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還是留在這裏訂婚?”
手已經轉動了門的手柄,門剛被打開一個細小的縫隙。
殷霆宇早就知道殷正擎對這件事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這件事不解決,也絕對不會平息。
但,聽到這樣的話,他還是吃了一驚,那一瞬,一股寒熱直充腦上,就這就是頭暈眼花,他感覺眼前的門竟是那麽的缥缈,去伸手去抓,已沒有了方向,最後便是憤怒。
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他和殷正擎的關系不是這樣的。以前可以用爺孫倆親如好兄弟這麽一說來形容。
雖然殷正擎平時一副雷厲風行的模樣,平時還是很好說話的,對待殷霆宇也是疼愛有加,可從五月初的那件事開始,一切都變了。
訂婚?
這便是命嗎?
是啊,商業聯姻,這麽你不是命嗎?
無非目的就是爲了能讓兩家互持,能在商業界站穩腳跟,然後最終發展成國際知名企業。
錢是賺不完的,可殷正擎的野心,他不願自己的事業就這樣到此爲止,他的一個計劃,雖然完美,可是,卻毀了一個人的人生和婚姻,那個人,獨獨就變成了殷家的獨子。
殷霆宇已經氣到渾身發抖。難道就這樣了嗎?
他腦中的第一個反應是簡愛怎麽辦?其次就是拒絕。
縱使得不得簡愛,他現在也不會去和别的女人訂婚,誰都明白,這訂婚過後,便是結婚。
雖然他的年齡不夠,但名聲自己打了出去,結婚就會變成定局。
腦中千千萬萬的想法在不斷湧入,殷霆宇大腦一痛,突然粗暴的怒吼了起來,他恨恨的轉身:“不可以!這算是什麽選擇,我不去就讓我訂婚,這和逼死我有什麽區别?!”
殷正擎看到殷霆宇怒了,也緩緩的松了口氣,這就代表鎮住他了。
“你可以拒絕,但是前提是去曼徹斯特。這場訂婚宴開不開,決定權全在你自己。”
“曼徹斯特我不去!我也不會去和她訂婚,我做不到!”殷霆宇低着嗓音,誰也可以聽到他寒冰一樣的聲音。
“我的目的你也知道,無非就是提高殷氏的利益,讓它快速的能面相國際,”殷正擎頓了頓,轉了身背對着他。“我也不想逼你,如果你去曼徹斯特,用個三年或者五年再回來,你已經是一個不一樣的殷霆宇,而你也有了能力去替我打點全公司,我的目的就是爲了更好的培訓你成才。”
“……”
“而那時候,你如果有可能裏去讓公司進步,我絕對不會讓你做也不會逼你去做你不喜歡的事。”殷正擎深吸了一口氣:“這條路,你要不要,也全在你。”
說完,殷正擎轉了身,書房有兩個門,一個是通往走廊,一個是通往殷正擎的卧室,他進了自己的卧室,關上了門。最後口裏還飄出一句話:“子承也回去的,晶晶,思冉,晨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留下霍子承和殷霆宇。房間是專門設計的隔音牆,殷霆宇也不怕:“承,你爲什麽不要給我說?”
霍子承其實心裏也煩躁到了極點,但還是溫和的說了出口:“我也是早上才知道這個消息,你也知道,我趕來這裏,還沒和你說一句話,老爺子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