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手附上了她的額頭。
“人沒事,燒也退的差不多了,“那女子伸了伸懶腰,打着哈欠:“真累,折騰一天了。”
“你去休息吧,我看着她,放心一些。”殷霆宇輕輕的給床-上的人掖了掖被角。
“隻是個小感冒,用不着這麽愁眉苦臉的吧?”
男子緊皺的眉還是沒有放松:“姐,你懂什麽,你又沒有心的,你又不會愛。”
殷敏妮先是皺眉,等到反應過後就是憤怒,她聽着這話怎麽這麽不爽呢?
伸手一把揪住了殷霆宇的耳朵,雖然很生氣,但還是收了聲,那樣不會吵到床-上的人,她壓低聲音說:“哎你個臭小子,你還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姐,白眼狼!”
殷霆宇黑沉着臉,五官扭曲着,想扯開揪在自己耳朵上的手可是越扯越痛,疼的他低聲叫了一聲。殷敏妮并沒有絲毫想要松手的樣子。
殷霆宇隻好放棄了掙紮,姿勢依舊維持着,但臉上露除出了嚴肅。“姐,你别胡說,人家的正牌男友可就在離我們不遠的迪拜。”殷霆宇下意識的試圖扯了扯殷敏妮的手,可無濟于事。“我隻不過是她的一個備胎而已,算不上什麽!哎哎哎!姐,耳朵都快被你扯掉了,你趕緊的給我放手!”
說完,殷敏妮就這麽松開了手,殷霆宇快速的跳開,跑到了離她很遠的角落出,哀怨的揉着耳朵:“姐,你可真夠勁兒!疼死我了。”
殷敏妮沒有理會他,揉了揉發酸的手,看了一眼在大-床-上睡得并不是很安穩的簡愛。
她說:“那也不一定。”她的眼睛裏泛着奇異的光。
“什麽?”
殷敏妮轉頭看着殷霆宇,脫口而出:“備胎。”她又擡眼看了一遍殷霆宇的全身上下:“不過……殷霆宇,你也太自戀了,人家愛愛都沒答應你當人家的備胎,你就自個申請專利了?”
“我說的備胎的意思是不管怎樣,隻要她想到我,我就會立刻出現保護她。義無反顧,以命對命。”殷霆宇失落的低着嗓音:“隻不過是我一個人一廂情願罷了,與她無關。這就是我所謂的備胎,姐,你不懂。因爲你不愛。”
殷敏妮沉默了,沒有說話。
她說:“未來不可預知,也許他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麽相愛。”
殷霆宇秀氣的眉,皺的越來越深。“爲什麽會這樣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你又憑什麽來證明。”
“就憑我的直覺。”殷敏妮說:“女人的直覺。”
殷霆宇聞言瞥了一眼她,表情是明顯的不信,但心裏确是渴望的很,希望事情是正如殷敏妮說的那樣——簡愛和簡源并不是那麽相愛。
這如果是事實……
這樣,他就可以趁人之危。他邪惡的想着。
但在心裏,他以爲不是。不是這樣的。他以爲簡愛很愛簡源,簡源很愛簡愛。
而面對未知的事實,他卻隻猜對了一半。
“好了,既然沒什麽事了,藥可以等她醒來之後再喝,去睡吧。”
“你先去休息,我再在這裏待一會。”殷霆宇拿起床頭櫃上的感冒藥,很認真的看着說明書記得禁忌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