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愛,你在關心我?”他幾乎用了全身僅剩的力氣,擡起手,捧住了她的臉,黑瞳裏滿是渴望着簡愛的回答。
簡愛被突如其來的吻,吓得大腦有些斷片,怔怔的望着殷霆宇。
“血…你流血了。殷霆宇!你别吓我!”她的眼淚撲漱撲漱的往下掉,聲音哽咽的越發厲害。眸子裏慌亂。
殷霆宇皺眉,發現她的全身上下都在發抖,蒼白沒有一點血色的薄唇開口道:“我的身體,我很清楚……放心吧,你活着,我怎麽敢去死?”他剛才的問題,沒有得到自己心裏想要的答案,他努力牽唇笑了笑,“我不會吓你……”
說完,眼前天旋地轉,身子到了下去,靠在了簡愛的肩頭。
簡愛手疾眼快,扶住了他的腰身,這才感覺到,他的身體很燙。
……
中央醫院。
高級護理病房内。
閉着眼的他面容深括,鼻梁高挺,像一個極其精緻的物品,隻是蒼白虛弱的面色,使他少了一份魅惑衆生的妖氣。
醫生脫下殷霆宇的衣服,那深深淺淺明顯用鞭子造成的鞭疤赫然顯現在她的面前,簡愛的大腦如同五雷轟頂一般,晴天霹靂,那一道道猙獰的血道,讓簡愛看着,感覺好像自己全身都在疼。心疼。
“怎麽會這樣?”簡愛望着他的後背,嘴裏喃喃道。
她知道,自己剛才的那一撞,不可能讓殷霆宇受了這麽大的傷。原因隻有他自己知道。
醫生爲他塗上了藥,包紮。
簡愛看着護士親自在他的手背上紮好針,挂好點滴,調好速度,這才放心的跟着醫生走了出去。
門外。
“醫生,他的傷……怎麽樣?很嚴重嗎?”
“他的傷口沒有及時處理,之後又沒有按時換藥,造成傷口發炎,從而導緻發燒。看他的恢複吧,他現在身體嚴重虛脫,24小時内如果醒來了,就不是很嚴重,看觀察情況。”
“那……他的背,會留疤嗎?”
“小姐,不會的,我們會給他用最好的藥恢複,請你放心。”
“……”
今天看殷霆宇拿着行李箱,她大概也就猜出個所以然,應該是離家出走了。
鞭傷?離家?出走?
簡愛想想這些大腦有些發暈,眼前突然一黑,腰被一隻手扶住。
“你沒事吧?”
說話的聲音是個男子。
“謝謝你,沒事。”簡愛道謝,頭并沒有擡起,她現在擔心的隻有殷霆宇的情況。扶着牆,頭也不回的進了病房。
身後的男子桃花眼,薄唇,俊臉棱角分明,又是一個魅惑衆生的妖孽,男子挑眉,望着簡愛去的方向,雙眼一眯,随後邪魅一笑,轉身,下樓。
……
清晨,萬籁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曉的晨光慢慢喚醒沉睡的生靈。就比如——殷大神。
柔和的晨光打在了他臉上,眼睛緩緩睜開,還好,陽光不是很刺眼,黑色瞳孔裏帶着淡淡的血絲,眸子慵懶,正欲起身,後背的傷扯痛了殷霆宇的神經,又讪讪的躺了下去。
打量這周圍,病房?殷霆宇揉着太陽穴,動了動腿,可又發現腿上被壓着了什麽東西。
用力的在病chuang上撐起兩臂,擡頭。
映入眼簾的則是他認爲這世上最美好最美麗的女子。
——簡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