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醫生感覺眼前的男人,渾身散發出強大的壓力,讓他聲音不自覺的變小。“病人手腳已經打好了石膏,縫合完畢。胸前的肋骨也已縫合了幾處,不過還有幾處還沒縫合。我們怕病人一次性接受太多地方的手術,會承受不住。”
“那其它地方呢?”十幾層樓掉下的東西,砸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是死。如果不是那十幾層棉被,他寶貝孫子還可能存在嗎?
想到這個可能,再看向身後怯怯的女子。這個女子絕對不能留,縱使她是那個人的孫女,也留不得。
商場如戰場,祤兒是習家的獨子。如今他都願意爲這個女子不顧生命,這個女子肯定就是他的七寸。
人有七寸,勢必會讓人有機可趁,他是絕對不會讓這樣的可能性存在。
主治醫生,忽然感覺到氣溫減低了幾度,眼前的男子臉色陰沉了下來。
心底有些發杵,後面的話語結結巴巴的說道:“病人五髒六腑受到強烈外來的沖擊,需要在觀察,或許有考慮換掉的可能性。還有心髒部位,這些在我們醫院是做不了的。這些得……得……”
習括心底已經有數了。“你可以下去了,這些天如果他恢複的不好,你們醫院也不用開了。”
“是,是。”主治醫生,不經意間擡頭發現遠處院長居然匆忙的趕來。現在還隻是清晨八點半,院長從來都是十點到的。
小走幾步,上前迎市長。“院長,您怎麽來了。”
院長直接越過他,看向站在他身邊的老者。“市長,您大駕光臨,怎麽不跟我說一聲,我好迎接您。”
“不用跟我整這些虛的,我想你已經知道我孫子在你這裏了。如果他在你們這有什麽好歹,你的院長之位,你這醫院也活到頭了。”習括轉身,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直接跟随着習祤來到他的病房。
倉小兔一直尾随在其後,她内心極度的不安。
習括知道她跟在身後,沒有吱聲。兩人來到他的病chuang前,習括靜靜的站在他的前面,看着他良久,眸子裏閃過千萬言語。
但最後隻化成,深深的沉默。随後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倉小兔趴在病chuang上,小心翼翼的fumo着他包着紗布的地方。
他整個人雙手雙腳都被高高的架起,都打了鐵釘石膏,固定住。
身體也包裹着嚴嚴實實,像個木乃伊一樣。一向狷狂深邃的眸子深深的閉着,狂傲冷硬的嘴角此時也疲憊的緊閉。
坐在他的身邊,心蓦然間揪的生疼生疼。
“總裁大人,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爲什麽?我倉小兔不過就是一個在平凡不過的俗人,根本不值得您這樣高高在上的男神爲我如此。在我的眼底,你就是高高在上的月亮,太陽。而我是地上的小草,你我根本就不該有任何的接觸。”
手伸出去想摸下他的手臂,又轉回在他的胸膛上,見他身上布滿了紗布。
随即轉換手輕摸上他棱角分明的臉頰,摸上ruanruanhuahua的,并不是想象中冰冷硬邦邦的。
習括來到景熙的房内,示意幾名男子下去。“你我都是爽快人,我直接跟你開門見山的說。”
景熙撇過頭,不打算搭理他。
“你是不是跟外面的那個姑娘有婚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