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晖聽得極認真,幻花講得卻随意,她内心酸楚,卻不敢表露。當她講述栾惜時與鳳敬兵敗,栾惜月被月西斜剖腹取嬰的時候,她險些落淚,還好,那時,靜天突然不甘于自己玩耍,大聲叫了起來,她裝着照顧靜天,才避開了褚晖那探究的眼神。
“這麽說,你,身上既有栾家的血脈,也有月國皇族鳳氏的血脈,還有月西斜的血脈?”褚晖眉毛皺在了一起,“這,是不是華國人認爲你必須是祭品的原因?”
“可能吧?我,與栾惜月同命,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生,是千年不遇的難得的絕佳的祭品。”幻花苦笑,“雖然,義父幫我,将那個東西從我身體内排出,但是,華國人好像并沒有放過我,甚至還惦記上了靜天,這裏面一定有原因,連覺主動到興國做人質,爲了靈珠,也可能還另有所圖。”
“我與闵轼定計,要将龍安寺大火嫁禍在華國人頭上,你的這個故事或可派上用場。”褚晖揮了揮那羊皮卷。
“未必有人能看得懂,你千萬不要把我今日之言全盤說出,我雖簡要的寫,但是裏面未必沒有華國皇族想要的線索。”幻花将那羊皮卷拿了回來,“太後若要,就交由太後,請太後慎重保管,太後若不要,就假意毀去,不能交給連覺,你要利用這個,制約連覺,引他上鈎,爲你所用,提出條件,救我娘和那些女人和孩子。”
“此計更妙。”褚晖笑了,“闵轼與你倒是默契。”
計策很順利,闵清之很上道,鍾離香的部分目的達到了,也沒有不依不饒,畢竟,真正縱火殺人的可是她自己。
那個裝有典籍的盒子,神秘地出現在了質子府的某地。
那日,連覺與綠水恰巧不在,據說是綠水胎像不穩,兩人出府去看郎中。
華國人無辜背了黑鍋,連覺自然不甘,他提出要求,要看一看龍安寺那個所謂密藏典籍。
典籍已經到了鍾離香的手裏,鍾離香不知出于什麽原因,竟然同意了。
于是,那個盒子,裝着幻花重的羊皮卷,被拿到了朝堂之上。連覺一看見那個盒子,眼睛就直了,探向盒子的手都顫抖了。
“這,是龍安寺的密藏典籍?”連覺問道。
“正是!”褚晖回答,“朕,與貴妃到龍安寺,得到此典籍,想要回去細看,誰料想未曾看,龍安寺就着了火,寺内僧人全部被殺,之後,這盒子就丢了,最後,在質子府找到,你還有何話說?你速速招來,你要這典籍何用?”
連覺已經冷靜下來,他面上有堆了笑,“啓禀皇上,這盒中典籍卻是我華國之物,華國确實多年尋找未果,今日重見天日,實屬可喜可賀,隻是這縱火殺人之罪名,确實不是連覺親自所爲,興許是那個屬下擅自所爲也未可知,連覺願意給皇上一個交代。”
連覺當着朝臣的面,讨要典籍,跪地請求,說若皇上不允,日後華國國君定會傾國之兵力搶奪,最後褚晖大怒,宣布退朝。
不久,褚晖得到消息,鍾離香秘密召見了連覺,與連覺密談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