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源聽到褚晖放他走,也暗自松了口氣,他正欲縱馬快行,幻花叫住了他,“我不知你究竟是不是邀月公主的後人,也不知道你掌握了多少烈火城的秘密,但是烈飄曾告訴我說,那任城主故去後,就沒有人找到過那财寶,烈火城被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所以,你不要白費心機了。”
幻花明确告訴他烈飄所說,就是告訴他,他以爲那是秘密,實則衆人皆知,不要再來烈火城尋釁滋事,危害城中百姓;再者,即便他對财寶一事深信不疑,也要來找她,烈火城城主南宮雪畫。
“朕記下了,等你屬于朕,财寶自然屬于華國。”褚源的目光在幻花臉上打了個轉,“朕昔日沒覺得你比幻情美,可今日你在城門樓上摟着孩子,的确美極了,朕記下了,财寶,你,孩子,以後都會屬于朕的。”
褚源大笑三聲,打馬而去,褚晖臉色不太好看。畢竟,軍民面前,自己的女人被狂徒出言調戲,是男人就會受不了。
褚晖下馬,然後将幻花母子抱下馬,“不在宮中呆着,跑出來幹什麽?你看看,多危險?”
“宮中寂寞難耐。”幻花勾了勾嘴角,扯出一抹笑,“你那些女人我也實在抗不了。”
褚晖聞言失笑,臉色和緩了許多,兩人緩步入城,褚晖所帶将領兵士留在烈火城駐紮,守衛烈火城,防止褚源去而複返偷襲。
回到城主府,褚晖站在府門前,默然而立,神情凄然。幻花拉了他的手,“往事已矣,後悔無益,最重要的是當下,你師傅泉下有知,看到你勵精圖治,也會欣慰。”
幻花不敢提及烈紅歌,褚晖既然以爲她不知情,她就要裝作不知道。
“聽說你爲她修了衣冠冢?”褚晖問道。
“是。”幻花道,“可有不妥?皇上怕太後還是群臣?”
“并無不妥,随你。”褚晖垂眸道,“爲夫累了,想要歇息了。”
褚晖直覺要回避幻花,但是幻花卻不能讓褚晖自舔傷口,她說:“我有事情要跟你說,還有天兒好久沒看到你了,都快忘了你了,你不想親親他嗎?”
褚晖無言,幻花拉着他的衣袖,一路回到了房中,幻花将侍女閑人全部攆出了院子,掩了門,将靜天解了下來,抱給褚晖,“忘川大師說天兒日後會做華國太子,今日,褚源也說要立天兒爲太子,我的心很慌。”
“日後我滅了褚源,派天兒前來治理華國屬地,也不是沒有可能,想那麽多幹什麽。”褚晖晃動着身子,看着靜天,“這小子倒很乖巧,親臨戰場,一聲都不吭叫,不是很有大将風度嗎?”
見褚晖的心思被靜天吸引,幻化略略放心,可褚晖的一句話,又讓她感到憤怒,“你私自出宮,母後傳信,她大爲震怒,她讓我将你趕出興國,廢去你的妃位。”
“趕出興國,是不是就像當年對我娘一樣?”幻化冷笑,她冷笑之後,突然意識到她不能以這樣的态度對待褚晖,褚晖會生疑。
“生氣了嗎?”褚晖抱着靜天倒在了床上,“我廢去你的妃位,封你做我的皇後,你是不是就不生氣?”
“罷了,拜褚源今日之賜,我的身份大白于天下,你若封我爲後,群臣不會依從。”幻花長歎,“褚源自稱兩百年前邀月公主與烈火城城主後人,這件事不可不查,還有,他的那把刀,你絕對不能與之硬碰,它兇煞邪惡,令人心生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