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簡愛明白殷霆宇口中的叫人是什麽意思,是在殷霆宇輕輕推了推自己後。
這發現自己還沒有問好,就帶着點小緊張和不安,向前挪了一步。
其實按照簡愛的西方禮儀,見面打招呼是要貼臉親吻擁抱的。
可這些用在今天好像不像是那麽回事了。
她朝着陸北雪鞠了一躬:“阿…阿姨好。”
陸北雪見到簡愛向自己問好,這便是簡愛對自己見面說的第一句話,她的聲音很好聽,很清脆,聽起來純白的不想讓人去亵渎。
聲線剛剛好,細一絲就會覺得是裝的,粗一分會失去它原本的美好。
陸北雪是個很好相處的人,是簡愛帶給自己的感覺吧,她認爲,眼前的這個女孩,是個有故事的人,她們往後,會有很多相處的機會的。
陸北雪這樣想着。
心裏有些局促不安的簡愛,低着頭,等着陸北雪的回答,可久久不見她說話,倏然變得不知所措。
站在她身後的殷霆宇,也漸漸皺起了眉頭,神情有些不悅。“媽,你在想什麽?回話!”
這便是殷霆宇數日未見陸北雪,見面後的第一句話,而這第一句話,不是問好,不是請安,而是因爲簡愛。
旁人自然不會去注意細節,可是這一切落在了看戲人眼裏,就變成了不肖。
包括剛剛殷霆宇私下悄悄的拉了簡愛的衣角,包括附在簡愛耳旁和她說悄悄話的樣子,包括殷霆宇對着簡愛擔憂着急的眼神,這一切盡數的落入了殷正擎的眼中。
陸北雪回神,瞥了一眼殷霆宇,沒有理會,上前幾步從大廳門口走到了簡愛面前,仔細一看,眼中劃過盡數驚豔:“愛愛是吧?真是個大美人。”陸北雪笑着,但還是瞧出了簡愛臉上未褪去的蒼白:“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臉色這麽差?”
簡愛聽聞她的贊美,忍不住紅了臉,趕緊的搖頭。
殷敏妮走上前挽上了陸北雪的胳膊:“媽,我們昨天是從A市的原始森林回來的,晚上愛愛發燒了,她家宅子裏的管家的丈夫生病了,宅子裏就剩一些保镖了,沒有照顧她的人,昨天晚上我和霆宇就決定把她帶回了家,愛愛一直在發燒,剛剛才醒。”殷敏妮一口氣把事情的經過說完了。
陸北雪就點了點頭,代表她明白了,之後又問:“咦?A市的原始森林?你們去旅行了?”
“媽,先别問這麽多,殷霆宇做了不少菜,夠你和爺爺的份,先坐下來吃飯吧,吃飯的時候在給你說。”
陸北雪給了她一個大白眼:“又不是沒教過你,吃飯的時候不能說話的毛病還不改,一個女孩子像什麽樣子,我就等着你嫁不出去的那一天,看你還敢不敢這般的沒規矩。”
殷敏妮笑:“呦,媽,我嫁不出去,最後煩惱的還不是你啊。”
“哼,我有什麽可煩的。”
“媽,我要沒人要,誰給你生外孫呢?”
陸北雪臉上一僵:“你個死丫頭,什麽時候把臉皮煉的這麽厚了。”
殷敏妮随後無恥的笑笑。腦中無意識的劃過簡源那張帥的驚豔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