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裏,簡愛放在包裏的手機樂此不疲的一直響着。沒有人注意到了它的存在。
霍子承是對的,他選了一個最好的辦法,讓簡愛煩躁的心,在慢慢平靜,直到愉悅。
簡愛脫了鞋襪,坐在瀑布下小溪邊的岩石上,踩着水。
霍子承也跟着坐了下來,與她同肩。
簡愛一邊用兩隻腳丫不停的拍打着水,一邊望着她不遠處的瀑布。
霍子承說這是一座冰瀑。
“冰瀑?”
“是的,到了冬天,冰瀑是由于天氣寒冷,水流到低于零攝氏度的地表後與岩石凍結而形成的。”
這些常識簡愛是知道的,但隻是聽說,并未輕身體驗過。
簡愛偏過頭,望着一瀉而下的瀑布,眼裏閃着奇異的光芒。
霍子承看出了她的心思,“你好像很期待,到了冬天,我可以帶你來看冰瀑。”
霍子承的話裏帶着認真,又好像是一種承諾。
簡愛聞言,遺憾的扯動嘴角,“也許不會了,我馬上要離開這裏了。”
霍子承猛的扭頭,意外的說:“你要走了?回迪拜?”
“是。”
“爲什麽?”霍子承不舍。
“這裏不适合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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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宅,殷霆宇剛剛把所有房間都找遍了,簡愛不在家,她去哪兒了?
王姨回來了,正在廚房做飯。
他突然想起自己剛才剛到學校,就見一個長得十分面生的男子來教室門口找他,叫他去頂樓陽台。
等他帶着疑惑踏上陽台的時候,就看到了簡愛給了謝思冉一個耳光。
那個耳光打的真的很重,重到他站在二十米開外的樓梯口時,那響聲就好像近在咫尺。
然後他就聽到了簡愛在對着謝思冉拼命的怒吼,努力的在澄清她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
其實他們之間本來就隻是朋友,可聽到簡愛這樣的話,他的怒氣一躍而出。
之後他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他那樣對簡愛,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簡愛打了謝思冉,他一點也不在意,真的!他在意的是她。
殷霆宇倒在了沙發上,望着頭頂華麗的天花闆,心亂不堪。
她到底去哪兒了?
……
簡愛說,這個決定,是無法改變的,回去是一定的。
“以後我會經常去看你的,前提是你不要忘記我。”霍子承努力用着輕松的語氣逗着簡愛。
“不會,”簡愛終于扭頭看向了霍子承,“怎麽會忘記。”
她才發現,霍子承今天穿了一件淺粉色的襯衫,淡藍色休閑牛仔褲。
男人穿這個顔色是容易顯得娘氣,而霍子承又是膚白秀俊,一雙妖媚的丹鳳眼,但是在他身上硬是美和俊氣互相融合。
他很帥。這是簡愛的評價。她突然回憶到他們第一次見面,那個染着酒紅色頭發的二~逼少年,和現在這個在她身旁的男子怎麽也看起來不相像。
霍子承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出兩瓶純淨水,遞給她。
“霍子承,如果不是你給我說,那個攔我路的非主流少年是你,我是怎麽也不會把他和你想到一起去的。”
霍子承是剛剛扭開瓶蓋,水還沒有咽下,就被嗆個半死。
“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