之後,幻情被送入靜月王府最爲豪華的院落靜香園,那裏原來是鍾離香所住,是靜月王府當家主母居住的地方。
幻情身邊,仍跟着雪兒,雪兒也很興奮,給她講述着屋中陳設,驚歎這屋中的奢華。
靜月王府的丫鬟婆子在她周圍忙活了半天,說了好多的吉祥話,她命令雪兒一一賞賜,知道這王府畢竟是王府,裏面的下人都是見過世面的,她初來,不能失了禮數。
終于,周圍靜了下來,幻情有些心慌,問道:“雪兒,怎麽啦,王爺來了嗎?”
“嗯。”是男人的聲音。
是禇晖!
幻情太激動了,雙手掀開蓋頭,望着禇晖,禇晖不知爲何,已經脫下了吉服,隻穿着素色束腰常服,而且房内還有闵轼。
闵轼正在吹涼一碗藥。
幻情臉色有些發白,“你們這是要幹什麽?我不喝藥!爲什麽讓我喝藥?你是不想讓我生孩子嗎?”
禇晖煞有其事點頭,“确與孩子有關,闵轼說過了,你體内有東西,那東西在,你就不能生孩子,你我就不能圓房,這藥,就是要讓那東西出來的,你要天天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