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爵一副悉聽尊便的樣子:“我還不至于這麽沒有紳士風度去讓一個女孩子買單。”
他把手一攤:“随便吃,不用擔心。”
簡愛并不領情:“呵,一個見了美女就耍/流/氓的人,還真是有紳士風度。”
西爵不是沒有聽出她話裏的諷刺,“噢?莫非你也認爲你是美女?”
“……”簡愛怎麽覺得,她被自己挖的坑給埋了。
西爵見她不說話,這才緩緩一笑:“其實你不必害羞的,我也認爲你很美。”
“……”簡愛黑線。
她竟無言以對。
簡愛沉默的間斷,“waiter,”西爵按鈴叫了服務員。
“先生你好,請問需要什麽?”
“今晚調酒師在嗎?”西爵單手摸着下巴,擡眼問服務生。
“是的,先生,大衛今天在。”
“那就讓他給我調一杯馬丁尼吧。”
“好的,先生,請稍後。”
服務生正準備要走,就又被他叫住了,西爵轉頭看着簡愛。
“看你沒喝果汁,不喜歡?”西爵挑眉。
簡愛冷哼一聲,不理他。
西爵也很有耐心:“那你想喝什麽?”
“龍舌蘭!”
西爵聽聞,眉頭不留痕迹的皺了起來:“你幹嘛?”
簡愛的身邊,坐着一個三口之家,大概是吃好了,準備離開,那個小女孩就撒嬌,想讓她的爸爸背她。
那個父親也看起來很慈愛,沒有拒絕,微笑着蹲下了身子,小女孩就趴了上去。
女孩的媽媽也從座位上拿起了包包,在桌上放下了錢,微笑着離開了,追上了那對父女。
就這麽幾秒鍾的時間,簡愛突然煩躁了起來:“怎麽?掏不起錢?”她對着他冷笑:“沒錢你還出來泡/馬/子。”
簡愛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好,她轉身就要走。
西爵起身抓住了她:“你急什麽?我沒說掏不出錢。”
西爵強行把她拉着坐下:“這種地方,也不會有龍舌蘭的,換個别的吧。”西爵對她,似乎耐心很好。
簡愛低頭,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死死的抓牢,也不在掙紮。
“我要喝酒。”
“喝什麽?”
“威士忌。”
“……”西爵有些猶豫。
“我反正是沒錢,你不點我就走。”簡愛威脅他。
西爵投降:“好好好,我點!”西爵有些無奈的對着服務生說:“來一杯威士忌。”
簡愛突然插話:“你一個男生,怎麽這麽扣,一杯你當是養金魚?一瓶!”
西爵剛要開口拒絕,簡愛又開始了,“不同意?那我走了!”簡愛又要起身。
“哎哎哎,”西爵拉住了她:“好好好,”有對服務生說:“一瓶威士忌。”
那服務生沒耐心的點頭,就走了。
走之後還嘴裏嘟囔着:“紅顔禍水!”
當然這話誰也沒有聽到。
簡愛見服務生走了,也沒在鬧了,倒是西爵有些受不了:“你這還沒喝酒呢,耍什麽潑?”
簡愛瞪他:“你說什麽?你才耍潑!”
西爵真是認了,他真怕她等會又要威脅他要走。就沒在開口說話,倒是心裏疑惑着她異常的反應。
其實簡愛也不知道他是好人還是壞人,隻不過是突然想喝酒了,找個冤大頭罷了。
她似乎對自己的酒量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