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其母帶着她嫁給當時的配偶剛過世不久的景天,從五歲那年開始景熙各種折磨她,其中還夾雜着幾張陳舊的照片。
瘦小的女子,跌倒在地,男子腳踩在她的背上,嚣張的大笑。小女孩眼中噙着晶瑩的淚水,眼神漠然的看着遠方,好像對這樣的事情已經麻木了。
習祤心莫名的抽痛了一下,不斷擴大圖片,突然間在小女孩眼中看見了一個女子的倒影。
女子的倒影模糊不清,但依稀可以看出女子長的跟現在的倉小兔相似,她手中拿着相機。
如果那個人真的是她的母親,他不敢想象後面她這十幾年來是如何過來的。
拉着鼠标往下看,不斷有被虐打的圖片,隻是随着往後拉,年齡越來越大。
還有一張背景好像是學校,畫面中的女孩穿着校園,畫面中的男子看起來已經十一二歲了。
畫面中的男子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畫面中的女孩眼神驚恐,絕望……
畫面中四五個男孩站在她的身邊,褲子退至腿下,背對着鏡頭。鏡頭下,依稀可以看見男孩中間的尿液,畫面中的女孩手足無措狼狽的被圍在中間,人們不停的往她身上撒尿。
她驚恐,祈求,絕望,最後嘴角露出蒼白凄冷的笑容。
習祤拿着鼠标的手不停顫抖,越往後拉越心驚。
直到一張照片吸引力他的注意,這是一張兩人很小時候的照片,但不知道爲什麽被放在了最後。
畫面中兩人應該都才八歲,五歲的樣子。
畫面中另一個女子(希望)滿臉是淚水,男子(景熙)被另一男子(季流年)推倒在地,另一個男子(季流年)伸出手對着跌倒在地渾身狼狽的女子(倉小兔),伸出手,溫柔的笑着。
習祤清楚的看見,畫面中縮小版的倉小兔眼中流露出的迷戀。
心裏有了一股酸酸的味道。
再往後拉,她跟他讀貴族學校到高中後,就獨自離家與希望在一起。從高中到大學,都是她自己邊讀書邊賺取的學費和生活費。
到現在爲止她還欠學校幾萬塊,上面還清晰的表明他什麽時候兼職幾份工,甚至半夜12點都還在工作。
嚴重的貧血暈車,也是那時候營養不良造成的。
景天娶了單曼,那倉小兔應該算他的女兒。可商界根本無人知道他有個女兒,很顯然他家人都沒打算公開她的身份。
就連她母親,也沒打算爲她争取任何名正言順的身份。
倉小兔剛打開大門,就被記者一擁而上。
“倉小兔小姐,請問您跟習少到底是什麽關系?”
“倉小兔小姐,你跟習少同居了嗎?”
“倉小兔小姐,是什麽讓你選擇抛棄景爺而選擇習少,是因爲習少更有錢嗎?”
面對不停的閃光燈和接連不斷吵雜的聲音,捂住臉倉皇的往樓上跑,門外的記者被警衛攔在了門外。
重新跑回别墅内,看了看樓上二樓的房間,自己剛才都說了那樣的話肯定是不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