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霆宇他們的教練是一個大概有五十歲的中年男人。
平時那教練在的時候,簡愛都是躲得很遠,因爲那教練長得…實在是有點,兇神惡煞。
那教練不知道怎麽,簡愛從來沒有見過他笑,有一次簡愛偷偷的問殷霆宇,殷霆宇隻是輕輕的看了她一眼:“其實我也想知道,我們也從沒見過。”
原來他們是留了一手,教練來是讓他們改變戰略,攻打三中,簡愛給教練讓了座,自己去了洗手間。
隔間裏,簡愛看了下時間,中場休息十五分鍾。估計下半場結束後,已經到了晚上了。
這時,衛生間裏進來了人,簡愛也沒有在意,應該是兩個人,她們沒有進隔間,估計是來補妝的。
“挨你說那個三班的簡愛什麽來曆啊?”說話的的聲音有些童稚。
簡愛點開手機日曆的手一頓,這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沒想到會有人在這裏讨論自己。
聽聲音,簡愛并不熟悉,聽口氣,可能是别的班的。
簡愛也好奇她們想說什麽,就安靜的坐在馬桶上,沒有動作。
“呵。”一聲輕笑。
聽到簡愛的耳朵裏,讓她心裏有些不好受,她與她們無冤無仇的,哪裏有得罪過?
“不就是混血回國的海龜,還能有什麽來曆。”那女人口氣輕視成熟,聽聲音就知道是個有主意的人。
“是嗎?那怎麽就有這麽大的本事把那位全西高的男神搞定,殷大神可是出了名的生人勿近。”
“呵呵,你猜呢?”那女生打開了水龍頭,可簡愛還是聽的一清二楚。“幾分姿色,幾分勾搭,完勝了。”
那帶着一點童稚聲音的女生說道:“以色侍人?我覺得殷大神不會以貌取人。”
“哦?你覺得?你又不是殷霆宇肚子裏的蛔蟲。”
“……”
“其實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證實。”
“什麽辦法?”那女生好奇。
“找人綁了她,把那小臉劃花了,在看殷霆宇的反應,一切就會證實,他是不是以貌取人。”
……
那兩人已經離去,簡愛麻木的從隔間裏走了出來。
此時,這裏空無一人,簡愛覺得好冷,是心冷,空氣中,彌漫着陌生的味道,簡愛眼神恍惚的看着鏡中的自己。
原來,這裏不屬于她,迪拜,才是她的裏家。這裏的人,真的很讨厭自己。離開,不是害怕,而是厭倦了。
……
出了洗手間,和門外進來的人撞了一個正着。
簡愛以爲是上廁所的人,就低着頭把身子側了一下,想讓那人進去,可對方就和她在門口站着,沒有動靜。
兩人這樣,簡愛出不去,那人也進不去。
簡愛很有耐心的向後退了一步,“你先。”
“呵呵,我先什麽?上廁所嗎?”一個純粹低沉的嗓音從簡愛頭頂傳來。
簡愛吃驚的擡頭。
“西爵?怎麽是你?”
西爵笑了,露出了他那兩排很齊很白的牙齒。“既然叫了我名字,就别說我們不熟一類這樣的話了。”
“……”簡愛楞,“這裏是女間,”簡愛指着西爵門外的對面位置:“那裏才是男間。”
西爵低低的笑:“沒關系,反正有沒其他的人。”
簡愛擡頭上上下下看了他一遍:“你怎麽知道?”
西爵黑線:“想什麽呢?我是在外面等你,然後看進去的人都出來了,我才進來的。”