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大師傾力相幫,讓幻花原本計劃好的對付鍾離香半路截殺都沒派上用場,不過,她高興之餘,也爲忘川大師的安危擔心,不知大師如何解釋他們母子及随行人員的突然消失。
“無須解釋。”忘川大師一笑,“老衲隻需要與太後娘娘叙叙舊即可。”
“不可。”幻花意識到忘川大師是要與鍾離香揭開當年舊事。
“有些事情發生了,留下了痕迹,總有人會說三道四的,她怕着呢,你在宮外,她不敢胡來。”忘川大師睿智笑了,“太後最會平衡制約,不會動老衲分毫的,若你若聽到老衲被她怎樣,你就散布消息,說老衲是蘭閑醉的親爹,她準保吓得要死,老衲也就開心了。”
千年兜兜轉轉,親人仍是親人,或許真有所謂天命宿命吧。
幻花揮手與忘川大師等人道别,迅速過靜月江南下,聯系問情坊,很快與褚晖取得聯系,褚晖前線戰事正緊,讓幻花暫時在烈火城烈紅歌的府邸住下。
烈紅歌的府邸被修葺一新,裏面幹淨整潔,幻花感到有些奇怪。烈紅歌與蘭閑醉的死在興國可謂是人盡皆知,這府邸幻花雖然有心來經管,卻怕招惹是非,隻能托綠水等人暗中偶爾過來看看,哪裏會如這般,像天天有人居住一般。
這府邸裏除了烈紅歌的書房内裏東西擺放不太一樣外,其餘的都沒有變化。
是什麽人刻意如此呢?
是褚晖嗎?
幻花狀似随意,問了府裏家丁,家丁說是皇前幾月前來過,命人将府邸修繕一番,說他回師之後會來小住,命人日日打掃。
果然是褚晖。
看褚晖如此用心,想必當時痛徹心扉吧,也對鍾離香恨之入骨吧。褚晖将她與靜天抛在深宮,急于親征平定外患,就是爲了日後能夠全心對付鍾離香吧。
幻花不知道褚晖親征這件事上,鍾離香施加了多少壓力,但是,她可以确定,鍾離香是不願意褚晖此時坐穩朝堂,統禦百官,治理朝綱的。
華國叛亂的時機很有蹊跷。
重新梳理褚晖登上皇位的過程,幻花好似有些了悟,吉英之死,逼走了褚源,驚了褚陽,壞了褚進林的名聲;褚陽叛亂,功敗垂成,褚晖與鍾離香掌權,褚源怎能不怒火沖冠,遊說華國,華國叛亂複國。
華國要複國,興國豈能坐視不理,鍾離香,褚晖,群臣合議,最好之策自然是皇帝親征,士兵士氣大振,收複失地。
鍾離香的心機,真是深不可測。幻花再一次歎服,也更加警醒,她絕不可以有任何的松懈。
褚晖能允許她在烈火城居住,自然是認爲烈火城是安全的。因爲烈火城的城主如今是南宮雪畫。
幻花回到烈火城,剛一露面,便被人認出是南宮雪畫。烈火城的居民自來認烈紅歌爲主,烈紅歌死後,便以南宮雪畫爲主,她雖然不在,但是她的美貌,她的樂善好施的故事仍在烈火城口口相傳,烈火城的人把她當做是烈紅歌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