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幻花古樹?幻花仙子不是女人嗎?月神的新娘?”褚晖驚詫,卻也覺得幻花所說荒謬,“你都聽誰說的?你娘嗎?就是弄月公主?”
“你無法想象。”幻花搖頭,“我娘在我剛出生就要掐死我,因爲我要延續她的苦命;我自幼服食限制生長的藥,因爲不吃那藥,我就會逐漸了解自己的宿命,就會像我娘一樣逃開,事實你也看到了,我的眼睛會因爲我的憤怒而血紅,我那時什麽都看不見,但是卻有幻象産生,不,不是幻象,實際上是幻花古樹在吞食祭品,我,是祭品,他們是要把我獻祭給幻花古樹,幻花仙子,月神的新娘,不過是他們哄騙世人爲它獻祭的美麗謊言罷了。”
“目的呢?”褚晖皺眉,“這樣做他們會得到什麽好處?爲什麽會如此恭敬一棵樹?”
幻花想到月神吞食的珠子,“幻花古樹的果實可保人長生不老,返老還童,他會被人當做神仙,他利用這個統治世人。”
“瞎說。”褚晖笑了,“原本還覺得是真事兒,長生不老,返老還童,誰看見過?那些相信長生不老的都是昏君!”
幻花也笑,褚晖不信,但是華國皇族卻深信不疑,他們要恢複月神統治一切,淩駕一切的特權,千年來尋尋覓覓,不死不休!
“華國人從你這裏奪取的東西和想要幻情體内的靈珠,他們是……”褚晖收住了笑,思忖着。
“是,就是幻花古樹,它們合在一起,必會重生,需要純陰之女每年祭月節獻祭。”幻花說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千年前,這種事存在過,月國存在過,褚源的那把刀,你見了,不是嗎?還有,避毒犀簪,這兩樣都是華國先祖月西斜的東西。”
“我還是不信,我還是覺得奇怪,你,比我還小,十五年在雲渺監護之下,之後師從烈紅歌,而興國史料傳記從沒有這些記載,這些事情你如何得知?”褚晖看向幻花的眼神讓幻花感到不舒服,感到窒息,感到心慌。
幻花避開了褚晖的迫人的目光,“不信就不信吧,那就當做傳說吧,我怎麽知道的?我說不清楚,我也不想說清楚,這輩子我都不會告訴你。”
“你一緊張你就喜歡絞着手。”褚晖握住了幻花的雙手,那雙手冰涼。
“因爲這些,葉家人跟我成了陌路,若你對我有任何懷疑,那就早些讓我知道。”幻花看向了靜天,靜天恰巧努動着小嘴兒,翕動着長長的睫毛,很惬意的樣子。
“你胡思亂想什麽?我隻是覺得你很神秘罷了,小時候見你,覺得你可憐,再次見你覺得你可愛,我失去你時,覺得你帶走了我的心,等我找到了你,又覺得你操控了我的心,我是你的祭品。”褚晖手上用力,将幻花扯進自己懷裏,“你帶着天兒,連戰甲都不披,就那樣站在烈火城的城門樓上,你可知道我的心情是怎麽樣的?那時候我隻想着,隻要你們娘兩個活着,褚源他逃就逃吧。”
“烈火城是我師傅留下的,我怎麽也要爲她守住,再說,我知道援兵一定會到的。”幻花笑了,“對了,烈火城的那批武器你可得收好,那批箭矢你看見了嗎?制法很特殊。”
“我已經告訴過葉檀,他很快就會派人過去研究。”褚晖說到,“葉檀對你的态度怎樣,你都不用理,别忘了,你不是葉幻花,而是闵畫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