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花在鍾離香大動肝火時,已經料到這事定是沖着她而來,她内心也不緊張,褚晖也許就是要的這種結果。
幻花被關進了掖庭。
掖庭令因爲幻花畢竟做過皇上的寵妃,并沒有敢随意發落幻花,更沒有一點的不恭敬。
在這牢中第一個夜晚,月光如此明亮,讓幻花有些不适應。靜天,想必褚晖定會親自照顧吧。
褚晖的冷落,換來宮女們的疏于防範,給鍾離香的人可乘之機,她被帶進了監獄,脫離了褚晖的庇護,鍾離香會來吧,她一定要來,不來,怎麽對得起褚晖這些日子的虛與委蛇。
搜宮的結果一定讓鍾離香大失所望,她以爲她能在栖花宮找到更有價值的東西?
鍾離香沒有到掖庭,她又把此事鬧到了朝廷。褚晖以幻花每日足不出戶,無法實施投毒爲由,此事尚有疑問,拒絕立刻懲處幻花,相反,他下旨,将給皇後問診的禦醫拘押,責令刑部細細審問。
褚晖親自到了掖庭,見到獄中幻花,他質問幻花可曾派人給幻情下毒,幻花隻是冷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讓褚晖痛心疾首,失望離去。
又是月圓之夜。
幻花縮在獄中角落裏,躲避月光照射。夜風從厚重的欄杆處吹進來,她有些冷。兩天兩夜,她沒有吃東西。
她不敢吃,鍾離香沒有行動,她不敢貿然吃下獄卒送來的東西。
鍾離香沒有迫不及待,是識破了褚晖的計策嗎?還是葉幻情沒有被褚晖安撫住,完全投靠了鍾離香?
幻花将頭深深埋在兩膝之間,思索着他們弄巧成拙的可怕後果。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悶哼的聲音,幻花迅速擡起頭,站了起來,戒備看着外面。
一人黑巾覆面,夜行衣,雙手持短劍,沖到了門口,他手起劍落,走進了獄中。
“娘娘,小人奉皇上之命,救娘娘出去,宮中危險,娘娘需要暫時到别處安身。”那人上前施禮。
“本宮無過錯,何須用皇上救?你回去轉告皇上,本宮就等着看他如何給本宮定罪。”幻花大聲說道。
她不能跟随這人走,這人覆面,眼神閃爍,她斷定,此人絕非褚晖所派。
“不行,皇上說了,今夜一定得讓您出宮,不然您會有危險的。”那人竟然上前來抓她。
幻花一側身子,避過了那人的手,她奔到欄杆處,大聲喊道:“來人,快來人!”
那人自後邊伸手,捂住幻花的嘴,幻花的胳膊肘用力向後,那人吃痛,松了手,随即又撲上來,幻花與他過招,但那人武藝高強,幻花又兩天沒有進食,很快,就累得沒有力氣,被那人制住,點了穴道。
那人将她背在後背,出了這監獄,監獄外面,鍾離香帶人站在外面,旁邊還有掖庭令。
“貴妃這是要哪裏去?”鍾離香冷笑着。
幻花無法回答,她被點了穴道。她隻是漠然看着,不知道這救人的戲碼是不是鍾離香自導自演。
“還不給哀家将他們拿下!”鍾離香陰狠吼了一聲。
那人很快就被制服,原來是華國人,說是奉華國國君褚源的旨意,前來接郡主回國,不想聽聞郡主入獄,不得已行此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