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轼飛快看了幻花一眼,搖頭,“都不是,是皇後娘娘。”
“什麽?”幻花實在是沒有想到,“怎麽會?爲什麽啊?”
“因爲褚源。”闵轼說道,“皇後娘娘的人趁雪穗出去上寺廟進香的時候,帶走了她,後來還給我傳喚進宮,警告我不得與褚源再接觸。”
“太過分了。”幻花搖頭,“雪穗天真直率,真不讓人放心,褚晖他知道嗎?”
“他跟你一樣,以爲雪穗去了華國那邊。”闵轼苦笑,“你們還真是心有靈犀。”
闵轼的嘲諷讓幻花有些汗顔,“對不起,難爲你了,我……”
“沒什麽,這樣也好,日後讓褚晖知道他這母後是什麽樣的人,我們才能更加緊密。”闵轼居然笑了,“你知道嗎?他說褚源找我,我跟着來,我還真怕是皇後娘娘的人來試探我,還好是你,要不然雪穗真的有危險了。”
“你真的沒有幫褚源?那褚源是怎麽離開月光城的?”幻花問道,這有違闵轼的心性啊。
“我沒辦法,我幫不了,我當時就是有心,也幫不了,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我和王爺誰都沒有想到。”闵轼閉上眼睛,“那實在是太過慘烈,皇上他性好漁色,任誰也沒料到他會對嫂子下手,褚晖知道後,都氣得渾身哆嗦,,說這世間怎麽會有如此卑劣之人,我不知如何去勸解。”
“皇上好漁色,但也不至于饑不擇食,這裏面有古怪,褚晖才生氣,之前雪穗的失蹤,後來褚源的行刺,你還想不透這是誰的行事風格嗎?”幻花冷笑,“褚晖在說他的母後,皇上似乎也中計了,你回去想辦法,去說動褚晖,帶你入宮爲皇上診治,看一看皇上傷勢,還有爲什麽皇上在位登大寶之前無好色之名,如今年老體衰,反而要這樣生冷不忌,失了體面。”
“褚陽監國,不準我入宮,他如今希望皇上傳位給他呢,怎麽會讓我醫治皇上。”闵轼冷笑,看着幻花,“深宮,朝堂,權利,欲望,多麽醜陋,你真要一腳踏進去?”
“現在回頭已經晚了,我嫁給了褚晖,就無法回頭了,好在,我很高興,褚晖的手上,沒有沾染上他大伯母的血。”幻花松了一口氣,“你知道嗎?我很矛盾,我希望褚晖成功,可又怕褚晖是踩着别人的屍體走向那個皇位。”
“那你現在如何打算,回王府嗎?”闵轼問道。
“不,我不回去,我回京,褚晖并不知道,我也不去見他。”幻花說道,“現在,怕是王府也在褚陽的監控之下了吧?褚陽身後是誰在給他出謀劃策?”
闵轼,說了幾個名字,幻花一一記下,邊站起了身,“我走了,師兄保重。”
“我送你。”闵轼說道,“你們就兩人,我不放心,如今,這守城兵士利用聖旨,卻斂私财,蠻橫的很。”
“好吧。”幻花說道。
月光城閉城十餘日,才開了不久,人員很多,三人混在其中,并不顯眼。
城門口,幻花與闵轼道别,闵轼往回走,她與莫勒出城。
但他們沒走多久,就感覺好像有人跟蹤,而且人員衆多。
“怎麽辦?”莫勒悄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