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心情不好了,就喝烈酒吧。
有人問,爲什麽心情不好,就要喝烈酒呢。
所謂烈酒,那種入口酥麻爆炸的感覺,甚爽。
烈酒,它可以把你快速麻痹,讓你不在想,不在痛。
封穎兒也是用着這樣的方式來緩解自己心裏的痛。
爲什麽痛?到底在痛什麽?這誰也無從得知,簡愛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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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穎兒,好了,你醉了,别再喝了。”盡管封穎兒和她說過不讓她管她喝酒,可是簡愛越看封穎兒覺得越不對勁。伸手奪去了她手裏的酒杯。
而封穎兒并沒有像簡愛想的那樣去奪回酒杯,則是一頭紮進了簡愛的懷裏:“愛愛,我痛。”
簡愛聞言便有些慌了,秀氣的眉毛皺在了一起,低下頭:“穎兒,你怎麽了?哪裏痛?”
“心,心好痛。”封穎兒嘴裏喃喃的說完,眼角就流出了晶瑩的淚水。
簡愛替她擦掉了眼角的淚水,有些慌張的擡頭,沒有多想,就望向殷霆宇:“穎兒怕是喝多了胃難受,現在送她回家,她的那個繼母指不定又要怎麽向封伯父告狀,你能把穎兒送去我家嗎?”
雖然封穎兒來西高隻有兩個月的時間,但大家都很喜歡她,她的爲人處事也很仗義,所以,當簡愛向殷霆宇提出請求的時候,殷霆宇是二話沒說就同意了。
醉了的封穎兒已經徹底的癱倒在了簡愛的懷裏。
不待殷霆宇出手去扶封穎兒,晨博微微蹲下,右胳膊攔着封穎兒的脖頸,左手攔着她的腿彎,便起身把她抱了起來,向門外走去。
殷霆宇見晨博抱着封穎兒走了,就掏出手機快速的給自家的管家司機撥了電話。
替他們來了車門,上車,發動,啓動。管家司機把一切都做的很幹脆,沒有耽誤一點時間。
車上,封穎兒整個人躺在了晨博的懷裏,頭也埋在了他的懷裏。嘴裏還喃喃的說着一些聽不清的話。時不時的還哼哼幾聲,想必是烈酒喝多了,胃有些難受。
簡愛瞧着封穎兒難受的樣子,突然想起了什麽,就翻起了包,準備向家裏撥一個電話。可是翻了半天都沒有找到手機。擡頭看向殷霆宇:“你手機呢?把你手機給我,我手機找不到了。”
殷霆宇聞言,手揣進褲兜,把手機掏了出來,解了鎖,就遞給了簡愛。
簡愛接過手機,點開撥号,快速的撥了自己在心裏早已經記得爛透的号碼。
手機裏隻嘟了一聲,簡愛的褲兜裏就傳來了手機來電鈴聲。
簡愛這才想起來,剛才打完電話進餐廳的時候,剛好封穎兒被嗆到了,所以她一緊張就随意的把手機塞進了褲兜裏。
有些懊惱自己差勁的記憶力,永遠是記不住東西。
快速的掏出了手機,撥了電話給家裏的管家。讓管理準備了胃痛藥,準備了醒酒湯,放好了熱水。把該準備的東西都說完後,這才挂了電話。
低頭發現,自己的左手裏還拿着殷霆宇的手機,就擡手遞給了他:“謝謝。”
殷霆宇身子靠在了車背上,眉頭輕輕上挑,薄唇一勾,魅惑一笑,漏出了左臉上的那一個很淺的酒窩。戲虐道:“簡愛,真沒想到,你竟然用這麽老土的方法來要我的手機号碼,其實你不用這樣的,你可以直接問我的,我會直接給你的,何苦弄的這麽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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