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熙猛然間的轉身,冷冷的看着她。“你滾,你根本不配做她的母親,更加不配我喊你一句媽。”
“我從來沒想過你會喊我一句,我隻想補償你一些什麽……”
“補償我???用你的女兒補償我嗎?真可笑,她能補償我一輩子嗎?你會累我媽一輩子,如果不是你我媽就不會自殺,我也不會有個殘缺的童年。你能補償我們什麽???可笑,你給我滾,滾的越遠越好。不然,我會想殺了你。”
把手中的拐杖狠狠的砸向她。
站在那裏任其拐杖砸在手臂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撿起地上的拐杖,遞給他。“如果你真的想,我會讓她賠償你一輩子。”
“記住你說的話。”留下冷漠的幾個字,轉身一瘸一拐的爬上樓梯。
單曼站在玄關口,看着他倔強的背影,心裏有一絲酸楚。
“兔子,你能原諒媽嗎??”眼角留下一滴悔恨的淚水。
從她的背後’走出一個俊朗散發濃濃成熟韻味的男子,從背後摟住她的腰肢。“曼曼,你這麽做又是何必呢?”
快速的擦掉眼角的淚水。“景天,這是我欠他的。而且我看得出他是愛兔子的,隻是他需要時間說服自己。”
“其實,你我都知道。******死與你無關,隻跟我有關。我是在她死後才再次見到你的,你又何必讓兔子去承受這一切。我們是時候公開兔子是我女兒的身份了,總不能一直讓她當這個家的影子。”
“不要。”
景天發現她的眼中有着驚恐,反手緊握她的雙手。“曼曼,你這些年怕的到底是什麽??”
“你不會懂的,如果公開了,我們都會倒黴的,都是倒黴的。”
“什麽意思???”
“沒什麽,沒什麽??”
景天明顯的看出她有什麽隐瞞自己,可這些年來她一直不肯告訴自己。難道兔子還有别的身份???
景熙上樓打開郵件,看見最近的新聞報道,還有直播潑硫磺的場面。
那硫磺就在她面門十厘米的地方傾瀉而出,如果他沒接住了,他不敢想象後面的後果。
在看經紀人發給自己一連串最近的消息,還有圍堵在她家的記者,見她面對記者倉皇,不安閃躲,害怕的表情。
心竟然有一絲絲的後悔,還有憐憫。
拿起手機看了眼手機上面的地址,拿起拐杖打開門匆匆下樓。
單曼緊跟在後。“景熙,你去哪!你腿還沒好,外面那麽多記者。”
景熙直直走到大門口,打開門早在外面圍堵的記者一擁而上,問題接連不斷。
更是對他拿着的拐杖拍個不停。
“景爺,您對這次的血站如何看待??”
“景爺,對于您的正牌女友深夜出入習少的别墅,您怎麽看待?”
面對耳邊煩躁不斷的話語,直接粗暴的開口。“統統給我閉嘴。”
景爺在演藝圈除了對自己的事業報以認真負責的态度,對他們這些狗仔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粗暴不說,心情不好,直接砸了你們的相機也是分分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