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走了,她會回來,有些人走了,再見無緣。
在千萬次輪回中,我們每天相遇,錯過,暮然回首,本就是一件幸福悠遠的事。
她走了,有人歡喜,有人憂。
可生活還要繼續,地球的自傳不會因爲某個人,某件事而停止轉動。
除非,你是上帝。
可惜,你不是。
你隻是一個在尋愛旅途上的一個孤獨者。
……
她離開的第一天。
殷霆宇沒有停留,他去了學校,地點是三班,她的座位。
他在等她,等她回複。
他并沒有發過去很多短信,他輸入之後又删除,反反複複。
終究是發了很簡短的一句話:
等你回來。
他不知道,她懂不懂他的這句話,含義是什麽。
他在等她。
封穎兒昨晚也同樣收到了簡愛的短信,隻不過比殷霆宇晚了那麽一分鍾:
穎兒,我,安好,勿念。不要找我。我需要時間去靜一靜。
……
現在封穎兒和殷霆宇是同桌,霍子承和晨博坐最後一排。
霍子承頂着一張青紫的臉,還是來了學校。
殷霆宇在座位上就看到了霍子承,臉上的傷,真是和他頭上的繃帶有的一拼。
殷霆宇從昨天開始就沒有換藥,頭上的繃帶也許是昨晚發火太用力了,流血了,不過已經凝固,把繃帶上染上了一抹殷紅。
盡管是頭頂着繃帶,他依然還是很帥。
霍子承也是如此,臉上的青紫并不影響他的顔值。
不得不承認,霍子承,晨博,殷霆宇,顔值高超到爆表的三人來到三班,就代表着又禍害了一窩花癡。
但終究是女有情,郎無意。
封穎兒随身帶了擦傷藥。“承,你轉過來,我給你上藥,臉都破了,你昨晚回家怎麽不給自己上點藥,小心得破傷風。”封穎兒發誓,她絕對是單純的想給霍子承擦藥。
這是朋友之間的純潔友誼,可晨博不是這樣想的,他一把奪過了封穎兒手中的藥,“我給他擦。”
于是。在三班,上演了這樣詭異而又容易讓人YY的場景。
兩個男人挨得很近。
班裏響起了狼吼鬼叫的聲音:“靠,晨博,你輕點,想疼死我啊?!”
“你怎麽這麽多的事,老實點,你以爲我願意給你擦藥。”
霍子承皺眉:“那還是讓穎兒來吧。”
“我給你擦!給我做好别動。”這是屬于晨博隐忍的聲音。
殷霆宇心煩意燥的,他重重的拍了下桌子:“你們能不能閉嘴,吵死了!”
衆人:“……”
某女A:“(⊙o⊙)大神連生氣都是帥的。”
某女B:“真的好帥,我都濕了,有木有?”
殷霆宇:“……!!!”
殷霆宇覺得,他貌似被調戲了,可對象并不是簡愛……
-
兩天後。
伯爾迪拜。
悠遠時空中的古老印記。
熱鬧的集市,有曆史悠久的bastakiya和shindagha兩條街區。
整個街區的建築比較久遠,破舊,到這裏卻可以尋找到最淳樸最原始的曆史影迹。
這是一個黃昏散步的好地方。
簡愛拉着行李,住進了伯爾的一個小旅館。房間裏,門童幫她把行李箱拿了進來,她很有禮貌的颔首,給了門童二十迪拉姆。
白晝将要離去,黑夜将要來臨,伯爾迪拜是個黃昏看風景的好地方,簡愛放下行李,決定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