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有那麽一種男人,會遷就你,寵你,心疼你,然後把你遷就的可以随時在他面前放肆,然後再寵死你,心疼死你,最後在甜死你。
他沒有任何一句抱怨,甚至覺得這樣對你,愛你,還遠遠不夠。
如果這一生,有哪一個女人如果能遇到這樣一個男人,怕是會被寵的幸福的死掉吧?要死也是被甜死的。
所謂的甜寵,大概講的就是這樣子的愛吧。
**。**。**。**。**
晨博聞言,聽到封穎兒對他的指責,就閉了嘴,沒有再說話,隻是拿過了封穎兒面前的龍舌蘭,給自己倒了酒,又向封穎兒舉了杯,表示碰杯。
封穎兒原本以爲她剛剛說了晨博,怕是免不了又要和他大吵一架,可又看到晨博向她舉了杯,心裏面突然變得更加難受了,很不是滋味,
就很幹脆地拿起了酒杯,和晨博碰了杯,然後一口而盡。晨博也是如此。
簡愛夾在筷子上的糖醋裏脊不小心掉在了桌子上,她突然覺得有些尴尬,自己連個菜都夾不好,于是就讪讪的收回了手。
——她可以說她不會用筷子嗎?
殷霆宇把簡愛的動作倒是都看在了眼裏,手沒有猶豫的拿起了自己的筷子,往桌上的菜伸去,夾菜,把菜放在了簡愛的盤子裏。
簡愛被突然間出現爲她夾菜的殷霆宇,吓了一跳,然而她很快的恢複了自然,低頭,側身,微微颔首,說了聲:“謝謝。”便埋頭吃起了盤子裏的糖醋裏脊。
——嗯,味道不錯,很好吃。
殷霆宇很快就看出來了,簡愛貌似用筷子很生疏,之後想想也解釋的通,生活在國外,用的都是刀叉,吃飯哪裏用得上筷子?
擡手,按了鈴,叫來了服務生,要了一副刀叉。
在埋頭吃裏脊的簡愛聞言頓了頓,小小的自戀了一下。——他不會是替我要的刀叉吧?
果不其然。待到服務生把一副刀叉遞給了殷霆宇後,他便把刀叉轉向了簡愛。
簡愛是沒有想到他真的是替她要的刀叉,用疑惑的眼神望着殷霆宇,好像是在确定這刀叉是不是給她的。
殷霆宇看出了她的疑惑,表情淡然,薄唇微起:“刀叉,好用。”
簡愛确定了這刀叉是給自己的,就也沒有客氣,拿了刀叉,就用了,叉向了盤子裏的裏脊。那樣子好不滑稽。
如果她要是知道,這一桌子的中國菜,根本就用不上這刀叉,也不知道會是個什麽樣的表情呢?
**。**。**。**
【X年X月X日裏的X個時間。
某女一臉黑線,怒瞪着殷霆宇:“殷霆宇!你明明就知道剛才吃的那飯根本就不能用刀叉吃,你爲什麽不告訴我?!害我在那麽多人面前丢臉!”
某男一臉随意:“老婆,乖,沒事,你都是我老婆了,丢臉也是丢我的臉,你怕什麽?”
“……”
**。**。**。**當然。這些都是文的後話了。(往後精彩,敬請期待。)】
整個飯局,晨博和封穎兒一直在喝着悶酒,沒有說一句話,之後,霍子承也加入兩人中,跟着喝起了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